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文宗顯皇帝實錄 · 卷之二百十九

監修總裁官經筵日講起居注官太子太保上書房總師傅文淵閣領閣事翰林院掌院學士稽察欽奉上諭事件處國史館總裁官武英殿大學士管理兵部事務加十三級紀錄十四次臣賈楨稿本總裁官經筵講官太子太保文淵閣領閣事武英殿總裁官教習庶吉士體仁閣大學士管理戶部三庫事務管理刑部事務加二十三級紀錄十六次臣周祖培總裁官太子少保管理內繙書房事務對引大臣軍機大臣鑲藍旗滿洲都統戶部尚書管理三庫事務加四級隨帶加五級紀錄十二次臣寶鋆總裁官經筵講官弘德殿教習清文諳達上書房總諳達國史館總裁官正藍旗蒙古都統禮部尚書管理太常寺鴻臚寺事務加二級軍功加四級隨帶加八級紀錄五次臣倭什琿布等奉敕修 咸豐七年。丁巳。二月。癸未朔。諭內閣、前因恆春奏、遵旨審擬已革副將陳得功罪名。當經降旨、將陳得功發往新疆效力贖罪。並准其暫留雲南。戴罪立功。本日據御史李培祜奏稱、陳得功素習邪教。黨與眾多。彌勒縣戕官匪犯。即其黨與。該革員縱令逃逸。並為首匪夤緣贖罪。入黔以後。於郎岱地方將投誠苗民、圍殺冒功。以致苗民痛恨。都勻等處城池失陷。革職以後。將其黨與布散於開化邱北等處。深恐別滋事端等語。種種情節。殊屬可惡。陳得功、著即行發往新疆。不准留於雲南效力。並著恆春、派員克日起解。毋許逗遛。經過地方。並著妥為押解。儻有疏虞。惟該地方官是問。 ○以正藍旗漢軍副都統文豐、為總管內務府大臣。 ○甲申。以拏獲私進開齊行劫賊犯。賞伊犁協領富克津泰、副都統銜。回子通事五品商伯克蟒里克、花翎。余升敘有差。 ○以剿辦福建延平甌甯匪徒出力。予游擊馬玉元、以副將升用。 ○以山東鉅野捻匪入城劫獄。革知縣李均、把總桑朝棟、職。 ○予江蘇鎮江陣亡千總劉得清、祭葬世職。 ○乙酉。遣官祭文昌帝君廟。 ○諭內閣、胡林翼、奏請將大計展限等語。湖北省應行計典。前因辦理軍務。業經展緩。茲又屆大計之期。考核攸關。若再展至下屆舉行。未免過緩。著於本年秋間具題。以昭詳慎。 ○又諭、曾國藩、文俊奏、官軍克復建昌、武甯、並楚軍收復瑞昌等縣城一摺。江西自前年冬間。各府州縣多被賊陷。經曾國藩等、派撥兵勇。分投剿辦。上年十一月、及十二月。克復建昌、武甯、湖北李續賓一軍。由大冶、興國、追賊東下。將瑞昌、德安、二縣收復。湖南劉長佑、趙煥聯、兩軍。先後克復新喻、永甯、兩縣。江西大局。漸有轉機。仍著曾國藩等、激勵將弁。將九江等處、合力攻剿。趕緊收復。母稍延宕。其克復武甯、出力員弁兵勇。著准其酌保數人。以示獎勵。 ○諭軍機大臣等、前因德勒格爾、以察哈爾馬隊倒斃過多。請飭購買補足。當經諭令崇恩、抽撥營馬二百五十匹。解交史榮椿營。撥往備用。茲據崇恩覆奏、該省存營馬匹無多。不能抽調。亦無可採買等語。軍營馬匹。最關緊要。山東既無可抽調。著邵燦、庚長、迅即籌款。於徐州附近各屬。派員採買馬二百五十匹。就近解交德勒格爾軍營應用。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前因察哈爾馬隊需用馬匹。諭令崇恩、挑選營馬二百五十匹。解赴徐州並將缺額之馬、酌量買補。本日據該撫奏稱、各標存馬、通省核算、尚不足二百五十匹之數。覽奏實堪詫異。兵丁差操。馬匹最關緊要。山東為南北沖途。當此鄰省多事之秋。早知營馬缺乏。何不急籌買補。所需馬價。