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純皇帝實錄 · 卷之九百九十一

監修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淵閣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領侍衛內大臣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務正黃旗滿洲都統世襲騎都尉軍功加七級隨帶加一級尋常加二級軍功紀錄一次臣慶桂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傅文華殿大學士文淵閣領閣事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管理刑部戶部三庫事務世襲騎都尉軍功加十九級隨帶加二級又加二級臣董誥內大臣戶部尚書鑲藍旗滿洲都統軍功紀錄五次尋常紀錄十四次臣德瑛經筵講官太子少保工部尚書紀錄六次臣曹振鏞等奉敕修 乾隆四十年。乙未。九月。辛酉。上自避暑山莊迴鑾。 ○遣額駙扎蘭泰、赴巴克什營皇太后行宮問安。 ○諭、前因刑部奏、有鎮遠府知府蘇墧、用六百里驛遞。揭告該省督撫藩臬等、串通一氣。袒庇劣員等情。彼時以事關通省大員。自應徹底查究。因派侍郎袁守侗、阿揚阿、馳驛前往查辦。旋細閱蘇墧揭帖。其措詞矛盾處甚多。即疑其或因上司有將伊劾參之信。故為先發制人。計圖反噬。今據圖思德參奏、該員於鎮遠府任內。浮收稅銀。勒索船戶客民。及得受本地鄉紳饋金、前往弔奠。種種婪贓卑鄙。均有證據。並稱委員訪查、於八月十五日抵鎮遠。蘇墧即於十九日、封發六百里馬遞公文、通揭部科等語。是其捏詞反噬。果不出朕所料。而於稅口、例外浮徵一二倍之多。尤屬目無法紀。實出情理之外。蘇墧、著革職。交與袁守侗、阿揚阿、將所參各款。及有名犯證。一併嚴審定擬具奏。至蘇墧將所揭公文。交鎮遠縣驛站。諭令六百里馳遞。更屬狂妄。該縣李常吉、違例遽為遞發。亦屬錯謬。著該侍郎等、俟此案查審明確。並將該縣李常吉、一併參奏。上司如果不公不法。扶同欺蔽。致屬員負屈難伸。原許其揭報部科。奏為昭雪。但須遣家人等齎投。從無由驛馳發之例。況驛站遞送限行幾百里事件。惟軍營文報。可以徑行。其餘外省遞摺行文。非有兵部火票。不能馳遞。今蘇墧以知府印文。擅動驛馬。竟得專達京城。則是各省驛站之輕率濫應。大概可知。著該部再行查例通飭。如有故違擅動者。隨時查明劾參。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貴州鎮遠府知府蘇墧、將署總督圖思德、與署藩司國棟、署臬司國棟、貴州道佛德等。通同一氣。袒庇劣員席纘。欲為開脫各情節。由六百里馬遞。直揭部科。據刑部等衙門轉奏。如果所言非妄。則是黔省各官。上下扶同。徇私舞弊。於吏治大有關係。不可不徹底根究。特派侍郎袁守侗、阿揚阿、前往查辦。復思該府即負冤直揭。亦當差人齎投。有何迫不及待、而由六百里星馳遄遞。必系聞督撫將欲劾參。捏詞反噬。以圖先發制人。故情急計出於此。曾向軍機大臣一再言之。複閱其原揭。前稱改委席纘世交素好之貴東道佛德承審。後雲佛德以案情不實、不肯依辦。即屬自相矛盾。曾諭令袁守侗、阿揚阿、詳細研鞫。務使其事水落石出。今據圖思德、參奏蘇墧例外徵收關稅。贓款累累。乃聞該署督差人到府訪查。即由六百里遞發印文通揭。其挾嫌反噬。果不出朕所料。蘇墧將通省上司。全行訐告。即使所揭之事、審皆屬實。朕亦另有辦法。斷不肯因此遽加擢用。致啟澆風。乃浮徵稅課如許之多。復敢逞其鬼蜮伎倆。揭告上司。情罪甚為可惡。關稅俱有定額。各省司榷務者。從不敢違例多徵。今蘇墧於額報數外。浮收一二倍之多。其罪甚重。袁守侗等、審明確實。自應即以此款、作為重罪。