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九百七十九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年。乙未。三月。癸亥。祭先農之神。遣理郡王弘<?日為>行禮。
○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還圓明園。
○浙閩總督鍾音奏、福州駐防水師旗營。原為操演水軍彈壓防守要地。遇有坍損。理應勘估題修。但無公款可支。亦未便派扣兵餉。查將軍衙門。向有操賞房租等項。為八旗辦公之需。水師同屬旗營。應請通融辦理。至火藥軍械庫、演武廳等處。亦系公所。均請歸將軍查明籌辦。以杜派累。得旨、自應免扣克兵丁之苦。但因此開冒銷之路。則不可將此旨令將軍衙門記明。
○甲子。諭、據顏希深奏、寧遠府知府一缺。總理綽斯甲布糧運。責任頗重。驟易生手。恐難勝任。請旨簡補等語。工部員外郎祥鼐、現隨鄂寶辦事。於該處情形熟諳。所有寧遠府知府員缺。著祥鼐補授。仍總理此路糧運。並令駕馭土司。該部知道。
○辦理糧餉河南布政使顏希深奏、前因大軍進攻帶石宜喜一路。將北路卓克采之米。盡供帶石。南路木池之米。協濟宜喜。並徹呀口□骨站、改設石包。以利轉輸。今官兵乘勝冞入。北路軍糧。應仍由周叟運供。計周叟至呀口□骨、祇二站。比石包為近。將石包站、改設呀口□骨較為省便報聞
○豁四川忠州地方沉溺雲南委員王曾厚運銅三萬五千餘觔。
○乙丑。上詣安佑宮行禮。
○諭、據總兵瑪爾清阿奏稱、東昌營都司多奇納、年力就衰。騎射平常。兩耳重聽。辦事遲滯。請將多奇納、原品休致等語。朕用滿洲為綠營官。原使為綠營表率。並非令其多有所得也。八旗各營大臣等、保送時。自應揀選年力精壯。騎射兼優。堪為表率之員。始副朕錄用滿洲為綠營官之本意。乃大臣等、竟護庇如此。殊失朕用滿洲為綠營官之竟。著交八旗各營大臣等、嗣後凡保送應用綠營人員。務遴選年壯。騎射技藝兼優。堪為表率者。帶領引見。其五十五歲以上。騎射技藝平常者。不得保送。若仍有似此者。朕必將原保大臣。嚴加治罪。並將滿洲官員補用綠營之例。永行停止。多奇納、身系滿洲。不能騎射。庸懦已極。甚屬不堪。僅令其原品休致。不足示儆。多奇納、著即行革退。他省如有似此者。著該管大臣。即行參革。斷不可以原品休致奏請。將此通諭知之。
○又諭原任荊州副都統書明阿、因訓練荊州兵不善。將伊革職。留於軍營效力贖罪。後因年老在軍營不甚得力令伊回京。書明阿不能訓練兵丁雖罪無可逭。但訓練兵丁尚有將軍非止伊一人之事。系屬公罪情有可原。惟書明阿、身系滿洲。曾任副都統。乃在軍營。並未與賊打仗。其不自奮勉。甘為無用之人。顯然可見。若令其閒居。轉得優遊書明阿、著降為三等侍衛。令在軍營效力行走。
○又諭、本日引見之正黃旗滿洲驍騎校塔清阿、奏稱高家氏多隆額、奏稱楊家氏。俱系漢姓。伊二人系屬盛京義州包衣佐領。盛京乃根本之地。似此沾染漢習。滿洲舊姓。將來必至泯沒。即如瓜勒佳氏呼為關家氏。富察氏、呼為傅家氏。大關滿洲風俗。著傳諭弘晌、妥為留心辦理。