能值幾何。而斤斤以經費短絀為詞。尤屬藉端諉卸。除此次所調馬匹。已諭由江蘇購備外。所有山東缺額營馬。即著崇恩、趕緊籌款。次第買補。嗣後遇有調撥。若再藉詞推諉。惟該撫是問。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前因襄樊余匪。句結游勇。竄陷宜昌。諭令官文、胡林翼、抽撥官兵。迅速進剿。並以荊州防剿吃緊。諭令綿洵、出城迎擊。載增、富森、在城巡防。本日據載增等奏、官文所派之李光榮、因川勇猝變。歿於營中。盧又熊所帶之勇。雖將另股竄荊之匪擊退。而宜昌尚為賊踞。有船一百餘只。匪眾五千。欲圖水陸窺伺荊州。該郡為楚省上游重鎮。萬不可稍有疏虞。載增等、已令都司宗維清、帶兵一千。赴宜昌迎剿。又令德恩所帶川兵。錫齡阿所帶滿洲營兵。與盧又熊所帶之勇。分投策應。並將李光榮原帶炮船。委員管帶。會同水師都司周邦富、沿江防禦。布置尚屬周妥。惟兵分力單。尚恐不敷堵剿。現據胡林翼奏稱、已由官文派撥水師都司左光培、並巴揚阿、張萬祿、馬步各軍。前往荊宜。該撫復添派寶營、義營、兵一千二百人赴援。是否足資攻剿。仍著官文、胡林翼、酌量情形。或再於大營內抽撥官兵。迅將宜昌府城克復。力遏其下竄荊州之路。綿洵尚未列銜奏事。如未經抵任。即著兼程前進。仍遵前旨。在城外駐劄。相機迎剿。官文、胡林翼、雖相距較遠。仍應勤加偵探。隨時調度。常恩、德安、阿昌阿、追剿不力。業經摘頂示懲。若再不迅復宜昌。致令荊州有警。即著嚴參治罪。此股匪徒。句結川勇居多。且李光榮所帶川勇。又已中變。大營遣散川勇。正在陸續過荊。若令再有句結。必致更肆狓猖。著載增等、一面妥為彈壓。一面實力剿辦。毋使顧此失彼。至所請籌撥鄰餉。此時鄰近省分。實已撫款可撥。著官文、胡林翼、即由武昌糧台、酌量撥給。毋令缺乏。將此由六百里各諭令知之。 ○以克復安徽甯國府城。賞前任布政使韓椿、副將王邦慶、游擊雙壽、守備謝朝選、鄭上騶、曹興隆、謝長選、同知徐慮善、許烺等、花翎。千總韓鎮邦等、藍翎。余升敘有差。 ○以直隸辦團出力。賞知府毛永柏、知州丁學易、李同文、花翎。通判姚經陛等、藍翎。余升敘有差。 ○以克復江西奉新縣城。予知府吳坤修等、升用有差。陣亡把總陳有才、外委余瑞林、祭葬世職加等。 ○以浙江練勇出力。賞在籍已革江蘇巡撫許乃釗、五品頂帶。 ○以湖北均州防剿土匪出力。賞知州吳嗣仲、花翎。知府銜。 ○以湖北竹山保康興山房縣等城被匪竄陷。革同知金玉堂、知縣湯一德、方兆科、孫寶田、參將佛爾國春、游擊劉廷麟、文英、千總鄧德仁、熊運泰、職。道員常恩、總兵官德恩、參將阿昌阿、均摘去頂帶。 ○補鑄江蘇揚州府知府印信。糧捕同知關防。從巡撫趙德轍請也。 ○上以祭社稷壇。自是日始。齋戒三日。 ○丙戌。以舉行仲春經筵。遣官告祭奉先殿。傳心殿。上御文華殿經筵。直講官柏葰、翁心存、進講論語、節用而愛人。講畢。上宣御論曰。為人上者。席富厚之基。易萌逸欲。處崇高之勢。莫悉民依。所出者贏。所入者漸形其絀。德我者寡。責我者益覺其奢。則制用與安人。非首宜兢兢者歟。孔子言道國之要。既以敬信植其本矣。而即進之以節用愛人。誠以惟正之供。祇有此數。不受之以節。則出納不相准。恐恆有匱乏之憂。一夫不獲。時切予辜。不廣之以愛。則上下不相孚。恐難免怨咨之集。是以論宅心。必以敬信為始基。論制治。自以節愛為本務也。夫用出於財。知財與用之疊為盈虛。則圖匱於豐。防儉於逸。