問擬斬決具奏。其蘇墧原揭之案。如或審有確據。亦當分別辦理。不可因蘇墧已經獲罪。竟將原揭置之不問。至蘇墧贓數甚多。其稅銀現有草簿底簿可憑。諒非虛妄。所有蘇墧任所貲財。著袁守侗等、即將帶往司員內、派出一人。並同該督撫派委道員一人。同往該府查封。如審明定案。應行入官。即一面辦理。一面奏聞。將此同明發諭旨。由六百里一併發往。諭令袁守侗、阿揚阿、知之。仍即將到黔後、查審大概情形。先行具奏。圖思德摺、並鈔寄閱看。 ○又諭、前據周元理、奏報直屬秋成分數。宣化府闔屬通計。系約收十分。何以本日奏到糧價單內。該府價值。轉視上月加增。殊不可解。著傳諭周元理、即行查明據實覆奏。尋奏、宣屬收穫較遲。該府所報。系八月十五日以前糧價。其時尚未收穫。米價交新脫陳之候。易至增昂。是以八月糧價。較七月加增。報聞。 ○軍機大臣議覆、直隸總督周元理奏稱、南北運河。每年額定歲搶修銀、各一萬五千兩。照數豫領。節年通融辦理。與永定河舊例相同。今永定河歲搶修工銀、既經酌改。則運河亦宜另定章程。應如所奏。嗣後南北運河。每年秋成後。各先發銀六千兩。分貯天津、通永、二道庫。派員辦料備用。倘遇不敷。借款墊辦。其歲修銀數。每年秋汛後。令各該道。將下年各工、親往確估詳報。該督覆勘。奏明領辦次年照估興修。所有原定銀數。照永定河新例刪除。從之。 ○戶部議覆、陝西巡撫畢阮疏稱、寶陝局鼓鑄。應採辦鉛錫。共估需價值運費銀、一萬八千六百餘兩。派委典史陸象拱、赴楚領辦。查各省採買銅鉛等項。或委州縣。或委佐雜。向來辦理原未畫一。但銀數既多。微員恐致貽誤。應請旨飭令該撫、於丞倅州縣中。派員前往。並請嗣後採買動項。數至一萬兩以上者。皆於丞倅州縣中選委辦理。得旨、依議速行。 ○是日、駐蹕喀喇河屯行宮。 ○壬戌。諭軍機大臣等、前因逸犯歸太、劉煥等、為東省逆案要犯。諭令周元理、楊景素、徐績等、於各該省上緊查拏。並令該督撫等、將有無拏獲之處。每月奏報一次。以憑稽核。迄今已將一載。並未弋獲。而每月一奏。在伊等既覺赧顏。難於措詞。而朕披閱亦覺徒滋煩瑣。於事毫無裨益。且該督撫、如果實心躧緝。又不在每月之具文入告。著傳諭周元理、楊景素、徐績、嗣後惟當飭屬實力嚴拏。以期必獲。一經獲犯。即專摺奏聞。其每月奏報之處。著停止。但不可因既停月報。將緝犯要事。置之不辦。將此一併諭令知之。 ○定西將軍尚書阿桂、定邊右副將軍尚書公豐昇額、參贊大臣內大臣都統海蘭察、副都統額森特奏、前擬從達思里、噶拉宇、進兵。今因陰雨阻滯。達思里一帶。賊俱增修碉卡。恐未免多煩兵力。復躧探得什爾德山樑之南。過溝為達烏達圍。再上為安布魯木。順梁而下。即至聶烏。過勒烏溝而上。正對則郎噶克了口。一經攻占。即已截科布曲賊人之後。而噶喇依更為震動。至現在天色。自九月初四日午後漸晴。擬即日發兵。諭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覓路繞截進攻情形。所籌甚好。且豫稱初四午後。天氣漸晴。擬於今明日發兵。務期迅速占據等語。今節令已當九月。向後自應晴爽。阿桂等繞道進攻。必能有益。佇聽捷音。再阿桂昨曾與明亮相約。令其俟河東進攻達思里時。即從碾占下壓。今阿桂擬從達烏達圍一帶進攻。又在達思里之北。似不與碾占相對。或阿桂處另行通知明亮。相訂會辦。亦未可定。軍營之事。移步換形。難以遙為揣度。阿桂長於謀計。於籌畫軍務機宜。尤所諳悉。明亮等、惟當聽其妥酌行之。 ○軍機大臣等議覆、定西將軍尚書阿桂等奏稱、大兵擬直指噶喇依。蕆功在即。將來隨臣等凱旋迴京官兵。請照平定西陲之例。以四百名為率。分四起行走。沿途給馬。跟役人等、令其步行。照例折給馬銀。其餘京兵。及吉林索倫官兵。非隨凱旋者。俱令由成都乘船至襄陽、由河南辦車進京。應如所奏。再索倫吉林等處官兵、有攻戰出力、蒙賜巴圖魯號、及賞戴花翎者。並令阿桂查明。於凱旋時。先行帶回進京。即在四百名之內。