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四百二十二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十七年。壬申。九月。戊午朔。上行圍。
○諭、刑部奏羅於朝、在監自縊一摺。請將司獄提牢等官、交部查議。此不過循照常例耳。羅於朝、系有心貽。誤軍機擬斬之犯。必應明正典刑。方足以昭炯戒。從前朝審二次情實。適值停止勾決之年。所以未及正法。今年朝審屆期。此等情實重犯。該部自應豫先飭屬、嚴加防範。乃令得以在監自縊。逃於顯戮。又僅援照尋常疎防監犯自盡之例。請將司獄提牢。等官、交部查議殊屬不合該堂官等著一併交部嚴加議處。
○是日、駐蹕珠爾和羅大營。
○己未。上詣皇太后行幄問安。上行圍。
○諭曰外任八旗官員均為滿洲世仆伊等身居外任既不能在內當差自應將伊子遣赴京城。挑補拜唐阿行走。代伊報效於理方協況伊等之子挑為拜唐阿後如果行走奮勉。又未嘗不加恩升用。此乃朕教養旗人至意。乃伊等不知仰體朕心。惟以伊等來京當差為苦。必欲躲避任所。令其習於安逸。以致終身棄置無用。朕殊不解。嗣後外任官員之子。除准留一人隨任外。余俟年已及歲。即赴京挑補拜唐阿。但當差之人太多。亦不無繁費。如有四五子者。可酌留二三人。余令赴京挑差。至伊等皆系外任官員。若將其子挑為阿哥之哈哈珠色。恐有借端營求情弊。此項著不必挑補。
○又諭朕前將額駙策凌之子吹濟多爾濟承襲伊兄蘇巴什禮公爵。並派入內廷。跟隨阿哥讀書。蓋以額駙素能為國宣力。垂念施恩不意吹濟多爾濟。患病溘逝。朕心深為憫惻。著賞銀。五百兩。交伊兄沙克都爾扎布令其於沿途護送靈櫬。但公主額駙墳墓在京。每年祭掃不可無人。又吹濟多爾濟之母。並無人侍奉。俱屬可憫。朕意於額駙幼子中。再著一人來京。辦理公主額駙祭掃之事。兼侍奉吹濟多爾濟之母第從前額駙之子林沁多爾濟、前赴木蘭請安朕因其尚未出痘。仍行遣回近來未知曾否出痘。將此傳諭成袞扎布令於額駙諸子中擇其已經出痘者一人。遣令赴京。如俱未出痘或於伊子、及伊弟策登扎布之子內遣一年幼者來京。繼與吹濟多爾濟為子。亦可
○是日駐蹕。鄂爾楚克哈達大營。
○庚申。上行圍。
○是日駐蹕扎克丹鄂佛羅大營。
○辛酉。上行圍。
○賜扈從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貝勒額駙台吉等宴。
○遣官祭歷代帝王廟。
○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諭軍機大臣等尚書舒赫德奏、據欽天監監正劉松齡稟稱、有西洋波爾都噶爾亞國、遣使臣巴哲格來請安進貢等語。已照雍正七年之例。派內務府郎中官柱、同該監正劉松齡、馳驛前往接取。可傳諭該督阿里袞、俟官柱等到粵時。其該國使臣可酌量款以筵宴。所有沿途一切供應。並著量從豐厚。以示懷遠之意。
○四川總督策楞、提督岳鍾琪奏、雜谷土司蒼旺、與梭磨土司勒兒悟、卓克基土司娘兒吉、構釁。經臣等委員前往剖處。蒼旺抗執不遵。輒將梭、卓所屬土民番寨。聚兵攻毀。又私造鐵炮。潛蓄逆謀。查雜谷地方。延袤二千餘里為西南一大部落。距舊保縣不遠。中有古維州。最為險要。今蒼旺擅攻梭卓、兩寨。若任其層次吞併一到古維州。便可直趨保縣。不得不豫為籌辦。現擬調兵四千名。以三千名、分起進發。於八月二十二日。先遣兵五百名。委威茂協副將和楞額、松茂道張之浚、城守參將六格、茂州知州黃廷銑、以剖斷三家曲直為名。