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五百二十九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 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十二月。己卯。上御乾清門聽政。 ○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軍機大臣等、青滾雜卜、已經擒獲。軍營無應辦之事。所有車臣汗部落屬人齊木齊格特等、及該部落肆竊為匪人眾。伊等與俄羅斯接壤。易生事端。前已派瑚圖靈阿、多爾濟等、前往查辦。著再派納木扎勒前往。會同巴雅爾什第、德木楚克等。即將此項人等嚴行辦理。並著納木扎勒、帶侍衛四五員。或於現在所徹索倫、巴爾虎兵內。調取五百名。或照前旨調呼倫貝爾兵丁五百名。聽其酌量。納木扎勒到日。留集福同辦事務。瑚圖靈阿、多爾齊、俱著回京辦事。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軍機處議令官兵行走。須四十日以內到肅。臣思安站必須遠近適均。俾官兵易行。方可速到。今將正定至安陽五站酌改。計正腰站南北相就。均不過數十里。可省腰站一處。頭起官兵。於十四日自京起程。二十二日即可至安陽。得旨、甚好。 ○緩徵安徽宿州、虹縣、靈璧、鳳陽、鳳台、懷遠、泗州、盱眙、五河、鳳陽衛、長淮、等十一州縣衛。新舊漕糧。 ○以散秩大臣兆德、為正紅旗蒙古都統。 ○予故廣東新會縣歲貢胡方噙、入祀鄉賢祠。 ○旌表守正捐軀之直隸衡水縣民馮明珠妹馮氏。 ○庚辰。諭軍機大臣等、黃廷桂前奏、有膘壯馬三萬匹。已諭令以二萬匹、即行運送。豫備進剿官兵之用。尚應有馬一萬匹。亦著分起解送巴里坤。以備接濟。至甘省缺額馬匹。前已令方觀承解送五千匹。現又令豫備南巡馬內。再行撥出五千。解往補額。其各營現缺馬額。應照例、令各營自為購補。可一併傳諭知之。 ○辛巳。諭、據楊錫紱奏稱、東省之魚台縣土城。今秋被水淹浸。地勢低洼。現在城內尚有停水。該縣逼近微山湖。將來夏秋稍有漫漲。即難保其不再被淹。請於高阜處所。另建土城。以資保障等語。魚台屢被水患。遷城高阜。系因時權宜之計。且興建城工。亦可以工代賑。於災黎自屬有益。但楊錫紱暫署撫篆。不能始終其事。鶴年現已起程來京。應俟鶴年到任後。令其相度情形。妥協籌辦。其另摺所奏、荊山橋河身淤淺。出水甚少。以致滕、嶧、等縣積水難以宣洩之處。今歲孫家集黃流漫溢。淤墊河身。致荊山橋下過水不能通暢。自宜設法疏浚。俾附近田廬。永免淹浸。著總河白鐘山、親往悉心查勘。奏聞辦理。 ○諭軍機大臣等、據黃廷桂奏稱、額敏和卓遣子素賚璊、至哈密請兵救援。伊保護遊牧。與賊相拒。靜候大兵前往等語。額敏和卓拒賊固守。甚可嘉予。著加恩封授貝子伊子素賚璊、著賞給公品級。以示獎勵。現在傅魁已抵哈密。馬得勝亦陸續領兵至彼。即著傅魁選兵五百名。帶同素賚璊、馳赴額敏和卓遊牧應援。務將莽噶里克、設法擒拏。倘兵力不足。即著額敏和卓、帶領屬人。