俾得一體恭與盛典。從之。 ○是日、駐蹕常山峪行宮。 ○癸亥。上遣御前行走之郡王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赴羅家橋皇太后行宮問安。 ○御行殿。勾到秋審官犯、服制、及雲南、貴州、情實罪犯。停決官犯斬犯九人。絞犯六人。服制斬犯三十人。雲南絞犯二人。貴州斬犯二人。絞犯二人。餘四十人、予勾。 ○諭軍機大臣曰、勒爾謹奏、據署侍郎福祿咨稱、扎薩克公禮塔爾出獵。遇賊被害。現親往查辦等因。臣即密備甘省兵一千五百。寧夏、涼州、莊浪、滿洲兵一千五百。藉稱查邊。前往西寧。請特簡大臣、前赴西寧會辦等語。此並非大事。勒爾謹張皇辦理。殊屬非是。禮塔爾自行出獵。並非因公。且青海一帶。不過番人。並無別部。禮塔爾出獵時。想所帶人數無多。又或未經冠帶。賊人不識、誤行戕害。或即系伊屬下滋事。亦未可定。此不過將戕害禮塔爾之人查出。從重辦理。何至如此聲張。勒爾謹雖雲密備、不使人知。顧派兵數千、眾人豈不紛紛議論乎。至福祿、得禮塔爾被害之信。應一面奏聞。一面往辦。今並未具奏。惟咨行勒爾謹者。或以此乃番人常有之事。俟伊查辦後、一併具奏耳。然伊亦應先行陳奏。今僅咨行勒爾謹。亦屬不曉事體。著傳諭福祿、禮塔爾究系被何人戕害。伊親往如何辦理。即行覆奏。再此系細事。勒爾謹身為總督。不可親往。可密札法靈阿、前赴西寧探信。福祿如已辦竣。法靈阿即回任所。如未能完結、必須調兵。法靈阿再就近領西寧兵前往。同福祿辦理。將此由六百里傳諭福祿、勒爾謹、令其遵旨妥辦。尋奏、勒爾謹已至西寧。福祿即會同查辦。賊匪業經遠揚。俟留心查拏。現在西寧亦無應辦事件。已移知法靈阿、可不必來。勒爾謹亦即由西寧起程回任。得旨、益屬不堪。 ○兵部以武會試中額請。得旨、這考試。漢軍取中二名。直隸取中八名。陝西取中七名。廣東取中七名。河南取中二名。山東取中五名。江南取中二名。山西取中三名。湖北取中二名。湖南取中一名。四川取中一名。廣西取中一名。福建取中三名。浙江取中二名。江西取中一名。雲南取中一名。貴州取中一名。 ○旌表守正捐軀之直隸邯鄲縣民婦劉高氏女劉氏。 ○是日、駐蹕兩間房行宮。 ○甲子。諭軍機大臣等、昨召見周元理奏稱、聞浙江巡撫三寶、兩淮鹽政伊齡阿、知平定兩金川功成奏凱在即。明春自必詣曲阜告功。江浙商人竟欲懇照前次東巡時、在天津承辦排當等語。此甚無謂。辛卯歲、朕巡幸東省。適恭逢聖母皇太后八旬萬壽之年。普天同慶。遐邇臚歡。是以允江浙各商所請。令其在天津辦差祝厘。以展忱悃。至於明春或舉東巡之禮。系因武功耆定。在泮告成。非前次恭辦慶典可比。若果有應令伊等辦理之處。朕必早為傳諭。何待伊等之申請乎。況明歲臨幸東省之事。此時亦尚未定。無論行止若何。總無須商人等之承應。將此傳諭三寶、伊齡阿、知之。 ○戶部等部會議、各省督撫奏覆、武職交代、酌定限期事宜。內除倉場總督查覆、所轄汛弁、並無經手錢糧、毋庸交代、直隸總督奏覆、武弁中如並無經管錢糧交代者、仍照舊例報明接卸日期咨部、均毋庸議外。其江蘇、安徽、江西、山東、直隸、山西、河南、浙江、福建、四川、湖南、湖北、廣東、廣西等省。並江南、河東、各總河。暨漕運總督等。各據奏稱、武職交代錢糧等項。無論正署、均請照黔省奏准撫標之例。統限一月。造具冊結咨部。陝西、甘肅、二省。則議以督撫提鎮標下中營事繁。交代請定以四十日。其餘標協營、統限一月咨部。雲南、貴州二省則議以滇省督提二標。臨元等六鎮。以及黔省提標、安籠等四鎮。經管錢糧軍械較多。請無論正署、自守備以上。交代俱限五十日。其餘各標協營、定限一月咨部各等語。均應如所奏。如有遲逾。即行查參。兵部照文職交代遲延例議處。又兩廣總督李侍堯、署漕運總督嘉謨等、奏請武職暫行委署、不及一月者。毋庸交代。陝甘總督勒爾謹、奏請交代各員內、有旋署旋御。在三月以內者。將任卸日期報部。毋庸造具冊結。所管錢糧等項。令通報該管上司察核各等語。