乘虛直搗逆酋寨穴。使不得越至古維州。余兵於二十四五六日。陸續進攻。其一千名、檄調松潘鎮帶領。於雜谷西北一帶七布峨眉等處。截其勾通郭羅克之路。並檄飭瓦寺土司、選帶土兵。隨營調遣。臣等即於二十七八日。親往相機攻剿。倘該酋畏罪遠竄。而古維州、雜谷腦、要隘可得。即將番民改土歸流。亦屬一勞永逸。得旨。知道了。余有旨諭。諭軍機大臣等、據策楞岳鍾琪奏稱、雜谷土司蒼旺、擅行攻殺搶擄。又製造軍器。逆跡昭著。現在派兵前往。相機進剿等語。蒼旺恃其地廣人眾。與勒兒悟、娘兒吉。構釁殺掠。不服官兵彈壓。自應大加徵創。以靖蠻疆。但四川兵氣孱弱。且當瞻對金川兩次用兵之後元氣未復。該提督等務宜加意慎重。必能刻期成功。俾苖眾懾服。方為妥協。所有一切辦理情形。惟在據實具奏。更不得略有粉飾了事之意。如從前瞻對軍情究亦不能逃朕洞鑒也。至改土歸流一事。不惟不必豫存此心。並語言文告之間。亦宜慎密蓋歸流非夷情所願。萬一稍有風聲。必致眾情驚駭將人自為守又成不了之局只應專辦蒼旺為是計該督提等、此時已抵雜谷其現在情形仍令作速馳奏。尋奏改土歸流雖屬番民所不願但雜谷番寨皆與保縣居民錯處。每須傭工內地。以資生計族類雖殊。語言可接。兼之蒼旺殘刻性成。番眾無不受其荼毒。是以大兵所至。相率投誠先後降番六萬餘丁。經臣等派員撫插。並令查明戶口田土確數。造冊議奏。至松崗番寨稍遠。將來應否改土歸流。俟蒼旺剿滅後。另行籌辦。臣等現在相機進剿。一切軍情。惟有據實直陳不敢粉飾了事。得旨好佇望捷音。又批外省綠營粉飾習氣。牢不可破。即汝二人不欺。能保眾人之不欺乎。
○是日、駐蹕布扈圖大營。
○壬戌。上詣皇太后行幄問安上行圍。
○是日、駐蹕伊遜薩爾巴里哈達圖扎卜大營。
○癸亥。上行圍。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阿里袞奏稱暹羅國貢使到粵。委員前往查驗安頓俟具覆到日。會同撫臣具題等語。今將及兩月何以尚未題到。可傳旨詢問再現今西洋波爾都噶爾亞國使臣到粵已循照舊例。派員會同西洋人前往接取。而暹羅等國貢使則向無自京差官接取之例。恐該使臣等、同時入境。相形之下。似覺有所區別者。可並傳諭該督撫等、令將二國使臣酌量先後。分起護送。其抵省進京。總不必令在一處可也。尋奏暹羅國貢使到粵後。因進貢方物名色數目。及貢使商梢人等姓名。必待通事報明。方能造冊。是以題報稍遲。至該使臣、既不便與西洋波爾都噶爾亞國貢使同行。應令先起護送進京。奏入報聞。
○又諭、據鄂昌奏、武寧縣拏獲天堂寨逆伙李天洞等犯。已經解往楚省質訊等語。李天洞一犯。如何得受逆劄。招引多人當時原招內曾否有人供出。著永常悉心。詳查確訊。毋使稍有隱遁。至此案以拏獲首惡馬朝柱為要。其他被誘入伙之徒。俱屬枝葉。如其自行敗露。或被他人供發。自不容置之不問。若一概通行查拏。則捨本逐末。非辦理之道。且未免擾累多事。可一併傳諭永常、並寄鄂昌、知之。
○又諭曰、鄂昌。所奏廖以權供稱、曾向施奕源問過偽稿。施奕源說是有的。我還看過等語。是又屬施奕源等傳鈔之確證。可將此摺鈔寄舒赫德、劉統勛俟施奕學等解到之日。將摺內情節。一併詳悉研訊。
○是日駐蹕阿濟格鳩和羅大營。
○甲子。上詣皇太后行幄問安。
○遣官祭昭忠祠。