自有不節而不敢者焉。人對乎已。知人與已之本同休戚。則所欲與聚。所惡勿施。自有不愛而不忍者焉且節非概從簡略也。朝祭燕饗。自有一代之典章。至土木游畋。則在所必節矣。愛亦非徒事燠休也。小惠私恩。難入斯民之寤寐。必正德厚生。乃可以言愛矣。況節與愛又有相因而見者。一粟一絲。皆資物力。則因愛人而侈念愈不敢萌也。議蠲議賑。未可後期。則因節用而膏澤不難立沛也。且夫菲食惡衣。禹所以稱無間。惠鮮懷保。文所以致咸和。繄古帝王。府庫常充。尊親共戴。月要歲會。而度支無告匱之時。物與民胞。而康衢有同聲之頌者。此道得焉耳。謂非宰世之遠謨。經邦之要務哉。直講官全慶、杜翰、進講易經、乾道變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貞。講畢。上宣御論曰。天地間一理與氣而已。有理以宰乎氣。而氣不淪於虛。有氣以運乎理。而理不滯於實。理乘氣而寓。氣載理而行。而流形之品物。乃得全其所賦之理。以涵濡於元氣之中。則乾卦利貞之義可識也。夫乾元而亨。乾之為道。已由無形而有形矣。溯乾道之體。其渾淪無間者。早有以立變化之原。究乾道之用。其流行不已者。自有以盡變化之妙。則見動靜闔辟之機。相推相盪。由變而漸及於化。而理之賦於物而為性。受於天而為命者。皆實有所附麗焉。合而觀之。萬物共此一性命。而無所虧缺。無所偏毗。則性命之正也。分而觀之。一物各有一性命。而不相假借。不相陵奪。則性命之各正也。蓋理於此全。而氣無不行矣。此生物之遂。而實乾道有以遂之也。乃乾之利也。由是暢達者積而至於充實。充實者斂而至於完密。陰陽會合沖和之氣。得於生初者。至此乃保固凝合。而返乎其始。蓋氣由此全。而理亦於此愈全矣。此生物之成。而實乾道有以成之也。乃乾之貞也。惟體乾之聖人。以至誠無息之德。致曲成萬物之功。不動而變。一乾道之變也。所過者化。一乾道之化也。於以盡人性。盡物性。俾萬類歡欣鼓舞。熙熙然游於太和之宇。一乾道變化之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也。此利貞為聖功之成。而實基於體元出治之一心。則元之為體大而為用宏也。故曰大哉乾元。禮成。上幸文淵閣。賜講官及聽講諸臣茶。復賜宴於本仁殿。 ○尊藏宣宗成皇帝實錄聖訓於乾清宮。上親詣行禮恭閱。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福濟奏、粵匪捻匪句通、請催馬隊速赴鳳定堵剿一摺。現在蒙城、懷遠、定遠等處、捻勢鴟張。意圖南竄。與粵匪會合。亟應扼要堵截。勿令該逆等互相聯絡。以致不可收拾徐州情形現已稍松。所有關保、全永、馬隊。如可飭令赴皖。先其所急。著邵燦等、酌量辦理。穆騰額所帶馬隊。業經啟程。昨諭英桂、另派大員前往接替。著即飭令迅速前往臨淮一帶協剿。捻匪竄突靡常。固當截其南趨。亦不可驅之北竄。英桂現在亳州。當體察情形。移營進劄。勝保計已馳抵軍營。如懷遠一帶亟須截剿。即可督率崇安所帶之兵。會同德勒格爾馬隊、相機進剿。以防金陵賊匪、句通捻匪南竄之路。毋得區分畛域。致誤事機。福濟另片、奏請飭秦定三、鄭魁士、移營分路堵剿等語。桐城賊勢麕集。該提鎮等、劄營城下。糧道不通。情形危急。該撫欲令秦定三、移營呂亭等處。堵賊北竄。並令鄭魁士折回。迎剿廬江。以杜內竄廬州之路。惟移營有似退守。而分兵又恐力單。且俟郝光甲、阿克敦、兵勇到後。