亦應如所請。並通行各省、一體遵辦。又署山西巡撫巴延三奏、武職中如並不經管錢糧之副將、參將、游擊、都司、各有兼轄之責者。無論正署、亦於到任一月內。將所屬盤查取結咨部等語。查各省經管糧餉員弁。既有本任勒限交代之例。又令兼轄之員。於到任時。盤查取結。事屬繁瑣。應毋庸議。從之。 ○是日、駐蹕要亭行宮。 ○乙丑。上御行殿。勾到秋審四川、廣西情實罪犯。停決四川斬犯七人。絞犯十四人。廣西斬犯二人。絞犯二人。餘六十七人、予勾。 ○兩江總督高晉、會同河東河道總督姚立德、山東巡撫楊景素覆奏、蜀山一湖。並無來源。惟收蓄汶河伏秋盛漲之水。始足以濟漕運。若如部議、必俟十一月煞壩後、收蓄清水。其時水落歸槽。難資存瀦。實於濟運無益。雖伏秋渾水。不免停淤。然祇在湖邊引河渠道之間。不致淤及湖心。所淤之引河渠道。每年冬杪勘估。春初如式挑挖。動項亦屬無多。請仍循舊例辦理。毋庸更定章程。惟是舊例每年收水。以九尺七八寸為度。蓋恐收水過多。冬間風緊。湖堤未免受險。今業將險要堤工。砌石增高。即多收水一二尺。亦可無虞。得旨、如所議行。 ○是日、駐蹕密雲縣行宮。 ○丙寅。上至南石槽。詣皇太后行宮問安。 ○諭軍機大臣等、據明亮奏、碾占、巴扎木、兩路。賊人拒守甚嚴。未能即進。擬親赴西路。與阿桂併力以圖。又據舒常奏、接奉諭旨。令赴絨布寨、更替富德。現由沙爾尼、起程前往等因。均屬大謬。看來明亮、竟系因北路現無可進之機。而阿桂一路。自攻得勒烏圍以來。繞兵前進。聲勢甚盛。遂欲舍此就彼。甚屬非是。各路分派將軍參贊。責有專司。自應各就本路。調度熟籌。以期集事。即彼此有應關照之處。亦不過聲息時通。訂期夾擊。互相掎角。斷無捨己從人之理。況西路有阿桂為將軍。又有豐昇額為副將軍。尚何藉明亮之相助。即欲添阿桂兵力。亦止須令奎林、和隆武統領前往。明亮何得輕率親行。且三將軍俱聚於西路。而北路竟無一統領之人。亦無此理。明亮既欲親行。又不留舒常在營駐守。實為非策。至所稱阿桂寄來摺稿。西路可供打仗者。止一萬二千人。僅敷什爾德一帶進攻。欲令帶兵數千。為續添力量。合勢掃巢等語。若其事果出阿桂之意。則阿桂亦有不合。因檢閱阿桂原摺。據稱西路兵雖共三萬二千。因自梭洛柏古一帶。道路綿長。近於後路營卡內。極力抽兵。止得一萬二千。僅敷什爾德一帶分路進攻。及為接續之用等語。此就現在抽兵情形而言。並非議令相助。又據稱明亮前至軍營面商。告以俟官兵繞進得手之後。或河西另有機會。再行籌辦過河幫助。否則俟西路攻進噶喇依時。明亮帶兵數千前來。為添力合勢搗巢之舉等語。此乃指攻圍噶喇依將得之時而言。其時明亮、或果由碾占一路。乘機攻得。方令前往。並非令其舍河西一帶不顧。徑往相幫。蓋明亮誤看阿桂摺稿。並將上下文意、錯綜誤會。遂至於此。因復細閱明亮之摺。據稱屆時統兵親往。似此時尚未起身。果爾、則北路兵尚不至於遽渙。但恐舒常既行。明亮又冒昧即往。賊人窺見此路無人。潛從扎烏古而下。將沙爾尼、茹寨、等處。復行占去。則於全局大有關係。甚為可慮。總之此事。明亮舒常所辦。太覺謬戾。非尋常錯誤可比。著傳旨嚴行申飭。明亮此時。斷不可輕離北路。如或阿桂、果有必須助剿之處。即令奎林、和隆武、帶兵數千前往。亦無不可明亮若能即將河西一帶。及早攻奪。下至沿河。方可與阿桂關照會剿。否則將河西一帶。加意嚴緊守御。勿為賊人窺伺滋擾。閱進到之圖。所有扎烏古山樑未克賊碉。尚在勒烏圍東北。明亮並未將沿河一帶。料理肅清。斷其過河至勒烏圍之路。萬一賊人由彼偷越。于勒烏圍甚有關礙。不可不極力嚴防。阿桂曾派令額森特。在勒烏圍、轉經樓、甲爾日磉橋、一帶駐守。此皆防西來之賊。非防北來過河之賊。此處大有關係。仍當諭令實力留心。處處照料不可稍有疎忽。明亮後路未清之時。阿桂切不可將額森特調令他往。致滋貽誤。阿桂並傳諭額森特知之。至沙爾尼、茹寨、一帶。為軍糧軍火台站所經。不可無妥干大員坐辦。富勒渾昨奏、往底木達經理糧台。