同傅魁回至哈密。俟大兵到彼。再行辦理。 ○又諭、此次擒拏青滾雜卜、喀爾喀貝勒車木楚克扎布。奮勇效力。其和托輝特貝勒旺布多爾濟、公多爾濟車登、率領屬人。奮力追捕。俱屬可嘉。貝勒車木楚克扎布、著加恩晉封郡王品級。旺布多爾濟、多爾濟車登、俱賞戴雙眼孔雀翎。以示優眷。仍俟成袞扎布、造冊到日。交部議敘。 ○兵部議准、福州將軍新柱等奏稱、福州駐防漢軍。現遵例更換滿洲。其參領防禦等官。原由該處補放一經更換。則伊等已無職守。若拘於成例。不准出旗為民。未免生計維艱。應令在京有墳塋產業可依者。其子弟俱隨父歸旗。如在京實無族屬產業可依。准其出旗為民。從之。 ○加賑山東濟寧、金鄉、魚台滕、嶧、等五州縣。本年水災饑民。 ○壬午。諭、前據陳宏謀奏、湖南武陵縣知縣王粵麟、因訪查浮屍。直至黔省鎮遠縣。提取船行號簿。核出船戶姓名。起贓獲盜一案。當經降旨、令將王粵麟送部引見。向來外省地方官。往往各分疆界。遇有命盜等案。因無緝兇之責。遂不過以驗報通緝了事。王粵麟如此留心設法偵緝。俾被害沈冤。得以昭雪。江湖凶盜。不致漏網。甚屬可嘉。王粵麟已加恩以知州用。此案題本到日。仍著交部從優議敘。以示獎勵。直省州縣官。若皆能如此實心任事。則有犯必懲。宵小歛跡。何患道路之不肅清耶。著傳諭各督撫、留心體察。果有如此竭力辦公之員。將伊實跡聲明具奏。並轉飭所屬、俾各知所奮勉。 ○諭軍機大臣等、昨降旨令傅魁帶兵赴援額敏和卓。並與額敏和卓密商、辦理莽噶里克事宜。今據雅爾哈善奏稱、莽噶里克、發兵二百名。往助額敏和卓等語。又與昨黃廷桂所奏。情形不同。但素賚璊來時。並未言及莽噶里克助兵之事。或因伊子白和卓、未遣歸巢。故有此舉。實則首鼠兩端。難以遽信。著傳諭傅魁俟見額敏和卓時。密與酌量情形。如莽噶里克易於擒拏。仍遵前旨辦理。即助兵屬實。亦系因救子起見。且伊於和起被困時。情罪可惡。不得少為寬假。若果有效順之心。尚可暫為覊縻。俟大兵至彼。再為辦理。惟聽額敏和卓、相機酌定。傅魁接到此旨。迅速前往。毋得遲誤致失機宜。 ○又諭、內大臣博勒奔察赴烏里雅蘇台。揀選索倫兵丁。前往西路進兵。著先派兵五百名。交與侍衛順德訥。即速馳赴巴里坤。聽候調遣。 ○戶部議覆、雲南巡撫郭一裕奏稱、滇省每年鹽稅銀。除起解正課各項外。以余銀三四百兩。支給書巡工食。每多不敷。因思商人運鹽到者。一年之內。遲速多寡。難以概定。應請每年以一千五百二十兩供支。遇閏加徵銀一百二十六兩。倘有餘。另於額外盈餘項下。據實造報。應如所請。著為定額。從之。 ○兵部議准、安徽巡撫高晉奏稱、武闈鄉會試、頭二場合式生兵。例於左右兩頰。用印記以杜頂冒。但頭場印面後。計至三場點名時。將及經旬。非惟保護維艱。亦且觀瞻不雅。應請改印於左右兩小臂。從之。 ○直隸總督方觀承奏、直屬官駝。已盡數解交山西轉解。南巡需用駝只。臣於房山一帶煤駝、並張家口外商駝內。購得膘壯者一千隻。已敷武備院咨開之數。毋庸添用車輛。得旨、甚妥。 ○副都統銜管理台站永興奏、各台站軍器甚少。應酌量添設。查自張家口外。第一台至十台。並腰站共十七台。額設弁兵二十二人。舊定撒袋止十二副。自第十一台至第二十九台。