如果糧道可通。得有轉機。再由福濟體察機宜。與該提鎮妥商辦理。以顧全局。將此由六百里加緊各諭令知之。 ○以鑲紅旗蒙古副都統都爾通阿、為墨爾根城副都統。 ○以紳士集團御賊。永廣安徽休甯縣文武學額各三名。祁門縣各二名。 ○予安徽太平、涇縣、殉難知縣歐陽藜照、崔琳、把總戴廷干、典史張起、祭葬世職。 ○予安徽陣亡守備何玉堂、千總周德昌、外委王步升、祭葬世職。 ○丁亥。祭先師孔子。遣大學士彭蘊章、行禮。 ○諭內閣、文俊、奏請展限舉行計典一摺。江西省現在軍務未竣。所有咸豐六年應行大計。著准其展至本年六月內舉行。以昭慎重。 ○又諭、御史英喜等、奏請將內務府收發各款、一律會同監視一摺。該御史等、有稽查內務府之責。所有廣儲司六庫、出入各款。何項應由該御史會同收放。何項向不會同監視。著總管內務府大臣、查例具奏。至所稱官房租價、弊竇甚多。請飭造冊備查等語。著一併查明具奏。 ○又諭、巡視東城御史毓祿等奏、拏獲販運私錢進城人犯一摺。周一、張雲書、梁大、李三、李五、馬大、均著交刑部嚴行審訊。按律懲辦。另片奏、私錢偷漏進城、請明定章程等語。嗣後如有車馱重載。販運私錢入城著步軍統領衙門、嚴飭各門門領等、認真查拏。解交刑部審辦。其零星商販往來貿易。攜帶大錢進城者。仍不得藉端訛索。致滋擾累。 ○諭軍機大臣等、勝保奏、探聞捻匪南竄潁州、請截留官兵、添調將領各等語。已諭知桂良、王慶雲、飭令保衡、馬翰忠、速赴亳州一帶。聽候調遣矣。該匪麕聚潁境。各逆首皆在其中。則亳州官軍已出其後。勝保即應探明賊蹤。向前迎擊。先遏其西竄豫境之路。再行節節進剿。勝保此時、當已行抵亳州。與英桂會商、分投進剿。務使該匪南不能會合粵逆。北不能擾及歸陳。則潁州嘯聚之眾。不難次第殲除。英桂身為統帥。亦當督兵前進。相機兜剿。不得因有勝保在前。徒事株守。湖北凱撤陝甘官兵。現過河南。著准其截留。歸勝保統帶。龍澤厚一軍。本止一千一百餘名。現在湖北宜昌失陷。房竹余匪、尚未肅清。陝西邊防、正關緊要。未便遽行調撥。勝保本有崇安所帶官兵。加以現留之兵。再與英桂會商抽撥。兵力已不為單。且德勒格爾馬隊。正由徐州前赴懷遠。穆騰阿亦向臨淮一路迎剿。自可會合進兵。聯絡聲勢。不可任其紛竄。更擾完善之區。將此由六百里加緊各諭令知之。 ○又諭、勝保奏、剿捻吃緊。現在亳州軍營得力員弁。不敷差遣。請飭山西汾州營參將保衡、直隸密雲都司馬翰忠、赴差委等語。該參將等、曾隨勝保打仗。知其臨陣勇往。著桂良即飭馬翰忠、王慶雲即飭保衡、迅速馳赴勝保軍營。聽候調遣。俾資得力。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陝甘總督樂斌、奏報到任日期。得旨。汝以將軍調任封疆。事事務須從實。不可稍染養尊處優積習。尤不准以武職自視。惟屬僚之言是聽。若先存此見。是自蔽其聰。於汝無益之害小。於地方之害大也。 ○以散秩大臣廣林、為鑲紅旗蒙古副都統。 ○以湖北當陽、遠安、剿賊出力。賞守備盧又熊、游擊銜。以都司補用。 ○予先賢孔氏孟皮、配享崇聖祠。先賢公孫僑、從祀文廟。從河南學政俞樾請也。 ○戊子。祭大社。大稷。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改鑄河南長葛縣知縣印信。從巡撫英桂請也。 ○以陝西防兵會同克復湖北竹山縣城。賞復副將龍澤厚、興貴、頂帶。 ○己丑。