原為功噶爾拉、當噶爾拉、一路進兵。因思該處進兵。不過牽綴。無庸富勒渾往彼相助。就現在情形而論。河西所關尤重。富勒渾自當在此一帶。留心妥辦。或仍在梭洛柏古。或酌籌與明亮軍營相近最要之處駐守。至功噶爾拉、當噶爾拉、進與不進。無關大要。阿桂攻得噶喇依時。如欲添兵。或調長清處兵一千名。令其帶往幫攻甲雜。蓋噶喇依一經攻得。則功噶爾拉、當噶爾拉、皆成內地。長清自可徑行無阻。著阿桂妥酌行之。至於河西碾占一路。雖賊人堅拒難進。自應別探可進之途。即如阿桂處、初擬由達思里一帶進攻。繼聞賊人知覺豫防。即改由達烏達圍、經安布魯木而進。程雖稍遠。而攻其無備。自易得手。若如明亮之畏難輒止。何由所向克捷耶。又閱明亮圖內。官兵所設營卡太多。上下列布三層。似覺無謂。今既將達布依一帶營盤、拆毀前移。何不將石真噶一帶。及達思拉木方營向北一帶小營盤移徹。又可抽添無數兵力。明亮何不計及於此。嗣後務宜諸事留心為妥。舒常較明亮、稍有心計、是以前次派令往吉地駐辦堵截逆酋之事旋經明亮奏其於北路軍務番情熟習。仍欲得其相助。是以即令復回北路。而令桂林往代。至於襲擊正地一事。原令舒常同桂林、酌量辦妥。即回北路。嗣因阿桂奏請、令舒常往絨布、換富德至吉地堵截。雖允所請。隨據舒常奏、已於八月二十八日、自吉地起程。徑赴明亮軍營。朕尚以其徑去為是。是以諭令仍在北路。無庸前往絨布更換。而以吉地堵截之事。交桂林辦理。朕於七八千里外。籌度機宜。只能如此。軍營之事。移步換形。或接奉後旨、與前旨情形不符。果能揣度事勢。擇其妥是者、奏聞而行。朕非惟不責其故違。並且獎其曉事。舒常豈尚不知。而拘泥若此耶。舒常奏已於初十日起身。若至正地。料理襲擊之事稍就。即接奉前旨。仍回北路。自屬最要。若已馳赴絨布。而富德又自絨布前往吉地。彼此甫經更調。又只宜各就現駐之處。作為定局。實力妥辦。不可因有此旨。復行僕僕道途。徒勞跋涉。舒常、富德、均當妥酌而行。 ○是日、駐蹕南石槽行宮。 ○丁卯。上迴鑾。奉皇太后居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詣安佑宮行禮。 ○幸圓明園。 ○廣東巡撫德保疏報廣州、惠州、潮州、肇慶、高州、羅定、六府州屬。乾隆三十九年分、開墾額外水田二十九頃二十九畝有奇。 ○以故甘肅河州土司王車位子斌、四州永寧道屬麻柳壩土百戶仰挖子賈故、各襲職。 ○戊辰。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諭曰、明亮在軍營不甚奮勉。成功後如何用伊之處。另降諭旨。所有廣州將軍員缺。著永瑋補授。永瑋正白旗蒙古都統員缺。著邁拉遜調補。王進泰年老。不勝提督之任廣西提督員缺。另行補放。所有邁拉遜正藍旗漢軍都統員缺。著王進泰補授。其未回京之前。仍著邁拉遜兼管。 ○又諭、前因旺保祿、在天津鎮總兵任內。看其尚知奮勉。是以令其往署四川提督。在軍營後路、駐劄巡防。乃伊自到任以來。諸事毫無措置。竟系一庸碌無能之人。難勝專閫重寄。祇可授為副都統。應俟大功告成後。令其來京。仍為健銳營翼長。似得其長。其四川提督員缺。著桂林補授。伊於川省軍務情形。尚為熟悉。且現在吉地一帶。辦理堵截賊酋之事。以提督大員。在彼督辦呼應自必更靈桂林應益加感奮。以副委任其旺保祿所遺之天津鎮總兵員缺。即著永昌調補。所有馬蘭鎮總兵員缺。即著滿斗補授。 ○定西將軍尚書阿桂、定邊右副將軍尚書公豐昇額、參贊大臣內大臣都統海蘭察、副都統額森特奏、達思里、噶拉宇、一帶。因賊眾固守改道從達烏達圍。繞進奮攻。海蘭察所帶之兵。分為七起。豐昇額、額森特處。亦分為三路。值風雨交作。涉險沖泥。克取當噶克底、綽爾丹、色木里、各碉卡。並將原擬進攻之達思里、噶拉宇、莫魯古、各處碉卡寨落。悉行攻克。諭軍機大臣等、阿桂等原欲攻達思里等寨。因賊人知覺豫防。須改從達烏達圍繞進。今於繞進之時。不但將改道擬攻之當噶克底一路。