並腰站共二十七台。額設弁兵十七人。舊定撒袋止七副。俱不敷用。請各添鳥槍五桿。撒袋五副。每撒袋一副。弓一張。腰刀一把。箭三十枝。其舊存撒袋等項。有朽敝者。自行修理。並令喀喇沁章京、不時操演。臣及管理賽爾烏蘇台站之理藩院司員。於每年巡查台站之時。順便閱看。得旨、如所請行。 ○授諴親王允秘嫡子弘暢、和親王弘晝嫡子永璧、為未入八分奉恩輔國公。莊親王允祿庶子弘曰□融、為二等鎮國將軍。 ○予故寧夏將軍和起、祭葬如例。加贈一等伯。諡武烈。入祀賢良、昭忠、二祠。以其子和隆武、承襲一等子。 ○癸未。諭、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著賞給公爵。戴雙眼花翎。在御前行走。 ○又諭、黑龍江右翼副都統雅圖、現在患病。且不勝副都統之任。著解任調理。所遺員缺。著德祿補授。熊岳副都統佟海所遺員缺。著常青補授。 ○諭軍機大臣等、陝甘兩省、調赴巴里坤豫備進剿馬匹。現在想應陸續分起解送。自宜嚴飭員弁。沿途上緊餧養。緩程行走。以保膘分。大兵未到軍營之前。馬匹計必先抵巴里坤。若專委解送弁兵。恐啟賊人窺伺之心。致有疎虞。已降旨雅爾哈善、令於巴里坤以內。擇地牧放。留心防範。俟大兵到日。按人分給。既可無誤軍行。又不致有疎失。並著傳諭黃廷桂、一體悉心辦理。嚴加戒飭。務期周密穩固。以防盜竊等弊。 ○又諭、北路軍營大臣。應分駐地方。辦理事務。科布多地方。著唐喀祿、阿桂、駐劄辦事。並著郡王品級車木楚克扎布同往辦理。舒明、阿蘭泰、著隨同副將軍成袞扎布、在烏里雅蘇台軍營辦事。 ○甲申。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曰、阿逆自伊犁脫逃時。策楞身為定西將軍。玉保系參贊大臣。與賊相距甚近。乃畏縮推諉。以致該逆遠遁。原欲拏至京師。審明情節。明正其罪。詎意伊等俱於途次遇賊被害。今扎拉豐阿到京。伊原系定邊右副將軍。續改授參贊。與策楞、玉保、同事。因將策楞、玉保、致脫阿逆各情節。面加詢問。據伊奏稱、玉保前進時。即慮及不能拏獲阿逆。向策楞商問。策楞令伊先行。隨後即領兵策應。後知阿逆已經兔脫。彼時營內、只餘四五日兵糧。馬匹亦少。諒力不能追及。是以回至伊犁等語。玉保系領兵追捕之參贊大臣。理宜竭力奮勇。務期必獲。乃於未去之先。豫存退縮觀望之意。其不肯勇往前進。已可概見。至策楞身為將軍。當聞阿逆兔脫時。自宜兼程追捕。豈有反置之不問。復回伊犁之理。其意蓋以追及阿逆而不能成擒。獲罪滋大。若僅不能追及。罪尚可諉。其居心不良。朕早已洞鑒。又以拏獲額琳沁。為足以委卸其罪。不復奮勇前進。即以額琳沁而論。伊系阿逆黨羽。年已衰邁。設欲用彼力以擒阿逆。則當用計安慰。如無可用之處。應即行正法。收其遊牧。以濟兵力。外此更無他策。而策楞等心懷怯懦。不敢犯其遊牧。復將伊誘至軍營。詐稱擒獲。實屬無恥。再烏勒登、乃領隊大臣。與策楞、玉保、同在軍營。經朕召伊來京面詰。據稱聞阿逆脫逃之信。即請發兵五百追擒。玉保、策楞、俱以伊妄希僥倖。置之不理。後伊隨同玉保前進。復請兵追拏。玉保止發兵五十名。伊同額勒登額、追至庫爾默圖嶺。