孝淑睿皇后忌辰。遣官祭昌陵。 ○諭內閣、晏端書奏、先飭藩司赴任、並請留道員辦理防務等語。新授浙江布政使慶廉、著即赴任。毋庸來京請訓。升任雲南糧道王有齡、著准其暫留浙江。俟該省防堵事竣。再行飭赴新任。 ○諭軍機大臣等、容照奏、捻匪現在情形、擬設法用計、需用馬隊攻剿等語。據稱、捻匪人多糧少。正可就此用計。使其自相併吞。儻接有密報。而宿州並無馬隊追剿。恐失機會。請將徐州懷遠馬隊、准其臨時調取數百名應用。自因兵力不足起見。現在伊興額等馬隊。疊次在呂家樓、張家奇樓獲勝。即在宿州界內。如有緩急。盡可朝發夕至。德勒格爾所帶察哈爾兵。尚缺馬匹。昨令邵燦、庚長、採買補額。著英桂、勝保、察看情形。如果容照所奏。實有把握。即就近酌撥馬隊數百名。前往策應。一面知會邵燦、庚長、毋失事機。儻僅止懸擬之詞。一時未能得手。則徐州懷遠。皆關緊要。不可以有用之兵。調置一隅之地。勝保到亳州後。應先赴懷遠。或先赴潁州。當已酌定。如可徑赴懷遠。則距宿尤近。即可就近調度。現在捻勢狓猖。雖經伊興額等、疊獲勝仗。尚未搗其巢穴。必當實力兜剿。以挫凶鋒。使裹脅之徒。聞風解散。不可遷延時日。任令捻首久稽顯戮。聚眾愈多。致餉缺兵疲。更形棘手。將此由六百里諭知英桂、勝保、並傳諭容照知之。 ○以故貝子奕縉弟鎮國將軍奕繕、降襲鎮國公。 ○以防剿湖北竹山土匪不力。及挾嫌任性。已革參將佛爾國春、游擊文英、都司多恩、均逮問。 ○庚寅。諭內閣、禮部等衙門奏、遵查中祀例案、聲明請旨一摺。嗣後致祭文昌帝君。朕親詣行禮之處。著照致祭關帝廟之例。由太常寺間次題奏。雙簽請旨。 ○以故翁牛特鎮國公那宛敦嚕布侄永隆、襲爵。 ○命三音諾顏扎薩克貝勒金丕勒多爾濟、在乾清門行走。 ○以嗜酒任性、不洽眾心。革永陵總管慶安職。 ○辛卯。諭內閣、慕東陵工程將次告竣。翁心存、著毋庸前往住班。訥爾經額、著即來京。前赴慕東陵敬謹督工。常川住班。 ○又諭、翰林院侍講學士吳福年、侍講李德儀、均著在上書房行走。吳福年、著照料恭親王奕讀書。 ○又諭、前因英桂等、剿辦捻匪。日久無功。降旨交部分別嚴議議處。茲據吏部等部遵旨議奏、河南巡撫英桂、業經革職。暫行留任。即照部議予以革任。實屬咎有應得。惟念一時簡用乏人。加恩仍著暫留本任。督剿捻匪。以觀後效。該撫務當激發天良。身先士卒。迅速蕆功。毋得再事遷延。致乾重罪。察哈爾都統西淩阿、前在北路軍營。尚有勞績。著加恩改為革職留任。河北鎮總兵崇安、屢次失律。罪無可逭。著即革職。發往軍台效力贖罪。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載增等奏、兵勇收復宜昌府城、逆匪由東北遁往當陽遠安境內一摺。前因賊匪窺伺荊州。已諭官文、胡林翼等、酌量抽撥官兵。前往助剿。現在宜昌雖已收復。而當陽、遠安、均山城僻縣。毗連荊州西北地方。最為緊要。載增等、業經派盧又熊等、帶勇千名進剿。並飭守備胡舉高等、帶勇守豐寶山。曹立全等、守江口。以防回竄宜昌之路。其宗維清、錫齡阿等兵。復經調回。在西北一帶萬城等處、迎頭防剿。布置尚屬周妥。前有旨、令綿洵兼程赴荊州。此時諒已抵任。著即會同載增、富森、督飭各軍。相機追剿。官文前派水師左光培、並巴揚阿、張萬祿、馬步各兵。胡林翼前派唐協和所帶練勇。亦即日可到。著官文等、即飭與盧又熊一軍。會合前進。併力夾擊。將當陽、遠安、竄匪。悉數殲除。毋得遷延時日。再擾他處。