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二百七十二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
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一年。丙寅。八月。甲子朔。諭、據將軍巴靈阿、題補佐領之防禦那爾善。人甚糊塗。且年已老邁。凡題補人員。原欲擇年力精壯。心地明白者。方可以管兵辦事。乃巴靈阿題補此等衰老糊塗之人。安能管理佐領之事耶。並不詳查。率行塞責保題。甚屬非是。著飭行
○乙丑。諭軍機大臣等、據貴州總督張廣泗奏稱、詢據呂齋婆女婿張天序供、有個江南人年尚科。向丈母說、你還勸化得人。我到雲南對張祖說。叫你去開道。他轉來時。帶一張委帖。一張授記。與丈母。叫往京城開道等語。又魏王氏供、呂齋婆到江南。遇著黃中清。一齊到京。後來曾瑞芳自京轉來。說王志仁在京沒有來。那黃中清清還賑目。還他儀徵縣去了。又供、黃中清已死在江南等語。年尚科、系引進呂齋婆到京開道者。黃中清、系同呂齋婆到京者。此二犯必知呂齋婆實在下落。既系江南人。爾等可傳諭尹繼善、陳大受、嚴緝務獲。黃中清是否身故。並令根究明白。具摺奏聞。尋奏、據儀徵縣查報、年尚科已於本年七月十四日病故。興化縣查報、黃中清已於乾隆五年身故。復經飭訊同案各犯。咸供並不知呂齋婆下落。報聞。
○又諭、據貴州總督張廣泗奏稱、魏王氏供、曾瑞芳自京回來說。王志仁在京沒有來。那黃中清還了賑目。回到江南儀徵縣去了。曾瑞芳隨上雲南張保太處報信。就從雲南下四川。小婦人於乾隆八年。在川時見過。他在重慶府河壩。做裁縫生理等語。此犯系進京見過呂齋婆。又報信與張保太之人。呂齋婆現在何處。該犯必定知之。且八年尚在重慶地方。為時不久。爾等可傳諭紀山、令其嚴緝務獲。跟究呂齋婆下落奏聞。
○又諭、江蘇巡撫陳大受奏報、乾隆七年起至十年止。由閘徵免稅銀。數目不符。經部駁查。今據覆奏、不但從前題報之數。與各該年經徵底冊不符。而此次覆奏所開數目。核之底冊。又各短少。由閘稅務。系巡撫管理。今兩次駁查。而數目多有舛錯。則其中不無情弊。而陳大受於此事、並不實心料理可知。爾等可傳諭申飭。令將前後數目。務須核實清楚具奏。毋得仍蹈前轍。
○戶部議覆、江蘇巡撫陳大受奏稱、江蘇額賦外、雜辦錢糧。編徵年久。恐有缺額無徵。官民交累。遵旨行查。除尚可留徵之款。仍行照額徵收外。惟城租、吏農班、余米碾餉、折谷等、銀六百二兩零。現經飭司查明。實系有款無徵。懇恩豁免。應如所請。從之。
○兵部議奏、廣東巡撫准泰奏稱、督撫提鎮諸臣。凡接到兵部所發內閣寄字。應於遞到後、即將接到日期備文咨部等語。固屬慎重。但接到者易於查核。如或沿途沉匿。未遞到者。在督撫提鎮。無從查考。臣部亦難覺察。臣等酌議、嗣後各省督撫提鎮諸臣。凡接內廷封發事件到日。即將原遞火票。並接到日期。於驛遞之便。備文繳部。臣部按各省程途詳核。有逾限不繳者。即系沿途沉匿。照原發火票之號簿。挨站行查。至封發事件。有由軍機處交發者。亦有由內閣轉交者。俱系臣部加封轉發。如有沉匿未遞到者。查出將該管官參處。得旨、依議速行。
○是日起、上以祭社稷壇、齋戒三日。
○丙寅。兵部帶領革職雲南普洱鎮總兵官崔善元、引見。得旨、崔元善著交與貴州總督張廣泗、以總兵副將。酌量補用。
○丁卯。祭先師孔子。遣慎郡王允禧行禮。
○諭曰、巴靈阿、自補授將軍以來。諸事推委。並不認真辦理。巴靈阿、著來京候旨。所遺員缺。著阿蘭泰補授。所有令阿蘭泰、那木扎勒等、查審事件。著交阿蘭泰辦理。那木扎勒、由寧古塔即行來京。