僅餘二十八人。所騎駝只。又俱疲乏。而阿逆於伊起行之日。已經過嶺。竄入哈薩克境內等語。詢之扎拉豐阿。據稱屬實。核其情由。阿逆初時之得以遠揚者。皆由玉保、策楞等、存心不良。罔顧國事。互相推諉所致。至於此次兩路進兵哈薩克。追擒阿逆。當分兵各進時。尚知奮勉。迨至兩路會合。每至牴牾。更由伊等心存畛域。不以國事為重。以至辦理一切。俱失機宜。種種悖繆。不勝枚舉。又核計其由哈薩拉克、至伊什勒春集地方。進兵時、行走至五十日。迨至徹回。則又甚速。是追擒逆賊。反從容緩進如彼。徹兵回日。又迅速遄行如此。所謂勤勞王事者。固如是乎。至於兩路大兵。屢敗哈薩克之後。揀選兵馬。前往擒拏阿逆時。北路派出喀爾喀郡王車布登扎布。西路派出阿里袞。彼時達勒當阿、哈達哈、扎拉豐阿、策楞等。俱在一處。皆系將軍。乃四人內曾無一人同往。即或於參贊內派出。亦當派諳練蒙古情形。通曉蒙古言語之富德、唐喀祿等。若阿里袞、不惟於蒙古地方。不能諳練。且不通曉蒙古言語。乃令其與車布登扎布前往。是誠何心。是明知阿逆業已遠揚。斷不能擒獲。故令阿里袞一往以圖了事。夫以朕所信用之將軍大臣。乃如此行事。朕實憤懣。再達勒當阿、聞被擄台兵逃出。告知阿逆在前。伊並不竭力追擒。及遇哈薩克兵時。隊內忽有人來告。阿逆現在此處。俟阿布賚到時。即行擒獻之語。達勒當阿、即信而不疑。不即進兵。久之賊眾分散。始覺其詐。追趕已屬無及。設當遣人來告之時。不為所愚。速行進擊。阿逆未必不可就縛。何竟受人欺誆至此。至哈達哈、在後隊守護輜重。營內報稱有賊人形跡。哈達哈、即遣巴圖魯侍衛奇徹布往追。據奇徹布報稱、已見賊形。即催大隊兵丁前進。而哈達哈並不星速前往。遲久始進。設彼時哈達哈能帶兵追及。一同攻戰。擒獲阿布賚。亦可與哈薩克換取阿逆。此又坐失事機之一端也。在達勒當阿、哈達哈等、兩次攻戰時。朕亦非苛責其必能擒獲阿布賚與阿逆也。但機有可乘。而伊等才力不逮。存心不堅。以致屢失機宜。朕實惜之。又伊等奏請在哈薩拉克地方過冬。明年派兵一萬。及馬匹數萬。駝只數千等語。伊等寧不知如許馬駝。不能一時即赴。縱使遄行趲運。而經歷長途。能保其必不疲瘦。而故為此具奏耶。蓋欲表伊等並無徹兵之意。第以所需軍行駝馬不能運送。不得已而徹兵。與伊等毫無干涉耳。伊等俱系朕加恩授為將軍參贊之人。揆其伎倆。即能和衷共濟。事之成否。尚在未定。似此不以國事為要。懷私歧視。各占地步。又安望其奏功。策楞、玉保、罪孽滿盈。致干天譴。達勒當阿、哈達哈等。此次遠赴哈薩克地方。亦屬勤苦。使伊等協力辦理。即不能擒獲阿逆。朕亦必酌量加恩。乃各挾已私。深負委任。茲以其行走之勞。抵其應得之罪。不另加譴責。已屬朕格外施恩。將此通行曉諭中外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尹繼善奏、顧春任崇明鎮總兵。坐船輒致發暈。不能出海巡查。是以降旨令顧春來京。以副都統用。今詢問顧春。據奏稱、前在登州鎮、乘船巡海。曾有一次適遇大風。以致發暈。至崇明鎮任內。並無此事。水營俱親自查閱。並陳鳴夏到崇明時。曾面同操演水師。又於閏九月坐戰船巡船。至十月方回等語。