荊州各處逗遛川勇。並著載增等、收其軍械。押送回川。免致滋事。將此由六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英桂奏、捻匪南竄潁州、派兵追剿、並各路堵截一摺。捻匪麕聚潁郡。前據勝保奏報。已降旨、令勝保向前迎擊。英桂亦督兵前進。分投兜剿。本日據英桂奏、鄧家圍等處、尚有大股屯踞。阻我南進之路。現在穆騰阿在潁州接仗。崇安攻剿鄧家圍。均未得手。該匪西竄。固為可慮。而虛張聲勢。使我處處設防。該逆得以南連粵逆。亦不可不防。自應上緊追躡。使其不得喘息。方能得手。勝保到亳州後。著即督兵先赴潁州。英桂亦當將鄧家圍等處賊蹤埽盪。以便督兵前進。邱聯恩帶兵前往光固。自應出境迎剿。不當徒防本境。著即飭令該總兵、與勝保、穆騰阿、馬步官軍。四路會合。力挫凶鋒。該匪自不敢向西窺伺。徐州賊情。現已稍松。袁甲三即可駐劄亳州。為英桂勝保後路聲援。併兼顧歸德門戶。所派德楞額、托津阿等、分赴潁州懷遠之處。均照所議。速飭各員分投前進。毋稍遲延。將此由六百里令知之。 ○宗人府奏、應考試宗室王貝勒公將軍之子。請封以應得品級。得旨。溥政、授為二等輔國將軍。浦蔚、授為三等奉國將軍。謙德、授為三等輔國將軍。載薆、載鶴、崑山、俱授為奉恩將軍。 ○以工部左侍郎崇綸、署管戶部三庫事。 ○盛京將軍慶祺、請假回京省親。允之。以盛京副都統承志、暫署將軍。 ○命丁憂戶部右侍郎何彤雲、會辦雲南團練事宜。贈湖北宜昌陣亡同知李光榮、知府銜。予祭葬世職加等。 ○壬辰。諭內閣、載增等奏、官兵隨征出力、請分別獎勵等語。荊州駐防旗兵。隨征沔陽仙桃鎮、及荊門襄河等處。屢著戰功。接仗復有傷亡。加恩著照所請。所有現食錢糧及身而止之德克精阿等五十六名。准其歸入旗籍。作為另戶滿洲。已銷旗檔之有成等二十六名。准其免銷本身旗檔。內陣亡之雙全一名。准其子孫仍歸旗檔。一併補糧當差。以示鼓勵。 ○補鑄江西武甯營都司關防。從巡撫文俊請也。 ○予湖北省城殉難道員延志、祭葬世職加等。參將德亮、祭葬世職如總兵例。 ○予湖北天門陣亡文生東昌、達全、暨六品軍功恩全等四十六名。賞恤如例。 ○癸巳。孝康章皇后忌辰。遣官祭孝陵。上詣大高殿行禮。 ○還宮。 ○諭內閣、本年四月二十日。孝靜康慈皇后梓宮永遠奉安。朕當親詣慕東陵。躬送地宮。用伸哀慕。鉅典攸關。何敢稍從簡略。惟是上年近畿一帶。蝗旱成災。至今民困未蘇。正月間。即據軍機大臣彭蘊章等、籲請恭照三年二月孝和睿皇后奉安成例。因時變通。停止親詣。朕追念慈徽。愴懷靡已。而當此嗷鴻遍野。若復以蹕路經行。重煩民力。於心實有未安。不得不強抑悲懷。勉從所請。所有孝靜康慈皇后梓宮奉安大典。著派恭親王奕屆期前往。代朕行禮。俟民力稍紓。再行躬詣山陵。虔伸誠悃。朕勤恤民隱。即以仰慰慈懷。不得已之苦衷。諒在天之靈。必當默鑒。一切應行事宜著各該衙門、直隸總督、敬謹豫備。 ○甘肅西甯鎮總兵官珠克登、年老休致。以陝西延綏協副將成明、為甘肅西甯鎮總兵官。 ○以安徽太湖紳民犒師助剿。免節年積欠額賦。並永廣文武學額各三名。 ○以安徽懷遠擊匪獲勝。賞游擊葉榮、花翎。余升擢有差。 ○以克復安徽太湖縣城出力。賞道員李元華、按察使銜。千總鄔定魁、鄭海鰲、花翎。余升敘有差。 ○甲午。遣官祭先醫之神。 ○諭內閣、給事中吳惠元奏、現定搭收大錢章程、請飭查弊端等語。搭收大錢章程。現已由部奏准頒發。必須直隸各州縣實力奉行。