○諭據喀爾吉善、李有用奏稱、今秋廈門一帶。猝被颶風。各營戰哨船、擊碎沉溺者。共一十七隻。內有在洋行駛者。亦有在港澳灣泊者。應照例分別辦理等語。閩省此次風災。勢甚猛烈。其擊碎船隻。非不能小心管駕者可比。若因灣泊港澳。遂令著賠。情實可憫。著加恩准其一體動撥錢糧。速行趕造補號。以資巡防。其軍械器具。亦照例動支公糧。按數補配應用。該部即行文該督提等、遵照辦理。
○又諭閩省今秋猝被風潮。雖據該督奏報、晚禾甫插。於收成無礙。但風勢猛烈。廬舍多有坍塌。無力窮黎。既營棲息。復計饔飧。未免拮据。著加恩將晉江、南安、同安、安溪、等四縣。被災貧戶。概行加賑一月。俾災民不致失所。該部即遵諭行。
○諭軍機大臣等、舒赫德等奏稱、接到江西巡撫鄂昌來咨。廖以權供出、施奕源看過偽稿。刑訊施奕源、堅不承認應聽鄂昌提取吳善楷、吳善魁與廖以權質對。另作一傳稿頭緒查辦等語。此所見又復非是。施奕源、既供出廖以權向伊面述偽稿。則廖以權原系施奕源案內要犯。自應將該犯等提取來京。與施奕源質對。方得實情。何得因其牽入吳善楷、吳善魁、又欲令該撫、另作一頭緒查辦。此豈非不欲究辦之意。橫據胸中所流露者耶。因鄂昌奏到、已傳旨鈔寄。可將此諭舒赫德、劉統勛、令即行文提犯歸案辦理。毋得他諉。
○又諭曰、舒赫德胡寶瑔等、查辦囤積錢文一事。據稱先行出示曉諭。現有陸續呈交。每戶一二百餘千不等。撥動庫銀易換賞給花紅獎勸。近日市價疊減。每兩多換十數文等語。此京師及順天府屬所辦。其直隸各屬州縣遼闊。囤積倍多方觀承辦理若何。可傳旨詢問令其據實奏聞。尋奏臣通飭各府州屬查禁積錢。現在民間不敢再行囤貯其舊積之錢。令俟農忙後。陸續呈繳出易復於鄰近水次地方。嚴禁客船攜帶。目下錢價平減。臣仍飭地方官實力奉行以期漸次流通得旨是實力行之不無稍補。
○又諭九卿議覆廣東東莞縣民陳水養護母推跌胞兄陳德士身死一案。既經定議改為斬候具題而伍齡安等又另摺奏請准其留養。此甚非是陳水養致死胞兄。按律本應斬決。惟其護母情切。推跌致斃。並無向毆情形。是以特交九卿定議。今既改為斬候。將來秋審之時。朕或酌量加恩。准其減等發落。亦未可知。若此時遽請留養。不過枷責完結。雖原情實有可矜。而按法殊屬未協。即以伊母苦節衰年必應留養。設使減等之後而不生子。當何如乎伍齡安等此奏顯系沽名邀譽不自知其情理之錯謬。著在京總理事務王大臣傳旨申飭原摺擲還。
○又諭曰鄂容安所奏東省生息銀兩一摺。請仍照舊一分五厘行息。自因每年需用不敷起見。但原降諭旨。乃因有無贏餘。歸還原本。通行詢問。該省減作一分起息。既有不敷。自應另行專摺奏明。照舊行息。不應敘入歸還原本之旨。今若將此奏交部。則無知者轉似因欲歸還原本。將已減之息。復加增照舊。殊與原降諭旨之意不符。著將此諭鄂容安知之。
○又諭曰、定長奏到、粵西查獲吳方曙、及同夥之李興樓解楚質審。准湖南撫臣、查系假冒。交給帶回等語。吳方曙、系有名逆犯。審實即應重辟。緣何乃有甘心假冒之人。殊非情理所有。著該撫確切根查明晰。實系何人。何故自行假冒。或聽人指使教誘。據實奏聞。毋得稍存回護。至該撫從前原據屬員盤。獲稟報。審辦成招。遽行具奏。非出有心。所請交部嚴加議處。著加恩寬免。
○又諭曰、阿蘭泰、吳達善等、參奏盛京副管領墨爾金、筆帖式珠蘭泰、私行出口。在吉林寧古塔、等處被獲。請從重治罪等語。墨爾金珠蘭泰俱系現任職官。無故私往吉林、寧古塔等處。必為偷挖人參。著傳諭阿蘭泰將墨爾金等詳細鞫訊。從重定擬。
○是日、駐蹕安巴鳩昂阿大營。
○乙丑。上行圍。