著傳諭尹繼善、前奏顧春坐船發暈。不能出海巡查。果何所據。其顧春所奏。是虛是實。一併據實奏聞。 ○管理旗務王大臣等奏、各王公門下包衣佐領。有管束該旗之責。若按甲喇補放。則遠屬王公門下之人。不能深悉本門下舊規。且日久不免額分泯沒。請嗣後缺出。皆由本門下之人補放。如本門下無人。即各按宗派、由近屬王公門下揀補。其現在各佐領內、有互相參錯者。俱令更正。從之。 ○乙酉。直隸總督方觀承奏、乾隆十八年。截留南漕米二十萬石。貯天津北倉。久恐蒸變。亟宜籌撥。查易州供應陵糈。並天津水師營、滄州駐防兵米。俱系截漕供支。應即將北倉漕米撥運。其應截南漕。悉運通倉。得旨、如所議行。 ○丙戌。諭曰、達勒當阿、不必協辦大學士。刑部尚書鄂彌達、著協辦大學士事務。 ○諭軍機大臣等、據成袞扎布奏、貝勒車布登、從前擅回遊牧。及擒賊青滾雜卜時。又託病未往效力。甚屬可惡。請革去貝勒。其應襲公爵。亦不准伊子承襲等語。車布登、系喀爾喀舊人。年亦老邁。前曾著有勞績。若按律治罪。有所不忍。著加恩免其拏解來京治罪。並免其革去貝勒。至伊子齊旺多爾濟、或尚可造就。仍著賞給公爵。以觀後效。 ○又諭、前因俄羅斯柰瑪爾人等越邊行竊。降旨挑派呼倫貝爾余丁五百名。每月支銀各一兩。前往安台防守。想此時已到卡。著黑龍江將軍綽勒多、曉諭伊等。小心防範倘有越界行竊者。即行剿捕。勿令兔脫。所有餘丁如何撥赴卡座、及現在彼處情形如何之處。著一併奏聞。尋奏、挑派余丁五百名。各給鳥槍弓箭。並支三月餉銀。於俄羅斯柰瑪爾要路。分設卡座。嚴行防範。並令彼處索倫、巴爾虎等。將遊牧互相聯絡。備械巡邏。現俱寧謐。報聞。 ○定邊左副將軍成袞扎布奏、臣奉諭旨、因阿逆未經拏獲。所有來投厄魯特等。未便遣回原處。致滋騷擾。但此等人、既不便盡遣至察哈爾安插。若留在烏里雅蘇台當差。則又未識道路。不知法紀。亦屬無益。請於察罕廋勒巴顏布拉克地方。令其耕種。派員管轄。毋許滋事。並賞給耔種二百石。諭軍機大臣等、成袞扎布、辦理安插厄魯特事宜。甚屬妥協。第念此等人窮蹙來投。是以加恩安插。果安靜無事。則應給與耔種。令其耕種自給。倘稍有可疑。著成袞扎布、即行剿滅。或賞給喀爾喀等為奴。毋得姑息滋事。 ○丁亥。諭軍機大臣等、雅爾哈善等奏稱、哈密貝子玉素布、遵諭遣人寄信額敏和卓。令其相機辦理等語。玉素布甚屬可嘉。著賞緞四端。以示鼓勵。前命傅魁領兵五百名。前往額敏和卓遊牧。如兵尚不足。著即派玉素布屬人二三百名同往。伊等既通語言。且識路徑。較綠旗兵丁有益。著雅爾哈善等、遵旨辦理。 ○以內閣學士阿桂、為鑲紅旗蒙古副都統。理藩院左侍郎唐喀祿、為鑲藍旗蒙古副都統。 ○戊子。孝莊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西陵。 ○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諭、據步軍統領衙門奏、刑部現行則例。內開枷號人犯。例應冬令暫行保出。俟春令補行枷號。但步軍統領衙門枷號人犯。好事者甚眾。時值歲暮。易於滋事。請仍照例枷號示眾等語。從前枷號人犯惟於熱審時暫行保出並未有冬令亦行保出之例。