方可由近及遠。從前搭收鈔票。即有不肖之員。陽奉陰違。或秘不出示。或徵收之際。任意刁難。私圖肥已。今搭收大錢。必至故智復萌。實於國計民生。大有妨礙。著順天府府尹、直隸總督、於頒發章程之後。認真訪查。如各州縣中、敢有仍蹈前項情弊者。即行嚴參懲辦。毋稍姑容。 ○又諭、永康等、奏參保缺錯誤之總管翼長、請交部議處一摺。昭西陵鑲黃旗防禦出缺。本旗既無應挑人員。自應在該翼三旗驍騎校內揀選。保送考驗。乃該翼長等、竟將酌量補用之巴哈、指名保送。實屬錯誤。總管成明、翼長吉郎阿、崇瑞、均著交部議處。其防禦一缺。即著將本翼應挑人員。同候補防禦巴哈、一體秉公考驗。以符定例。 ○以諭軍機大臣等、恆春奏、賓川回匪蠢動、請調川兵援應永北、並陳明現難出省情形各一摺。雲南各屬回匪紛紛滋事。上年十二月。賓川州城內。復有回匪分撲文武衙署。肆行焚燒。各官均無下落。永北一廳。與該處接壤。亟應撥兵堵剿。俾免蔓延。惟滇省徵兵四出。現已無可分派。著吳振棫、檄調建昌鎮官兵。即照恆春所請。飭令就近由鹽源縣直趨永北、仍相機前進。將賓川匪徒。速籌撲滅。四川官兵。調赴滇黔楚北等省者。業已不少。惟永北地方吃重。著吳振棫、酌量情形。抽調官兵數百名。前往助剿。早靖邊圉。該官兵等糧餉。即由川省供支。毋得貽誤。恆春所稱、在省調度。於東西兩路軍務。可以兼顧。俟一路肅清。即酌帶勝兵合剿。可壯聲威等語。尚屬實情。著准其暫緩出省。俟一路得有就緒。即行帶兵出省。將各股匪徒次第埽除。毋許遷延。自干咎戾。將此由六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御史吳焯奏、黑龍江呼蘭城迤北蒙古爾山地方。有荒原百餘萬晌。平坦肥腴。毗連吉林境界。並非薓貂禁地。亦與夷船經由之路無涉。咸豐四年。該處將軍曾派員查勘。出票招佃。嗣因俄夷下駛。事遂中止。並稱、招佃時不收押租。按晌祇收公用京錢數百文。開墾之初。山林木石。聽民伐用。樵採漁獵。一概不禁。以廣招徠。所得錢糧、可充俸餉等語。呼蘭城地方僻遠。開墾事宜、是否可行。如果有利可興。原應豫為籌畫。以抵俸餉之需。惟事屬創始。有無窒礙。著該將軍、檢查從前原案。察看情形。據實具奏。原摺著鈔給閱看。將此諭令知之。 ○以理藩院右侍郎伊勒東阿、署正黃旗漢軍副都統。 ○調鑲白旗漢軍副都統文清、為正白旗滿洲副都統。以駐藏幫辦大臣滿慶、為鑲白旗漢軍副都統。 ○以署福建銅山營參將陳應運、署福甯鎮總兵官。 ○乙未。祭文昌帝君廟。上親詣行禮。 ○幸圓明園。 ○遣官祭昭忠祠。 ○諭內閣、王懿德等奏、在籍紳士、倡議開設官銀錢局、懇恩獎勵一摺。建自咸豐三年間。辦理軍務。需餉浩繁。銀錢不能周轉。經在籍候選訓導優貢生王式金、倡議開設官局。行用官票。迄今三載。著有成效。自應量予獎敘。王式金、著准其以府經歷縣丞不論雙單月遇缺選用。其餘在局出力各員。並著該督撫、查明酌保。以示鼓勵。 ○賠福建延平府殉難知府金萬清、光祿寺卿銜。予祭葬世職。入祀京師昭忠祠。並於延平府、及會稽本籍、建立專祠。贈守備王三韜都司銜。與訓導劉維綱、把總余飛鳳、外委高升、林捷升、陳朝標、陳春標、均予祭葬世職。分別附祀京師並原籍昭忠祠。及金萬清專祠。 ○丙申。諭內閣、前因御史英喜等、奏請將內務府收發各款、一律會同監視一摺。當交總管內務府大臣、查例具奏。茲據奏稱、詳查例案、請仍照舊章辦理等語。所有廣儲司六庫出入各款、並官房租價等項。