○丙寅。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文綬奏、川省現調之三千兵於二月二十七、八、至初一等日起程。著傳諭文綬此項川兵。用之攻剿。或未能得力。但與富德、令其同舊有之兵。看守營卡。似屬力所能為。若此時尚未至宜喜。或可令其就近前往南路備用。即或全至宜喜。亦著明亮、於此內酌撥二千。速往南路。聽富德遣派守卡。再甘肅兵二千五百。狹西兵二千。現俱赴川。若於過成都省城時。酌留千餘。令其馳赴南路軍營。較為便捷。著傳諭文綬、即速妥辦。仍將撥往狹甘兵若干。迅速通知明亮。其餘仍著明亮、於新調川兵內撥往。以足三千之數。
○旌表守正捐軀之湖北竹谿縣民。鍾廷髮妻劉氏。直隸景州民高殿美妻霍氏。江西龍泉縣民劉嘉僡妻郭氏。
○丁卯。諭軍機大臣等、本年三月初九夜、至初十日。朕駐蹕盤山。春雨應時。頗為沾渥。同日京城及保定、天津、古北口、永平、各等處。均為沾溉。本日又據李奉堯奏。登州於初九日。得有甘霖。又姚立德奏。初十日於中牟工次。喜逢雨澤。是初九初十等日。雨勢廣遠。各處普沾。且濃雲密布。自北而南。山東省城。不應獨缺而中牟至開封省城隔一站。陰晴諒不至大異。何楊景素、徐績、均未見奏及著傳諭詢問楊景素、徐績、將省城是日曾否得雨之處。據實覆奏。
○又諭、阿桂等奏、明亮於初三日。至西路軍營。會籌攻壓宜喜。明亮已於初六日。馳回日旁。約計二十日左右。各兵齊集。即可統率進攻。此時正當明亮等進兵之期。佇盼捷音。至阿桂一路。擬於安吉寨、達佳布、兩處。派兵分路攻剿。所籌甚好。阿桂惟當努力迅辦。以副朕懷。至於狹甘貴州、所調之六千兵。自應令其全赴西路。合力助剿。業已屢次傳諭。令阿桂奏。如其克日搗巢。三省之兵。即當飛檄停止等語。不應如此辦理。現在大兵尚未直抵賊巢。即於日內攻克勒烏圍。仍須進剿噶喇依。將逆酋賊目。全行擒捕。方能蕆事。且阿桂、明亮、各後路。如遜克爾宗、榮噶爾博、及喀爾西、甲索等處。未經潰散之賊。必當留兵搜洗淨盡。然後可進剿噶喇依。而馬爾邦一帶。必須分兵夾擊。引進富德。共搗賊巢。其喀爾薩爾一路。臨時亦應酌量派兵截擊。是勒烏圍得勝以後。需兵處尚多。此六千兵。正可資其用。俟大功告成。再令回營未晚。何必於此時遽行遣回乎。又另摺奏、小金川頭人僧格太、帶妻子家人投出。訊明父子情罪。均無可宥。但若即行正法。恐適以堅番人死守之力等語。所見非是。此時官兵將抵賊巢。番眾已紛紛投出。與去冬情形不同。無庸復為招誘。即或疑畏不出。亦有何礙。況此等助逆賊匪。敢於抗拒官兵。若至我師直搗賊巢時。雖出降亦不可宥。又何在此時必欲其來。且僧格太、阿濟、二犯。其罪惡既已訊明。不得因其自行投出。稍為寬宥。著傳諭阿桂、將阿濟即於軍營正法。並申其前次從逆、謀害巴圖等之罪。使共知儆戒。至僧格太、現在安置何處。即著文綬、派員往彼。拏至省城正法。其家屬、仍分賞內地土司為奴。
○吏部奏、六部堂司主事。額設一百四十缺。內滿洲、蒙古、八十五缺。並無壅滯。漢主事五十五缺。吏、戶、禮、兵、工、共三十七缺。向系七缺歸題。三十缺歸選。惟刑部十八缺。不分題選。通計郎中員外二項。咨二留二。定例本屬均平。嗣因各部學習期滿人員較多。遇有選缺。亦准扣留保題。以致歸選缺少。請嗣後除原定題缺。仍歸各部咨留外。其餘應選之缺。通計六部、題補至第四缺。即截留一缺。歸部銓選。從之。
○又議覆、狹西巡撫畢沅疏稱、漢中府留壩通判。請改為撫民同知。兼管捕盜水利。換給關防。並請添設經制書吏四、驛書二、應如所請。從之。