○諭軍機大臣等、據尹繼善奏稱、劉士祿到江質審。頓翻前供。質之施奕學、亦堅稱得之堂兄皂保。並未得自劉士祿。至施奕學。得稿於皂保。曾經告知施奕源。施奕源、因何隱匿皂保。轉扳劉士祿之處。必須嚴訊施奕源等語。施奕源狡詐多端。所供並非確實來歷。不過多方扳扯。為耽延時日之計。而此案來歷。惟應從施奕源是問。舒赫德劉統勛可不勞而得其實在情節。此案施奕源等原系傳鈔。並無重罪而伊等彼此抵賴隱匿。看來實有可疑。或竟由此得其根底。亦未可定。已諭尹繼善、將施廷翰一併解京。其施氏是否與張廣泗有親。及平日與張廣泗往來情意若何。著舒赫德等、留心密行訪察。再漢軍中、有向日依附張廣泗、隨任餬口。今流落怨望。幸災樂禍之徒。捏撰此稿。故伊等得之最先。俱著舒赫德等、一併詳悉察訪。倘由此得首先捏撰之人。豈不大快。毋更畏難推諉也。
○又諭、施奕學一案。已令解京質審。其施廷翰、現在革職在江。亦著派員護解來京。伊子侄犯案追訊。恐伊途次自戕滅口。著傳諭尹繼善、令解員密行防範。不得稍有疎虞。
○是日、駐蹕布爾噶蘇台昂阿大營。
○丙寅。上詣皇太后行幄問安。
○上行圍。
○賜扈從王、公、大臣、及蒙古王、貝勒、額駙、台吉等宴。
○諭軍機大臣等、朕覽秋審緩決官犯本內。川省之周際昌、袁定國、二犯。該督俱擬緩決具題。袁定國、虧空未完銀兩。系在一千兩以下。尚可監追。周際昌侵扣腳價至二千六百餘兩之多。按例無可寬宥。或以其尚在一年限內。姑准稍緩其死。不應於審語內加入辦運軍需。尚無違誤之語。若以辦運無誤遂可擬以緩決。則凡稍能辦事者豈竟可以任意虧空乎。金川軍需案內原辦章程本屬未善。所有各員虧缺。已經查明加恩寬限扣追。周際昌一犯。如果別有隱情。該督亦應專摺奏明。候朕酌奪。不當於秋審本內具題。即以為了事也。況現在川省又有用兵之事。於承辦軍需各員。尤不可弛縱周際昌等、未完銀兩。仍著上緊追繳。如明年秋審時。尚未全完。即按其限期及未完之數定擬其辦運無誤等語。不必闌入。可傳諭該督策楞知之。
○又諭、此次來至圍場之蒙古王、公、台吉等、若遇年班。著不必來。
○是日駐蹕阿貴圖大營。
○丁卯。諭曰、八旗發往拉林阿勒楚喀、種地人等。多未攜家同行。恐不能在彼安心。或私自逃回。或逃往他處。皆未可定著傳諭八旗大臣等、嗣後咨送拉林阿勒楚喀種地人等、將家屬一併咨送。不准留京。
○兵部尚書舒赫德、刑部尚書劉統勛奏、臣等審訊施奕源、施皂保、傳稿寄信各情節。該犯等秉性游移。一味茹刑狡賴。臣等細閱督臣尹繼善、撫臣鄂昌、所取施奕學廖以權、等供詞。究至施氏兄弟。別無徑路可尋。現在多方根究。斷不敢畏難推諉至施廷皋父子、與張廣泗查無關涉之處。其張廣泗平日親友。或有流落怨望。造言生事之徒應一併詳細察訪。得旨。施奕學供偽稿非得之劉士祿。實系得之施奕源。則施奕源最為要犯。汝等應留心設法研鞫。
○吏部議奏、御史曹秀先失察伊侄曹詠祖夤緣作弊。請照溺職例治罪。得旨曹秀先於曹詠祖交通關節之事。即經王大臣等會同審明。並不知情。且搜獲時。即認系伊侄筆跡據實舉出。尚無大咎。伊侄在京夤緣作弊。不能約束教訓。漫無覺察。失察之罪實所應得。曹秀先加恩免其革職。著降二級留任。
○改鑄江南山清盱眙河營守備條記、為山清里河上營守備條記。
○旌表守正被戕之山東冠縣民劉德輝女劉氏。
○是日駐蹕張三營行宮。
○戊辰。上詣皇太后行宮問安。
○軍機大臣等議准四川總督策楞、提督岳鍾琪奏、松潘口外諸番。劫掠時行自雍正十年定例。每歲令鎮臣出口化誨。清理一切盜賊案件並支領賞項。於番部適中之地。分別勸懲。但行之既久官弁視為年例不免虛應故事。即如郭羅克肆行搶劫當鎮臣馬良柱出巡之日再三調遣不至。是有名無實。兼恐與體統有關。且番眾年年接應官兵裹糧馳候。殊滋勞費。臣等公同商酌。若將此事竟行停止。固非所宜。而頻年來往。不特未革其不馴之性。抑且漸啟其玩視之心。請照內地出巡之例。三年舉行一次。應如所奏。行令該督提一體遵照。轉飭該鎮將等、嗣後每屆出口化誨年分一切妥協辦理從之