○諭軍機大臣等、據步軍統領舒赫德奏稱、張廣泗所奏。呂齋婆住在白雲觀之處。臣查詢觀內道士張本誠等供、乾隆五年冬。有一道姑、四川人。同伊子並伊侄來到觀內、王道的祠堂內住下。過了半個多月。就到平郡王府內去了。後從王府回去了等語。朕隨降旨詢問平郡王。據王奏稱、乾隆六年正月內。有一道姑。系四川重慶府人。同行有一子一侄。曾從白雲觀看過。在京約住一月。即回四川去了。這道姑說、是宋門李氏。曉得些坐功。此時約有六十餘歲等語。看此與貴州張天序供、白雲觀王真人處居住之語相同。惟姓宋姓呂之處互異。但此輩行蹤詭秘。或改易姓氏。亦未可定。其現在四川無疑。可傳諭紀山、令其遴選幹員。密行查拏務獲。即速具奏。尋據慶復、紀山、奏覆。據成都縣稟報、於省城白衣庵女觀內。拏獲道姑宋李氏。訊供夫家母家。都不姓呂。不過自己做些坐功。原不與人來往。白雲觀的呂齋婆。實不知道。除訊過供詞具奏外。容臣等設法訪緝。報聞。
○又諭、今歲山東兗、沂、曹、泰、等府屬。雨水過多。沿河被水州縣。一應賑恤諸務。必須大員稽查。方為妥協。現在濟東泰武道陀諾、委署布政司印務。而兗沂曹道吳同仁、又前往江南。著巡撫喀爾吉善、添委道府大員。速赴被災各處。所有應行賑恤諸務。董率州縣。妥協辦理。毋致災民失所。該部即遵諭行。
○吏部議覆、浙江道監察御史曹秀先奏稱、本月十二日戌時地震。降詔求言。臣思地體屬陰。宜靜不宜動。今日之動。度亦卑下不循分義所致。或緣疆宇遼遠。人性難齊。文告不修。而教化未廣也。夫所謂教化者。非僅城設一學、村設一塾、以課凡民之俊秀也。其在喬野小民。所易曉者、莫若文告之詞。今直省布貼勸民告示。多向通都大衢。以飾耳目。城市巧慧之人略識之。窮鄉僻壤者且不得一見。臣愚以為守土官吏。各有教民之責。應令各直省督撫。將有關於忠信孝弟、禮義廉恥、扶尊抑卑、正名定分、等事。擇其明白淺近者。刊刷告示。每年分發所屬府州縣衛。於大小鄉村遍貼。朔望宣讀聖諭後。以方言諺語。為愚民講說。行之日久。則感發天良。戾氣消而和氣聚矣。應如所請。從之。
○定邊副將軍策凌奏、駐防宣化大同軍營官兵等、業經五年。一切差務。勤勞出力。俱無貽誤。仰懇將庫貯備賞緞布內賞給。報可。
○賑貸直隸青縣、南皮、慶雲、衡水、冀州、五州縣。並嚴鎮、海豐、二場。旱災灶戶。
○戊辰。祭大社、大稷、上親詣行禮。
○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山東省今夏被水各州縣。據巡撫喀爾吉善、先後題報。查勘分別辦理。除勘實成災各屬。已加恩蠲賑外。其勘不成災州縣。雖被淹稍輕。晚禾收成。究屬歉薄。朕心軫念。著喀爾吉善、查明各州縣。實在無力貧民。按戶酌藉口糧。按畝酌借麥本。俾得及時播種秋麥。所有借給麥本銀兩。於來歲麥熟後徵還。出藉口糧。於來歲秋收後免息徵還。此等被淹地畝。本年應徵錢糧。著緩至來歲啟徵。以紓民力。該部即遵諭行。
○諭軍機大臣等、據阿蘭泰奏稱、去年奉天將軍達勒當阿、前往吉林。會同將軍巴靈阿等。提集領催佛斯泰等九人審訊後。仍將伊等釋回本地等語。此等情節。從前達勒當阿等、並未奏聞。將佛斯泰等如何審訊。伊等所供招詞如何。其後因何釋放。令其各回本地之處。著寄信阿蘭泰、查明具奏。尋據奏覆、訪得領催佛斯泰等九人。緣每年將米麵布靴等物。販運南海。與偷參人交易。去年奉天將軍達勒當阿至吉林。與將軍巴靈阿審過後。即應嚴加約束。不令出境。乃仍令回歸。致案懸莫結。容臣將佛斯泰等九人。再行提訊。並將通易南海、及偷參逃避之奸匪。查緝審擬具奏。得旨、甚是。今即放爾為吉林烏拉將軍。凡事悉心辦理。
○又諭、據四川巡撫紀山奏稱、鐵船教之伙犯胡恆、供出鐵船掌教之朱牛八。在貴州羅貢生家。招為女壻。羅貢生家佃戶甚多。都是苖子等語。朱牛八、明系鐵船掌教之首逆。羅貢生招伊為婿。以主呼之。且佃戶俱系苗子。甚有關係。爾等可傳諭張廣泗、嚴緝務獲。一一究出伙黨。速奏以聞。並將胡恆供詞。鈔錄寄去。尋據張廣泗奏覆、鐵船教主朱牛八。臣疊次差弁、會同川省委員。於仁懷黔西一帶。細訪無蹤。至仁懷縣安羅里、雖有羅姓。並非貢生。原系衣食充裕之家。佃戶計有六七十戶。多系苖人。該處歸化數百年。風俗安靜。並無一人入教。報聞。