○軍機大臣等議覆、剿辦逆匪王倫案內軍需各款。除正項例准開銷外。余無著銀七萬餘兩。皆因前撫臣徐績等、辦理不善。以致糜費。應酌分兩股。令徐績分賠一股。藩司國泰、賠十成之六。臬司孫廷槐、賠十成之四。以清款項。至錯給官兵鹽菜口糧。共銀一萬六百餘兩。系由戶部、先將出征條例頒發。該省遂照軍需例支給。應分作三股。令行文之戶部各官、及該省撫藩。均攤賠繳。得旨、此項分股攤賠銀兩。俱屬咎所難辭。但徐績、現有另案應賠銀、三萬五千餘兩。較國泰應賠之數尤多。所有伊名下。分賠一股銀、三千五百餘兩。並著於行文錯誤之戶部堂官名下。均攤分賠。
○直隸總督周元理疏報。順天、永平、保定、河間、深州、五府州屬。勸墾荒地、並水旱田一百六項有奇。
○旌表守正捐軀之山西太原縣民張廷元妻劉氏。
○戊辰。諭曰、富德奏、游擊田藍玉、因太約山樑第七卡。屯兵營盤失火。毀燒更棚四座。田藍玉、不行稟報。擅用雙條合併。將該土弁目兵丁重責。致土目庫思爾結、因傷重身死。殊屬乖張專擅。當將該員責罰示眾。並請將田藍玉、削去巴圖魯名號。革職作為馬兵。效力贖罪等語。所辦是。田藍玉、著革職。並削去巴圖魯名號。作為馬兵。仍留軍營。效力贖罪。以示懲儆。
○又諭、國史館進呈所纂王鴻緒列傳於左都御史郭琇、劾鴻緒與高士奇、招納賄賂等案。僅敘大略。而郭琇原疏、未經載入。恐傳之後世。其不知鴻緒輩之罪狀者。妄疑一劾即去。或有屈抑。其知者。又疑秉史筆之人。意存袒護。不肯顯暴其短。豈朕特命另修史傳之意乎。夫王鴻緒、高士奇、與明珠、徐乾學諸人。當時互為黨援。交通營納。眾所共知如郭琇所劾諸事。並不為枉。而我皇祖不加窮究。僅予罷退。蓋於明珠、念其曾有襄辦討平吳逆之勞。而王鴻緒、高士奇、諸人。則因文學尚優。宣力史館。是以屢下明詔。剴切曉諭。曲予矜全。實由我皇祖聖德。然即以諸人事跡而論。雖有交結納賄之私。亦止於暗為關照。不至勢焰薰灼。生殺擅專。如前明嚴嵩輩之肆奸蠹國。陷害正人。此亦人所共知也。即如郭琇、參劾明珠、王鴻緒、諸人後。旋經皇祖特加任用。未聞有能稍事排擠者。即其後郭琇、於巡撫任內。因他事罷官。亦由其自取。並非諸人之所能媒糱。又實由我皇祖聖明。是郭琇原疏。於諸人被劾款跡。皆當據事直書。不必稍為刪節。使天下後世。曉然於王鴻緒輩之罪狀如此。郭琇之鯁直如此。其後之自取罪戾如此。並敬悉我皇祖之仁智並用。措置得中又如此。既可令海內傳為美談。且足令朝臣共知鑑戒。其於世道人心。甚為有益。何必曲存隱諱乎。其明珠本傳。前已降旨改修外。著交該館總裁。將王鴻緒、徐乾學、高士奇等列傳。覆加核訂。所有郭琇原劾諸疏。悉載入傳內另繕呈覽。其餘有類此者。並著一體詳載。以示大公而昭傳信。
○又諭、八旗兵丁操演。向例俱定於每月三八日。大臣等恐不能遍到。嗣後左翼、仍於三八日。右翼。改於二七日閱射。
○又諭、伊犁、烏嚕木齊等處駐防滿兵。現俱開設官鋪。分派貿易。殊失防守邊疆之意。且滿洲兵丁。自幼專習騎射不諳生理。日久必至生弊。尤關風化。其如何辦理盡善之處。著軍機大臣、悉心妥議具奏。尋奏、伊犁等處、開設鋪戶。雖兵丁滋生利息起見。久之恐效漢人。好逸惡勞。技藝轉致荒廢。自應嚴行禁止。但該處開鋪已久。一時未便盡徹。應飭令伊勒圖、索諾木策凌、於烏嚕木齊、巴里坤、哈密等處。招募殷實商民貿易。每年所得利息。仍可分給兵丁。俾資養贍。從之。