此等滋事不法之徒。乘時責懲。則人始知儆懼。若市恩姑容。實為養奸縱惡。大非國家明罰敕法之道。刑部即欲援例定擬。亦當專摺奏請。不意遽行編入律例。實屬不合。刑部堂官、著照瞻徇例。嚴加察議具奏。枷號人犯。仍照舊例辦理。 ○是日起。上以歲暮祫祭太廟。齋戒三日。 ○己丑。諭軍機大臣等土謝圖汗延丕勒多爾濟當眾喀爾喀擾亂之時。既不督令扎薩克等效力。伊子旺沁多爾濟復帶兵擅回遊牧均應按律治罪。第念延丕勒多爾濟年已衰邁。前已將盟長副將軍革退著加恩仍留王爵。旺沁多爾濟著革去台吉。發往軍營效力 ○庚寅以歲暮祫祭遣官祭太廟中殿後殿。 ○諭軍機大臣等、據黃廷桂奏、額敏和卓呈稱莽噶里克送到噶勒藏多爾濟印文令與尼瑪等、同赴羅克倫。商謀叛逆莽噶里克並未前往等語此不過因伊子白和卓未回。謬為恭順之詞。未可輕信。已令傅魁領兵會同額敏和卓、密商辦理。仍著傳諭傅魁俟見莽噶里克時。即諭知伊子現在肅州並未加罪伊或親赴肅州。即行拏解來京候朕辦理。至噶勒藏多爾濟印文。俟奏到時查勘圖記或系扎那噶爾布等捏造。或實系噶勒藏多爾濟、謀為不軌。立可查驗。彼時另行降旨。 ○辛卯。祫祭太廟。上親詣行禮。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東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賢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園寢。 ○遣官祭太歲之神。 ○諭軍機大臣等、從前命將青滾雜卜等屬人。賞給成袞扎布、車布登扎布等管轄。因伊等辦理諸務。俱合機宜。用示獎賞。今據成袞扎布奏、請交與旺布多爾濟、多爾濟車登、達什朋楚克等。編設佐領。補授扎薩克。嚴加約束。一切安插事宜。更屬妥協。著照所奏辦理。 ○壬辰。上詣皇太后宮問安。 ○御保和殿。筵宴朝正外藩、左翼科爾沁和碩達爾漢親王色旺諾爾布、固山貝子班珠爾、固山額駙索諾木、輔國公喇什納木扎勒、公品級一等台吉垂扎布、翁牛特多羅郡王布達扎布、固山額駙車布登、一等台吉諾爾布扎木素、喀喇沁多羅郡王喇特納錫第、貝子品級輔國公敏珠爾喇布坦、扎魯特多羅貝勒索諾木、鎮國公察罕齡華、喀爾喀多羅貝勒噶勒桑、茂明安多羅貝勒裕木充、敖漢和碩額駙朋蘇克喇錫、和碩額駙密扎特多爾濟、輔國公桑濟扎勒、公品級固山額駙羅布藏錫喇布、巴林輔國公和碩額駙德勒克、右翼綽羅斯和碩親王達瓦齊、四子部落多羅郡王阿喇布坦多爾濟、科爾沁多羅郡王阿旺藏布、公固倫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固山額駙多爾濟瑚、古穆、輔國公瑪哈瑪裕爾、諾觀達喇、喀爾喀多羅貝勒丹津、和碩額駙根扎布多爾濟、輔國公車凌多岳特、阿巴哈納爾貝勒品級固山貝子班珠爾、敖漢固山貝子垂濟扎勒、三等台吉色布騰多爾濟、厄魯特固山貝子三都布、鄂爾多斯固山貝子納木扎勒多爾濟、喀喇沁輔國公扎拉豐阿、一等塔布囊格勒克三嚕布、烏珠穆沁輔國公敦多布色楞、青海一等台吉多爾濟色布騰等。