○己巳。諭曰、署四川提督李質粹、統兵進剿瞻對。並不勇往向前。但知觀望。且始終欺飾。難勝通省提督之任。著解任來京候旨。其四川提督員缺。著廣東潮州鎮總兵武繩謨補授。其潮州鎮總兵員缺。著史載賢補授。
○又諭、上年朕曾降旨。輪流蠲免天下一年地丁錢糧。今歲系奉天應免之年。但彼處旗人所種地畝。應納糧草。原不在地丁錢糧之數。仍系照例徵收。今廣寧、義州、遼陽、等處。俱被水災。若仍照舊交納。伊等未免竭蹶。著交奉天將軍。盛京戶部。查勘被災處所。免其徵收。該部即遵諭行。
○又諭學政考試卷價。自雍正十一年。經部議定。每本價值三分。令提調官自行置辦。不許卷戶仍前增價重戥等弊。自應遵照定例辦理。今崔紀奏、江蘇等屬卷價浮多。有貴至一錢及二三錢不等者。寒士未免拮据。此皆由書役舞弊巧取。該管官不行查察之所致。著該督撫學政等。通行各屬。嗣後童生、府州縣以及院試卷價。令依部定之例。毋得違例多取。如有仍蹈前轍者。著該督撫查出。分別究治。該部遵諭行。
○杭州將軍薩勒哈岱、乍浦副都統額勒登等奏、乍浦左右兩營。滿蒙閒散余丁。自雍正十一年。前任將軍阿里袞奏准。均勻分隸各佐領後。迄今十有四年。十六佐領內。共增出二百四十餘名。其中丁多旗分。有十名至三十餘名者。丁少旗分。有止一二名至十名以內者。各旗兵額皆同。而余丁人數不齊。挑取披甲拜唐阿時。丁少者易得挑充。丁多者每致壅滯。請仍照阿里袞奏准之例。將余丁二百四十餘名。均勻分隸十六佐領內各十五六名。庶不礙將來挑取。得旨允行。下部知之。
○庚午。諭軍機大臣等、湖廣衡州府屬之安仁縣、刁民聚眾鬨堂一事。從前未據楊錫紱奏報。今該撫將該縣知縣、具本題參。朕已照該撫所請。將易源革職。但此等挾眾鬨堂之事。即將地方官參處。恐轉啟刁民目無官長。聚眾生事之風。於地方深為未便。可傳諭楊錫紱何未慮及耶。嗣後留心辦理。尋據奏覆、臣以愚民聚眾鬨堂。刁風固不可長。而州縣辦理不善。每致激成事端。是以飭拏首犯重處外。並將該縣辦理不善緣由。查明題參。今蒙恩旨優容訓飭。臣嗣後遵諭詳慎妥辦。得旨、事事皆俟朕訓。不知汝等所司何事也。
○太常寺少卿鄒一桂奏、丁祭後殿四配位前。雖有陳設而無進獻。於禮殊為闕失。應令國子監堂官。於助教內增派分獻官二員。臣寺亦酌派贊引官二員行禮。至四配前陳設四案。帛祗兩端。亦應添補。得旨、著交該衙門。
○辛未。諭、朕覽御史周禮奏請、將戶部侍郎李元亮、開缺守制一摺。所奏似是而非。且有意以行其私。國家用人。其權斷不可下移。或仿照定例。或偶爾變通。朕心自有權衡。總期得人任事耳。豈臣下所可意為進退者。如果所用之人。或有不當。所行之政。或有缺失。言官自當陳奏。以盡繩愆糾繆之責。豈可於用人大事。懷挾私心。借守禮之名。以阻撓國政乎。且守禮之議。明朝為甚。竟成門戶。操戈相向。試問於彼時政務。曾有何益乎。是以雍正年間。間有令諸臣在任守制者。而亦絕無守禮之議。此正政治清明。下無浮議之善驗也。祗以外任官員。多有鑽營督撫保題之弊。幾至習為故常。朕是以降旨停止。其必不可少之人。無能相代者。仍準保題核奪。即外任大員有丁憂者。亦令回京守制。或在內用為卿貳。或外缺又復需人。仍令前往署理。其在外必需之有司官員。斷難更易者。經督撫題請、不令回籍。間亦從允。此皆因地因人。於禮制之中。稍為權宜。並未於滿漢而有所區別也。乃周禮奏稱、李元亮雖屬旗員。究不可與滿洲並論。不知漢軍百年以來。與滿洲無異。即有事故。亦皆遵百日成服之例。過期即照舊任事。李元亮現為都統。例不開缺。豈伊可為都統。而侍郎反不可乎。周禮之意。不過以為復占漢人一缺耳。