○諭軍機大臣等、前因富德、續派兵三千往宜喜。恐南路存兵太單。或致賊人窺伺滋擾。深為廑念。隨諭令明亮、於新調川兵到營後。酌撥一二千。速赴南路。並令文綬、於陝甘調兵過成都時。量撥千餘。迅往絨布軍營。補足續撥三千之額。今富德既將該處續派之兵。留住二千。是防守已足敷用。所有已到明亮處之川兵。及過成都之狹甘兵。俱可無庸撥往絨布。
○己巳。諭軍機大臣等、前日因李奉堯奏、登州於初九日。得有甘霖。又姚立德奏、初十日於中牟工次。喜逢雨澤。曾降旨傳詢楊景素、徐績、將該省城初九、初十等日。曾否得雨之處。據實覆奏。今日據徐績奏、豫省各屬。於初十日。各獲好雨二三寸、至五六寸不等。復於十六、十七、兩日。得雨稠密等語。同日楊景素、亦有奏到十七日所發之摺。未將雨澤情形入告。因令傳詢齎摺外委。據稱此次奏摺。系十八日早發交。外委於午刻起程。其時剛值下雨。二更時候。行至禹城縣雨止。至初九、初十、兩日內。記得曾有小雨一陣。時候卻不多等語。是東省雨澤。似覺稍稀。現在麥田正待澤之時。未知近日曾否續得沾足之雨。著再傳諭楊景素、即將該省近日雨澤情形。速行據實覆奏。以慰殷注。尋奏、東省初九、初十等日。得雨不過一二寸。嗣於二十二、三、兩日。甘霖普渥。各屬均沾。耕作不致後期。報聞。
○旌表守正捐軀之山西榆次縣民楊二黑妻李氏。
○庚午。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軍機大臣等、據軍機大臣、會同刑部。審訊山東歷城縣、錯遞咨拏劉煥六百里公文之驛書劉士英等。供稱歷來俱由長清縣崮山驛遞送。並無由齊河直隸一路等語。已行文直隸豫東各督撫。提取歷年號簿。送京查核。並令楊景素、確查覆奏矣。東省移咨晉省公文。如果向由河南一路遞送。則自豫至晉各站。即系通行驛遞大道。何以巨如琮前供。有武鄉驛地處偏僻。接遞六百里公文之事甚少。是以祇設有驛馬八匹之語。是否該犯所供不實。抑或山東由河南遞送山西公文。另有驛站正路。此次系豫省誤發僻徑。以致由武鄉等處接遞。輾轉遲延。亦未可定。著傳諭徐績、巴延三、即查明東省至晉省、馬遞公文往來。究系何路為正站。並按照各州縣驛遞。逐一查開。據實覆奏至武鄉南關驛。若果系通河南、山東、正站何以止有馬八匹。其上下站所設之馬。較此多寡若何。並著巴延三、一併查明覆奏。至劉士英等、所供山東移行山西公文。向由崮山驛一路遞送。如果查核歷年號簿屬實。則其誤不始於此次。何以楊景素、前奏稱東省馬遞晉省公文。例由直隸轉遞。前項公文。實由誤遞。以致遲延等語。與劉士英等、現在所供。全不相合。該犯等一面之詞。原難盡信。今既挨查各省。自不能復有遁情。著傳諭楊景素、將前奏所云馬遞晉省公文。例由直隸轉遞之語。系何憑據。即速查明。據實覆奏。並諭周元理、徐績、知之。尋奏、東省至晉省、馬遞公文。例由歷城至德州。經直隸之獲鹿、井陘、入山西平定州為正站。其由河南之河內縣。遞入山西鳳台一路。系豫晉公文往來之道。並非沖衢。是以南關驛、及上下各站額設馬匹較少。前項公文。實因歷城縣驛書並未細查。混遞致誤報聞。