○以正白旗蒙古副都統那沁為直隸泰寧鎮總兵。鑲紅旗護軍統領塔勒瑪善為正白旗蒙古副都統。署護軍統領常在、為鑲紅旗護軍統領。
○調盛京副都統額勒登為寧古塔副都統。以護軍參領宗室勒克為盛京副都統
○是日、駐蹕波羅河屯行宮。
○己巳。諭軍機大臣等、方觀承所奏、辦理囤積錢文一摺。乃屬甫經飭屬辦理此事通行傳諭。已及兩月現在京城及順天府屬據舒赫德胡寶瑔、奏稱、囤積錢文。陸續呈交。市價漸減是行之已有成效。曾經降旨詢問直隸近日情形。豈尚未經奉到耶該督所辦。未免失之過遲。錢文為民間日用所必需。市價早減一日小民早受一日之益。況風行草偃。風之行也不疾。則其應也亦愈緩著傳諭方觀承照伊摺內所奏。董率屬員實心經理。作速奉行。毋得視為具文。其成效若何。各屬錢價有無平減。速行據實具奏。尋奏、臣飭各屬查禁積錢。並錢價現在平減之處前經覆奏在案向後收穫漸畢。米糧上市正可令積錢之家。源源出易不至再延。報聞。
○又諭曰、雅爾哈善奏到吳進義閱看偽稿一案。已供認不諱。此案吳進義不過曾經見稿本無大罪。因其堅不承認必欲置身事外。希圖開復。是以愈滋葛藤愈見無恥。及見朕寬宥之旨。始行俯首無辭。其人實屬不堪但念其年已衰老仍著從寬免其治罪至陳公壽供出傳稿於千總孟宗及桃源縣生員邵必勝、即令莊有恭就近提訊。嚴行追究務期速得實在來歷毋任狡展吳進義已另降諭旨所有前寄雅爾哈善、令與吳進義觀看之諭旨一道。於奏事之便仍令繳回。即傳諭莊有恭雅爾哈善、知之。
○又諭曰、雅爾哈善奏到、常山縣民左雙興拾得逆書一事已經密飭文武員弁嚴加訪緝造書正犯提督史宏蘊、亦同日奏到馬朝柱早經敗露通緝。即使遊魂遠竄何敢公為逆書。自屬必無之事非奸民偽托煽惑愚民。即系挾仇暗害。但閱逆詞文義又非馬朝柱本案逆黨內鄉愚全不識文理者可比著傳諭該督撫等鎮靜嚴密。迅速確查務得捏造之人。究明實在情節據實奏聞。馬朝柱現在通緝若將此案張皇又成一事。益復駭聽滋擾但當實力奉行或從地方匪棍幸災樂禍之徒訪察或在詞內有名人等之仇家怨口多方密訪不得僅以飭交查拏為詞終歸無著將此傳諭該督撫提等知之。
○以山東臨清協副將吳三傑為雲南普洱鎮總兵官。
○是日駐蹕中關行宮。
○庚午。上詣皇太后行宮問安。
○遣官祭賢良祠。
○辛未諭曰協辦大學士吏部尚書梁詩正之子舉人梁同書著加恩准其一體殿試。
○軍機大臣等議覆、福州將軍新柱、閩浙總督喀爾吉善福建巡撫陳宏謀奏蘇祿國番目萬朥里吶、帶同番丁通事等來請貢期一摺。查蘇祿國原在准通朝貢之列但該國王遣來番目既系管城卑官。委用通事僅一內地水手。其所齎國書不知應投何處而咨會又未兼譯漢文一切草率恐有奸民勾結滋事情弊該將軍督撫等傳諭番目令將國書齎回所帶貨物照例免稅其通事並舵水人等嚴加安插辦理尚屬合宜但戢奸之法。不厭周詳字小之恩尤宜寬大應令令該將軍、督撫等密飭道廳、各員妥協經理詞令則不妨嚴明接待則量從優厚。俾番目等歡忻返國。懷畏交深從之。
○甘肅臨洮衛指揮使趙廷基故以其子恆鈿襲職。
○貴州定番州屬程番司土官程天賢故以其弟天順襲職
○是日、駐蹕避暑山莊至壬申皆如之
卷之四百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