盡心攻克。並將原擬進攻之達思里、噶拉宇、莫魯古、一帶。盡皆搶占。將軍、參贊、調度有方。在事之將領弁兵等。皆冒雨沖泥攀崖越險。所向克捷。甚屬可嘉。所有阿桂、豐昇額海蘭察、額森特、及奮勇之領隊大臣等。各分別賞給荷包。以示獎勵。仍俟攻克噶喇依時。一併交部優敘。俾膺渥典。至阿桂統兵攻剿噶喇依。為搗其腹心之計。深得窺要。現在督兵進攻。自斷不容復行抽撥。往助明亮。是以前諭阿桂、令調長清所統之兵。但昔嶺一帶。亦須有人牽綴。即長清之兵。似亦不宜調動。著阿桂妥酌行之。至勒烏圍、及甲爾日磉橋一帶。甚為緊要。宜防扎烏古等處之賊。過河滋擾。所系匪細。前據阿桂奏、派額森特在彼駐守。頗為可恃。閱此次奏摺。額森特業已帶兵進剿。則勒烏圍一帶。現派何人代彼。該處專防後路過河之賊。其責甚重。阿桂宜選派勇干之人駐辦。仍將派委緣由。即行奏聞。 ○定西將軍尚書阿桂奏、接奉諭旨。令臣凱旋時。帶綽斯甲布、布拉克底、沃克什、明正、瓦寺、五土司來京。查瓦寺土司故後。伊應襲之子年幼。尚未襲封。布拉克底土司阿多、本系跛足。令人背負而行。自不能遠赴京師。至番人有生身熟身之分。與蒙古無異。其未經出痘者。心多畏懼。請令明正、沃克什等先來。此後願輸忱瞻覲者。再行辦理。報聞。 ○命馬蘭鎮總兵滿斗、仍兼東陵總管內務府大臣事務。 ○己巳。諭、據文綬奏、驛道杜玉林、在川省辦理軍報驛站諸事。俱能悉心經理。其總理南路糧運。亦奮勉急公。實心催趲。實為明干出色之員等語。杜玉林著加恩賞給按察使銜。以示鼓勵。 ○庚午。諭、寧壽宮地方緊要。若令內務府大臣公同管理。轉無以專責成。著派內務府大臣福隆安、金簡二人專管。所有該處輪值看管之內務府護軍。未為妥協。及一切應辦事宜。並著福隆安金簡妥定章程具奏。務須留心經理。實力稽查。嗣後如稍有疏懈貽誤。惟伊二人是問。將來福隆安、金簡、二人。或有升遷出缺之處。著內務府大臣開列名單。請旨另行簡放尋奏、酌議章程。一寧壽門、請派侍衛什長、帶領親軍值宿。其餘外圍各門。派八旗內務府護軍參領等、帶領護軍值宿。夜間周回傳籌統交景運門值宿護軍統領、順貞明值宿內務府護軍統領、嚴行查察。如有貽誤。即行參處。一、後路東西角門。向未建值宿班房。應請增置。一、請於內務府司員內。遴選郎中員外各二員。主事一員。並該工監督等。派令專管。輪流值宿稽查。一、請添設檔房筆帖式四員。擇其兼通滿漢文者。由各該處揀補。聽事人八名於各管領下食錢糧之蘇拉挑補。不須另給錢糧。如果勤慎。三年後、交各管領挑補甲缺。一、各處陳設。均造具清冊二分。鈐以廣儲司印信。其一、交總管內監。其一、交臣等存查。一、新派辦事司員。於陳設事宜。未能熟習。請將原派查辦司員。仍令兼辦三年。一、皇極門外。有備用庫房數間。斂禧門外。亦有備用余房。請作為官員書吏等辦事公所。一、檔房所需筆墨及紙。由廣儲司領用。一、寧壽宮外圍。舊設內管領一員。專司掃除。請再添設內管領一員。一、案冊文移。應用司印者。仍照舊鈐用廣儲司印外如有應用堂印之處。請鈐用總管內務府印。從之。 ○諭軍機大臣曰、三寶奏、嘉興府海防同知舒希忠、簽升廣西柳州府知府。現已給咨送部引見。請仍發回浙江、以候補知府委用等語。此事不可行。已於摺內批示矣。外省官員推升別省。不許督撫奏留。曾經降旨飭禁。蓋各省員缺。均需得人而理。若以駕輕就熟為詞。則是稍能明幹練習者。必須專在一省升轉。而他省竟無可以辦事之員。於事理未為平允。且恐此端一開。凡簽升邊省惡缺者。皆得藉上司奏留。免於遠涉。此等趨避之風。尤不可長。三寶因舒希忠簽升柳州知府。輒為奏留之處。殊屬非是。三寶著傳旨申飭。 ○吏部等部議覆、戶部侍郎高朴奏稱、捐納知縣。向有準捐分發之條。惟此次川運例不准。請仍舊准其報捐。應如所奏。惟人數不得過多。大省分發十二人中省十人。小省八人。再候補知縣。向例准過班加捐分發。今川運例亦不准。應一體准其報捐。又本年八月新例、以雲貴銅鉛、需員解運議將捐納知縣。