○戶部議准、侍郎金簡奏稱、滇省運解京銅。自瀘抵通。統限十一個月。程限本寬。運員往往任意遲延。託名沿途守風守閘。取有地方官印結。可以扣算日期不致有干處分。請嗣後自瀘州至儀徵。責成督撫。委守備以上武員。沿路催趲。如遇守風守水。會同地方官、具結申報。自儀徵以北。俱系內河。責成巡漕御史督催。如有守閘起剝日期。亦不准扣除。至頭運例限八月。自瀘開行。凍河以前。盡可抵通。與二、三、四、運在後者不同。如在山東、天津、守凍者。應令自出腳費陸運交局。並照逾限之例。分別議處。從之。
○豁江西鄱陽湖遭風漂沒漕糧、一千一百四石有奇。
○辛未。署四川總督文緩奏、此次新調川兵及各省兵。統計幾及一萬。現在西路軍營。存米五萬餘石甚為充足。惟北路添兵較多。需糧較廣。查卓克采、存米一萬餘石。從噶克、存米五千餘石。周叟、存米四千餘石。南路協濟之米。又經撥吉地米二千石。打箭爐倉、每月撥米五千石。運交木池。並令楸枰。多為滾運北路。以資接濟。報聞。
○以故四川松茂道屬梭磨安撫司諾爾布侄丹津襲職。
○壬申。禮部以會試中額請。得旨、這會試。滿洲、蒙古、取中三名。漢軍、取中一名。直隸、取中十六名。奉天。取中一名。山東、取中十一名。山西、取中九名。河南、取中十一名。陝西、取中五名。江南、取中二十九名。浙江、取中二十四名。江西、取中十七名。湖北、取中四名。湖南、取中三名。福建、取中三名。廣東、取中三名。廣西、取中二名。四川、取中三名。貴州、取中二名。雲南、取中二名。
○蠲長蘆屬、滄州、南皮、鹽山、慶雲青縣、衡水、六州縣。嚴鎮、海豐、興國、富國、豐財。蘆台、六場乾隆三十九年、旱災灶地額賦。並緩勘不成災地。應徵銀兩有差。
○蠲河南、信陽、羅山、光州、光山、固始、五州縣。乾隆三十九年、旱災額賦。並緩各項舊欠銀兩有差。
○癸酉。上御勤政殿聽政。
○諭軍機大臣等、本年三月初。朕駐蹕盤山。初九夜至初十午間。膏雨優渥。畿輔普沾。且遠至山東登州、並河南各屬。亦奏報同時得有雨澤。本日又據畢沅奏報、西安省城。於三月初九日。澍雨沾灑。至次日卯刻方止。入土四寸有餘。是直隸各省。渥澤俱已同沾。山西在狹西之左。不應獨缺。何以至今未據該撫奏及。著傳諭巴延三、於該省曾否得雨之處。即速據實覆奏。
○豁江蘇阜寧縣坍江民田二十四頃七十九畝有奇額賦。
○狹甘總督勒爾謹疏報、巴里坤屬三道溝地方。回民馬世友等、報懇地四百二十畝。
○甲戌。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軍機大臣等、本年三月初九、初十、等日。膏雨應時。所有直隸毗連各省。均已一律普沾。昨畢沅奏、西安各屬。亦同時得雨。晉省在狹西之左。不應獨缺。現已傳旨詢問巴延三、令其即速覆奏矣。但思巴延三、現往察哈爾、會勘平頂山採煤事宜。並就便查閱省北一帶營伍。是三月初旬得雨時。巴延三尚未回省。朱圭、黃檢、系藩臬大員。俱有奏事之責。春雨關係農功。理應入告。巡撫既因公他出。此等應奏事宜。兩司更無可諉。豈畏憚巡撫。不敢具摺耶。抑因視其事為巡撫專責。置之不問耶。著朱圭、黃檢、即將三月初九等日。該省曾否得雨。並如何不即具奏之處。速行據實覆奏。將此傳諭知之尋奏、晉省入春以來。雨雪頻沾。復於三月初九、初十、至二十一、二十四等日。大同、太原等府。得雨自三四寸、至五六寸不等。甘雨應時。足資耕種。至臣等因撫臣公出。未將各屬雨水情形。專摺具奏。實屬糊塗。請旨交部議處。得旨、亦不至議處。知道了。