召科爾沁和碩達爾漢親王色旺諾爾布、多羅郡王阿旺藏布、固山貝子班珠爾、輔國公喇什納木扎勒、翁牛特多羅郡王布達扎布、喀喇沁多羅郡王喇特納錫第、貝子品級輔國公敏珠爾喇布坦、茂明安多羅貝勒裕木充、綽羅斯和碩親王達瓦齊、四子部落多羅郡王阿喇布坦多爾濟、喀爾喀多羅貝勒丹津、輔國公車凌多岳特、阿巴哈納爾貝勒品級固山貝子班珠爾、敖漢固山貝子垂濟扎勒、厄魯特固山貝子三都布、至御座前。賜酒成禮。 ○巴里坤辦事大臣雅爾哈善等奏、遵旨詳察沙克都爾曼濟情形。見其向內設立卡座。又屢遣人探聽巴里坤兵馬情形。其屬人普爾普、首伊與扎那噶爾布等、潛通信息。並令伊前赴巴里坤。託病不至。種種可疑。顯有叛逆形跡。隨於十二月十六日。派兵至伊遊牧擒剿。共斬賊眾四千餘人。以杜後患。其赴京支領俸餉之摩羅等。尚未抵巴里坤。已檄知沿途地方查拏。所有博爾和津等。應解往肅州。或應解京。又巴里坤地方。尚有布庫努特得木齊多爾濟、所屬戶口二百餘人。應否送至察哈爾安插。俱候旨遵行。諭軍機大臣等、雅爾哈善等、察出沙克都爾曼濟背叛情形。即領兵前往擒剿。辦理甚屬奮往。雅爾哈善前已補授內大臣此次著同李繩武、錫特庫一併交部。照軍功議敘。丑達遇有總兵缺出即用。其副將員缺。即著參將閻相師補授。其餘效力官員。查明一體交部議敘。博爾和津、及摩羅等。俱著解送來京。多爾濟等戶口。俱照所奏。送往察哈爾安插。 ○又奏、據額敏和卓之子素賚璊、告知莽噶里克等謀叛情形。亟應發兵應援。復詳詢素賚璊。知莽噶里克、琿齊、二人遊牧。與魯克察克毗連。兵力無多。可以即時擒剿。惟巴雅爾遊牧地方。路徑稍險。應先擒滅莽噶里克等。再行辦理。臣即派副將丑達、參將閻相師等。領兵一千名。於十二月二十四日起程。前往魯克察克。一切與額敏和卓、相機辦理。諭軍機大臣等、雅爾哈善等、據素賚璊告知賊人情形。即派兵前往。應援額敏和卓所辦甚合機宜。昨傳諭令傅魁帶兵五百名前往。今丑達等、既帶兵一千名赴援。更屬有益。其傅魁所領兵丁。應否仍行遣往。聽雅爾哈善等、酌量辦理。丑達等、會同額敏和卓辦理莽噶里克之後。即令駐劄吐魯番防守。毋庸進剿巴雅爾。倘巴雅爾領兵前來。即行奮力擒拏。至此項兵丁。大半皆系綠旗。究之不宜深入。即使擒獲巴雅爾。亦令伊等駐劄過冬。一切事宜。仍俟明春大兵前往辦理。 ○是月。直隸總督方觀承奏、軍機處議將察哈爾、吉林、兵騎來馬。除齒老殘傷者。或變價。或帶回本處外。余交直省。以補官馬額缺。臣查官馬共應撥補八百匹。請即以察哈爾馬補足。余馬並嗣後吉林兵騎來之馬。俱分派各營。照八旗官馬例、飼餧備用。報聞。 ○又奏、販賣私磺一案。訊系兵丁及稅局人等賄放。把總綽海、雖無聽許得贓情弊。但所獲各犯。並不嚴行管押。一任兵役說合求情。暫令開放。以致逃逸多人。實屬故縱。應俟此案審結後。按律定擬。得旨、此案不無化大為小情弊。若綽海未曾講賄。何致令許多人脫逃。應再嚴審。汝若審不出。朕必另派人審。 ○署江蘇巡撫愛必達奏、莊有恭擅准朱<日冉>贖罪一案。奉旨命臣與尹繼善查辦。臣細閱莊有恭原奏。實不能解。其中必有別項情節。即日馳赴蘇州。會同尹繼善、秉公確查。俟查明。另行據實陳奏。得旨、若尹繼善有意瞻徇。而汝隨聲附和。