准其加捐、分發雲貴二省。今既各省准捐前議自無庸另辦。惟是該二省解運銅鉛需員較多若照小省應發人數而計。恐不敷委用。應請雲南分發二十員。貴州分發十二員。令報捐人員通行簽掣。其掣得雲貴者。到省時。無庸拘定一年之限。該督撫即酌量題署實缺。令其承運銅鉛。如辦理無誤。回任時。即題請實授。亦不拘年限。從之。 ○辛未。上詣暢春園、問皇太后安。 ○詣大高殿、壽皇殿行禮。 ○還宮。 ○兵部議覆、河南巡撫徐績奏稱、雲貴文報至豫省新野縣入境。向系襄城縣遞送、由許州至新鄭。共一百八十里。查襄城另有由長葛縣石固鎮至新鄭一路。共一百三十里。較近五十里。請改由石固鎮。責成長葛縣經管。應如所奏從之。 ○壬申。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諭、京師每屆冬令。五城設廠。煮賑三個月。今歲因系閏十月。經都察院奏准、於閏月朔開賑。第念十月望日。已交立冬節。天氣漸就冱寒。貧民口食未免稍覺拮据。所有五城煮賑。著加恩於十月十五日為始。俾得早資果腹。不致凍餒。副朕惠愛窮氓至意。各該衙門遵諭即行。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圖思德參奏知府蘇墧、於例徵關稅外。數倍浮收。贓款累累等因一摺。韋謙恆雖亦會銜具奏。實系圖思德、巡閱黔省營伍入境後、訪查而得。並非發自韋謙恆。其情節已屬顯然。巡撫有察吏懲貪之責。鎮遠距黔省會城不遠。耳目易周。今蘇墧浮收關口稅銀。勒索客民船戶。及得受本地鄉紳饋金。贓私狼藉若此。韋謙恆近與同省。何竟漫無覺察。任其貪污無忌。而圖思德一入黔境。便有風聞。即行訪查參奏。則韋謙恆平日所司何事。且知府貪劣。本省巡撫不行查參。直待督臣訪劾。巡撫雖同列銜。亦難辭咎。而韋謙恆、自與圖思德會銜之後。若無其事者然。既不專摺特參。亦不自請議處。今日奏到各摺。謂必系補奏蘇墧之事。乃竟無一字提及。實大不是。韋謙恆、著傳旨嚴行申飭。並著明白回奏。 ○是日起。上以孟冬享太廟。齋戒三日。 ○癸酉。諭軍機大臣等、伊犁、烏嚕木齊、古城、巴里坤等處。設立駐防滿洲兵。特派將軍大臣管理。原期不失滿洲本業。訓練講習。以成勁旅。該將軍大臣等。宜仰體朕心。實力整頓。方為無忝厥職。若戲園酒肆。最為敗壞風俗之端。尤宜嚴禁。乃近日新疆。屢有因酒後鬥毆斃命之案。皆由平日漫無約束所致。此事甚有關係。著傳諭該將軍大臣等、嗣後務宜留心化導。隨時簡練。於聚飲演劇之事。嚴行禁止。以副朕造就滿洲至意。倘視為具文。經朕察出。必將該將軍大臣等治罪。 ○甲戌。孝敬憲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諭、現今大功指日告成。所有節次撥解銀兩。已足敷用。但平定金川後。一切善後事宜。不無尚需經費。儲備尤當寬裕。著於部庫內再撥銀三百萬兩。仍照上年奏准之例。令經由各省督撫。派員承管。遞行轉解。交川省藩庫存貯備用。該部即遵諭行。 ○諭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進攻西里碉寨。痛殲賊人。並過溝攻打科布曲山腿。將軍等董率將領弁兵。奮勇出力。均屬可嘉。看來西里、科布曲、兩處。為賊人緊要險隘。是以悉力堅拒。今阿桂現躧路徑。或從達思里、踰溝上攻。或搶上安布魯木、順梁繞截。仍一面在科布曲山腿。相機攻奪。如此多方布置。賊眾自難處處堵御。可期迅速蕆事。至朕所最廑念者。以甲爾日磉橋。為通科布曲要路。恐賊眾伺官軍進攻後。過橋至勒烏圍滋擾。所關非細。已屢諭阿桂加意嚴防。今據奏甲爾日磉橋。業經坍毀。此次往攻科布曲山腿。系潛搭浮橋而過。且於對岸施放槍炮擊賊。所辦甚好。甲爾日磉橋。想即系攻克勒烏圍時。系巨索於橋柱拽倒。今橋雖拆斷。仍防賊人泅水而來。額森特、現已回至勒烏圍。豐昇額、亦往該處督辦。自可放心。