○又諭曰、陳輝祖奏、查繳禁書鳥槍。請統歸編保案內清辦一摺。據稱查繳禁書。責令印佐官員於編查保甲時。將不經見之書。諭令當面呈繳等語。此事尚屬可行。但須嚴飭胥役地保等。不得藉端需索。致滋擾累。至收繳鳥槍一事。欲令編保各員。於半年內挨查繳出。此在內地居民。或可遇便挨查。然尚恐其有名無實。至苗猺僻處岩硐。若責令硐長收買。非但不能查收淨盡。或致轉涉驚疑。且苗硐各藏鳥槍。多屬防身殪獸。刻不可離。亦如蒙古之挾槍打牲者相類。若欲盡行收買。致苗民一旦頓失其業。既於群情大有不便。且蠢苗帶槍自隨。相安已久。今忽以其為應禁利器。收之以防抗逆之端。轉類教猱升木。所謂民可使由。豈未之前聞耶。況如此查辦。勢不能不假手吏胥。倘有不法奸蠹。從中需索。釀事啟釁。尤屬不成事體。莫若聽其自然。無庸查辦之為愈也。著傳諭陳輝祖。如尚未辦及。不必復露端倪。若已有出示行文之事。亦即速行停止。仍將奉到諭旨後。作何辦理之處。據實覆奏。
○又諭曰、阿桂等奏、攻打達佳布、安吉等處碉寨殲戮賊番情形。此次雖殲賊二百餘。生擒賊番六名。而攻得之碉。因難以駐守復行拆毀仍與未得無異。殊覺可惜。自是兵數不多。未能分路襲擊之故。今狹甘貴州所調兵六千。據各督撫奏、均系揀派勇壯者。令其遄赴軍營。前往西路。約計陸續可到。阿桂處、添此生力精兵。聲勢更盛。於功剿尤為有益。自應分路派兵進攻。必更易於得手。且攻剿之外。可派吉林索倫兵。豫伏中途。截殺應援之賊。此等賊眾。一出碉外。已自失其險。尤可盡力多殲。使之膽落。阿桂當努力為之。至明亮處、所調南路兵四千。又吉地等處兵七百五十名。計將及五千。今川兵三千。又俱全赴宜喜。若再於宜喜現有兵內。抽選數千約可滿萬。自當急籌攻取。明亮現於何時進兵。著即速覆奏。以慰懸注。但明亮此路進兵系攻其無備。果能得勝。自屬甚善。但究如治病偏方。難於實有把握。仍當以阿桂處為正路。朕亦惟阿桂是恃不可稍有疎懈。
○乙亥。以故貴州貴陽府屬定番州麻響土司得子民子玉錦、黎平府屬湖耳土司楊勝槐子秀達、均襲職。
○豁江蘇上元縣、占廢坍漲民衛田二十九頃五十九畝有奇額賦。
○旌表守正捐軀之廣東東莞縣民詹進儔媳封氏。
○丙子。諭軍機大臣等、據高晉覆奏、老壩大工久已戧填堅實。即二壩亦於二月初四開工。四月內可期告竣。至高堰山旴一帶。磚石各工。其砃卸到底者。必須築做排樁越壩。將水戽乾。方能打樁修砌。水深壩高。偶遇風暴。即被汕掣。因磚石未能辦運迅速。現在嚴加催趲。約計四月底可以完工等語。同日吳嗣爵覆奏、亦大略相同。二壩工程既已鑲填堅實。自可無虞。惟高堰磚石各工。所關甚鉅。據稱二月間始行購料。且必須築壩戽水。方可興修。其工頗不易辦。安能於四月內全完。高堰界格河湖。為淮揚一帶保障。上年黃水漫堤淮安板閘等處民舍田廬。已多受患。若高堰之工或有疎失。民何以堪。若不及早修築堅完。遇夏秋雨大漲盛。沖齧恐有未便。又或工員因迫於期限。潦草趕完。致工叚有名無實。其為弊更大。著傳諭高晉、吳嗣爵、將應辦之高堰山旴一帶工程。上緊董催。實力如法修砌。務期經久鞏固。永衛民生。方為妥善。設或工程艱鉅。需費較多。轉不妨確實勘估。奏明動帑。朕惠愛閭閻。惟冀瀕河億兆。咸資安堵。即或因要工稍有費用。亦所不靳。若高晉等、不能實力奉行。惟憑工員估作。草率報完。雖存堤堰之名。而不能得捍禦之力。倘有疎虞。恐高晉、吳嗣爵、不能當其罪也。將此由五百里傳諭知之。仍將如何核辦情由。即行奏覆。