必致更生事端。汝其慎之勉之。 ○大學士管陝甘總督黃廷桂奏、安西綠營兵二千。前往巴里坤。共需馬四千七八百匹。酌議每兵三名。合給車一輛。裝載軍械。兵丁令從容步行。以節馬力。若節得一分馬力。將來乘騎進剿。即可多得一分之用。得旨、甚合機宜。嘉許之至。筆不能宣。 ○又奏、接奉廷寄。始知由內地赴肅出口者。止吉林、察哈爾、阿拉善、兵二千五百名。約需馬八千五百餘匹。即應在肅撥給。其索倫及兆惠原帶兵四千名。既經赴巴里坤。所需馬一萬四千餘匹。已飛調陝甘滿漢各營。解赴坤營。並於戈壁各站。將應備草料。一併運供。約明春二月內。即可全抵軍營。報聞。 ○狹西巡撫陳宏謀奏、狹省台站馬騾。均已齊備。其住兵房屋。俱與民居隔別。又皆安設柵欄堆卡。各有防閒。易於約束。至甘省道長。台站較多。馬騾難雇。黃廷桂商令陝省代雇五千餘匹。為涇州等三台之用。現上緊派雇。務於兵到之前赴台。亦可無誤。通計陝省雇用馬騾。比前次較多。誠恐里胥人等、乘機索擾。飭將某縣雇用車馬若干。安於某台。送兵回空。給價若干。明白出示曉諭。以杜弊端。得旨、所奏俱悉。汝原能辦此也。 ○又奏、遵旨購騾一千解肅。現已陸續起解。但民騾與營馬不同。若照營馬委員分解。長途難於照應。今即責成購騾之各州縣。專差家人。雇用長夫解送。得旨、甚妥。 ○四川總督開泰奏、川省助馬一千。應分十起解送。第查由蜀至甘。道路有二。一由略陽等處。一由寶雞、秦州、等處。臣現令管解各員。於將出境時。探明甘省何路草料已備。即由何路前進。並飛咨黃廷桂、將應由何路、及何處交收之處。迅為咨覆。得旨、所辦甚妥。 ○兩廣總督楊應琚、署廣東巡撫周人驥奏、粵東局錢。每歲除支銷外。實存一萬九千八百餘串。應照由近及遠之原議。即以乾隆二十二年夏季為始。於左右二翼鎮標俸餉內。每銀一百兩。搭放錢五串。俟搭放數年後。倘局貯無多。仍先盡附近各標協營搭放。如積有成數。再勻搭左右二翼鎮標。得旨、好。 ○是年。追予準噶爾出師陣亡之參領袞楚克等九員。佐領薩積圖等五員。二等侍衛卓爾和一員。藍翎侍衛富明安等五員。閒散章京彥扎布等六員。筆帖式成明等二員。四等台吉桑濟扎普一員。祭葬贈恤如例。前鋒校愛申太等、護軍校呼圖克等、千總張有賢等、把總楊玉林等、領催瑚木齊等、馬步兵羅福等、一百六十員名恤賞。俱入昭忠祠。 ○旌表孝子、陝西劉繼業等、二名。守節合例、八旗滿洲四達色妻塔塔喇氏等、八十四口。蒙古瑪爾泰妻趙氏等、十八口。漢軍董集禮妻霍氏等、十口。內務府正白等旗殷鳳鳴妻段氏等、十五口。奉天等省駐防孫國安妻焦氏等、二十九口。直隸等省張隆妻王氏等、四百一十一口。夫亡殉節、江蘇省陳彭年妻張氏一口。未婚捐軀、張德元聘妻茅氏一口。未婚守志、江蘇等省陳潔聘妻臧氏等、二十四口。百歲壽民婦、浙江等省應重華等、二十三名口。各給銀建坊如例。 ○一產三男、直隸等省高崇義等、十七家。 ○會計天下民谷數。各省通共大小男婦、一萬八千六百六十一萬五千五百一十四名口。各省通共存倉米谷、三千一十九萬一千一百五十八石三斗三合六勺。 卷之五百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