若遇伊等應往他處進攻時。勒烏圍一帶。必須酌留大員一人。如額森特、駐兵防守。方為妥協。又據長清等奏、由功噶爾拉進攻。搶獲平卡二座。此一路官兵。久未攻打。今忽於此覓間進攻。賊眾見之。必皆驚惶支抵。自足牽綴賊勢。所辦亦好。但其地險峻。賊人便於踞守。若官兵冒昧進攻。恐難得力。並恐賊計狡譎。讓官兵深入。在後潛行邀截。甚有關係。長清等、此時不宜輕舉妄動。或酌量於底木達等要處。帶兵駐守。以防後路。且可使賊常聞官兵聲息。不敢輕動。以掣其勢。若阿桂處尚需兵力。或於長清處所有三千兵內。酌調一二千名。往彼助剿。亦無不可。著傳諭阿桂、令其妥酌行之。 ○吏部奏、貢監職員。遇銓選考試等事。不及回籍起咨。例得取具同鄉京官印結。然必同系一省。體察方能確實。若江蘇之與安徽。湖北之與湖南。陝西之與甘肅。業分兩省。自非同鄉。乃往往互相出結。恐滋朦混。請嗣後業經分省者。均不准通融出結。如該省京官稀少。或有京官而無印信。有印信而官階在八品以下、例不出結者。仍遵向例。先取同鄉京官圖結。再加具鄰省京官印結。報聞。 ○湖北巡撫陳輝祖議覆、布政使吳虎炳奏稱、定例南漕余剩耗米易谷、存貯各州縣。附入常平額內。查湖北州縣。有南漕者、三十三處。原額貯谷、及余剩耗米、易谷存倉。日積日多。甚至倉廒不敷。無南漕者、三十五處。僅止額谷存貯。遇有賑貸糶濟等事。谷少處撥運為難。請嗣後查明各州縣存倉谷少者。仍照舊辦理。若存倉谷石已多。即令將余剩耗米。變價解司。派令無南漕州縣、倉谷數少之處。赴司領價。買谷存倉。倘倉廒不敷。詳請添建。如此二十年後。通省勻貯。則各州縣均無不足之虞等語。該司所陳。自屬因時調劑。惟必俟有耗米之州縣。陸續變價發買。未免倉儲額數無定。且二十年後勻足。亦覺紆遲。今擬核定石數。一百二十萬為正額。余作附貯。於各州縣中。擇其正額外、附貯歲剩耗米過多者。將糶缺之價。分發谷少之州縣購貯。一二年內。通省倉糧皆可齊全。得旨、如所議行。 ○是月。直隸總督周元理奏、七月初旬、水勢迅驟。永定河工。合龍後、又致漫口。所有用過工料銀、八千二百九十兩。請於一年內、繳歸道庫。得旨、此項永定河漫工銀兩。其初次堵築、所用工料。仍應照銷六賠四之例辦理。周元理毋庸將銷六之項獨賠。至合龍後、又復漫開。自系辦理不善之故周元理既願認賠。著將此項銀兩。令其完交。 ○又奏、原任貴州布政使張逢堯、應繳銀錢。無從著追。可否照例豁免。得旨、所有張逢堯名下、未完銀一萬一千八百七十二兩零。又錢九百五十三千一百餘文。俱著從寬免其追繳。張逢堯、已經問流發遣。亦不必再行治罪。該部知道。 ○兩江總督高晉、會同河東河道總督姚立德奏、微山一湖。為東省漕運要區。原定水志一丈一尺。始足濟運。現僅存水八尺三寸。兼以近日雨少。湖水難期增長。查上年臣等在江南黃河北岸潘家屯。開挑引渠。於霜降後開放。洩水入湖。頗資接濟。今歲霜降後、自可仍前開放。一俟湖水足用。即隨時堵閉。得旨、此亦一法。但此奏後。山東已得雨。或不致藉此也。 ○閩浙總督鍾音奏、海壇鎮左營所轄之小練、嶼頭、二處。適當澳口要地。向未設立汛防。請於小練之兆礁。嶼頭之下斗門。各設兵十名。於平潭汛內抽調。仍隸該標磁澳汛弁管轄。並各建塘房墩台。報聞。 ○湖北巡撫陳輝祖奏、滇銅黔鉛。運京車腳銀。俱系撥存通永道庫。俟至張家灣核發。其滇銅自漢口以下水腳銀。系撥貯於湖北、江寧、兩藩庫俟船到漢口、儀徵給領。惟黔員水腳。向系在黔全領。似未畫一。請嗣後黔省運鉛。自漢口至張家灣水腳銀。亦如滇省運銅辦理。報聞。 ○辦理糧餉浙江布政使郝碩奏、官兵攻卡。防賊槍炮。須先用布袋盛土。層累於前。再建樹木城。逐步前進。是布袋為攻卡急需。查西路各站額設人夫。每日支領米糧。所余布袋。約四百餘條。合計一月。即有一萬數千。若令按月解營。足敷拏卡之用。得旨嘉獎。 卷之九百九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