○又諭、各省年終匯奏事件。前經諭交軍機大臣、酌定條款。令各督撫、於封印開印前後。分別陳奏。其有無逾限之處。統於三月內、較核辦理。此等匯奏事件。理應依限入告。即如甄別教職佐雜。及盤查倉庫。扣展公出日期各條。俱截至封印為止。並非難辦之事。乃逼近歲除。始行具奏。雖未逾年內之限。而必待期滿始辦。非但羈延。亦太拘泥矣。前因敦福具摺過遲。曾經降旨申飭。今統核各省匯奏日期。陳輝祖、畢沅、韋謙恆、亦與敦福相同。陳輝祖、畢沅、韋謙恆、俱著傳旨申飭。
○命內閣學士彭元瑞、充三通館副總裁。
○以故奉恩將軍綽和諾子愛新泰襲職。
○丁丑。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軍機大臣等、前日據熊學鵬奏、查出字句違礙、不應存留各書進呈銷毀一摺。隨於摺內批示。以粵西此等事少。不必過求矣。今閱繳到書籍內。高熊徵鈔本文集。其平滇三策。尚屬有見。即其中籤出各句。亦系設為賊意詰難之詞。並無關礙。所云昭義將軍。系馬承蔭曾經襲封伯爵。後降順逆藩。黨惡為虐。原屬反覆無良之人。但熊徵致書於彼。勸其歸正。非與私通。此外諸篇。雖間有激烈過甚之詞。並非謬妄。不在應毀之列。至陸顯仁、格物廣義一部。多系剽竊前人講學塵言。雜以一己拘墟之見。所論多蹖駁不純。留之恐貽誤後學。其書板書本。自應銷毀。並書名亦不必存。至其書內所簽各處。均非訕詆之語。不得謂之悖逆。竟可無事苛求。恐熊學鵬、因查有應毀書籍。輒將其家屬拘系。致愚民畏懼驚惶。則過當矣。著傳諭熊學鵬、如查書之家。其子孫有拘系者。即行釋放寧家。但諭以向後勿拾唾餘。妄有著述。致干不遵教令之咎。熊學鵬、即速妥協辦理。毋致稍涉滋擾。將此論令該撫知之。仍將如何遵辦之處。附便覆奏。
○是月。署山西巡撫巴延三奏、查平頂山、坐落察哈爾地方。曾經都統常青、勘明煤苖顯露之處。可得窰二十八座。既與遊牧無妨。並於附近歸化城之蒙古民人。均有裨益。應請招商試采。以收地利。報聞。
○河東河道總督姚立德奏、徐州黃河志樁。桃汛長水至一丈二尺。較上年多三尺六寸。一切掃壩。工程堅實。足資抵禦。南岸毛城鋪滾壩。因上年沖刷寬深。難以再為開放。前經奏請於唐家灣地方。將河頭淤高處。挑挖深通。以備宣洩。北岸潘家屯引河。現已趕辦堵閉。黃水亦漸次消落。各工俱極平穩。惟邳睢廳屬、南岸陳家莊地方。河溜沖刷外灘。漸近堤根。現飭工員趕築壩台。以防汛水。至洪澤湖、御黃濟運。甚關緊要。現屆桃汛水長。必須豫騰湖面以為容納之地。因將清口東壩。啟拆八丈連舊存口門。計寬二十八丈。湖水極為暢達。得旨、覽奏欣慰
○署湖廣總督陳輝祖奏、湖北武昌省城金沙洲、太乙宮等處。濱江石岸。迎溜沖刷。坍裂正岸八十丈。護岸七十七丈。急應修築。以防汛水報聞。
○署雲貴總督圖思德奏、各關隘出防官兵。向於春深瘴發時。酌移水土平善地方。以資防守。現擬於曩宋關扼要處。酌留兵二千名。屯劄大營。杉木籠、黃林崗、關邦、中山等處。均設總卡。遴選將備。駐守稽防。至龍陵關路通木邦、臘戌、亦酌留防兵五百名。派員管領。余俱徹回原營差操。又普洱地方。地氣炎熱。煙瘴早透。所派駐防兵七百名。亦即同期陸續徹回。報聞。
卷之九百七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