又奏稱何必與前旨相違。以致聖謨洋洋。頓成反汗等語。朕前旨內、原有無人相代。仍準保題之例。今春令大學士尚書侍郎內保舉能勝侍郎之員。而所舉率多不能勝任。經朕召見。一一指出。面加申飭。周禮獨不聞知。而為此奏。亦何憒憒至於此極。目前應補侍郎之人。朕再三籌度。或曾經擢用。知其不能勝任者。或新進未久。難以遽加升遷者。是以仍留李元亮。與旗例相符。即從前韓光基亦系如此。蓋因得人之難。周禮如何輕言天下事。而遽以不患代職無人。喋喋陳奏乎。此必有師生親舊。覬覦此缺。授意為之者。且借朕所頒諭旨。以博敢言之名。而行其假公濟私之實。朕何如主。豈伊狡獪伎倆。所能搖奪乎。前明言官。各立門戶。互相排擊。矢口譏訕。以致混淆國是。釀成尾大不掉之患。近來御史。各逞胸臆。非藉以沽譽。即意在徇私。如此等非所應言之事。而亦肆其簧鼓。大有關於政務。此風斷不可長。周禮著嚴飭行。並曉諭科道等官共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常安奏太湖情形、摺內稱六桅大船。往往為藏垢納污之地。恐將來匪類。聚集漸多。宜分別查禁等語。江南應行辦理之處。爾等可抄錄寄與尹繼善、陳大受、令其悉心查辦。具奏以聞。
○戶部議覆、陝西道監察御史湯聘奏稱、查定例貧難軍民。將私鹽挑負、易米度日者。不必禁捕。又貧難小民。年六十以上十五以下。並孤獨廢疾等。於本州縣報明驗實註冊。許其挑鹽易米。近聞外省城鄉集鎮商人。俱設有店口。官役私捕。若遇大夥私鹽。人眾勢強。每多畏縮。一遇擔負貧民。輒借私鹽名色。阻掯索詐。稍不如意。即將鹽觔傾撒。或奪歸入已。應請嚴飭地方官。凡官商鹽店。毋許擅用私役巡鹽。其在官兵捕。亦毋許混拏貧民。又奏稱、濱水之民。養魚為業。居山之民。種樹營生。近聞日久法弛。胥役慫恿長吏。或稱堤岸有妨。或稱行舟有礙。希圖嚇詐。致貧民失業。並請嚴飭究治。均應如所請。從之。
○賑湖南益陽、道州、江華、平江、四州縣。被水災民。
○壬申。秋分。夕月於西郊。遣慎郡王允禧行禮。
○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上詣奉先殿行禮。
○諭、鑲藍旗蒙古都統事務。著尚書納延泰兼理。
○建山西陽曲、陽城、二縣巡檢衙署。從巡撫阿里袞請也。
○修理江蘇總漕衙署。從巡撫陳大受請也。
○癸酉。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遣官祭關帝廟。
○諭、今年下江之淮、徐、海、上江之鳳、潁、泗、所屬州縣。多被水災。朕心軫念。已命督撫等設法加意賑恤。其居民房舍、被水沖塌之處。向例給資修葺。七年被災最重。朕於定例之外。曾加賞銀兩。今當積歉之餘。百姓生計。已屬艱窘。今又遭值水患。民力自多拮据。著將上下江被水之地。於定例外、照七年之例加賞。俾坍塌房屋。及時繕葺。早得寧居。該部即遵諭行。
○甲戌。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詣奉先殿行禮。
○諭曰、戶部侍郎李元亮員缺。目下暫令蔣溥署理。戶部事務繁多。呂熾現出學差。其侍郎事務。即著蔣溥兼理。
○乙亥。遣官祭昭忠祠。
○丙子。萬壽節。上詣奉先殿行禮。
○遣官祭太廟後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顯佑宮、東嶽廟、城隍廟。
○詣皇太后宮行禮。
○御太和殿。王以下文武各官進表。行慶賀禮
○戊寅。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卷之二百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