其向例會同該御史查核者。仍著會同辦理。其向不會查者。仍歸內務府堂官稽核。毋庸議改舊章。以符定製。 ○諭軍機大臣等、前因英桂奏、該營直隸山東官兵。缺額甚多。諭令桂良等、照該撫所咨缺額兵數。於各該省存營兵內挑揀。飭赴亳州軍營。已據崇恩奏、如數撥往助剿。直隸省是否業經挑選撥往。未據該督覆奏。現在英桂前赴潁州。兵力不敷調遣。著桂良、即將補額官兵。飭令迅速前往英桂軍營。以資政剿。毋稍遲延。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英桂、勝保奏、逆捻南竄、督兵剿擊、並請皖軍由南面兜截各摺片。捻匪張樂行等、竄至潁州後。聞官兵追至。復渡淮河。竄至霍邱。分踞三河尖、李家集等處。潁郡東南、至潁上縣一帶。均有賊蹤屯聚。自應督兵兜剿。以杜紛竄。勝保現帶兵千名。馳往潁郡。即著督同穆騰阿官兵、探明逆首大股所在。迎頭奮擊。英桂亦即移營前往。以為後路應援。該匪奔突靡常。亳境尚多伏莽。現在大兵南去。歸德一帶。必須認真防剿。毋令乘虛竄擾。袁甲三現留亳州。著即督飭朱連泰所帶兵勇、加意嚴防。設該匪被擊回巢。即前後夾擊。以期一鼓殲除。英桂等追賊南下。如亳州軍情緊要。准袁甲三專摺奏報。一面咨照該撫等、相機調遣。徐州蒙宿一帶。據奏、道路均已疏通。史榮椿亦當移劄亳境。並先酌撥馬隊。前赴潁州會剿。設或保安山余匪未淨。即著酌留兵勇剿辦。該鎮仍自督兵、會同袁甲三相機堵剿。以厚北路兵力。著邵燦、庚長、即飭該總兵迅速前進。毋誤事機。德勒格爾已赴懷遠。惟該處捻蹤遍地。是否阻塞。尚難豫知。著福濟、飭令皖省諸軍、由懷遠一帶兜截。務令三省官兵。聯絡一氣。庶可剋期蕆事。如各路帶兵之員。自分畛域。觀望不前。著英桂、勝保、核實嚴參。以肅軍令。所請飭直隸山東補額官兵、速來助剿之處。山東兵業經奏明啟程。本日復諭桂良、飭催直隸兵前往。並令火器營、撥火箭三百枝。解赴河南省城。即著英桂、豫飭該省派兵護送軍營。將此由六百里各諭令知之。 ○湖廣總督官文奏、整飭營務。並擬酌並水師以一事權。得旨。所慮極是。均照所議辦理。 ○以前任湖北鄖陽鎮總兵官訥欽、暫署提督。 ○以前任山西大同鎮總兵官積慶、為河南河北鎮總兵官。 ○以江北浦口水師出力。賞參將李新明、陳世章、游擊葉長青、楊冠春、黃彬、守備華封、張其忠、李國鈞、花翎。千總吳必耀等、藍翎。余升敘有差。 ○以江北軍營辦理文案出力。賞休致知府史佩瑲、花翎。已革鹽運使劉良駒、六品頂帶。復已革知縣梁園棣、職。 ○以江北剿賊出力。復已革參將鄧鳳林、張維義、職。 ○丁酉。諭內閣、提督銜安徽壽春鎮總兵鄭魁士、前有旨。令會同英桂、剿辦捻匪。現在攻剿桐城失利。業經獲咎。鄭魁士、著毋庸會剿捻匪。即與副都統麟瑞、管帶各營兵勇。均歸福濟節制。 ○又諭、和潤、奏參藉差因假延玩之司員、筆帖式、一摺。盛京刑部郎中玉書、員外郎金齊香阿、滿堂主事奎諴、均系派領各部院則例赴京。二年有餘。延不回任。疊次咨催。置若罔聞。實屬任意逗遛。玉書、金齊香阿、奎諴、均著交部嚴加議處。滿洲筆帖式常俊、丁憂回旗。業經服滿。候選通判漢軍筆帖式鳴詩、告假進京。均經一年之久。並未回任銷假。亦未在部遞呈續假。更屬膽玩。常俊、鳴詩、均著即行革職。以示懲儆。 ○又諭、德勒格爾、奏參弁兵脫逃、請飭拏辦一摺。所有脫逃之察哈爾正黃旗驍騎校阿什達、東魯普、護軍鄂勒哲依巴圖、馬甲巴圖那遜、鑲紅旗護軍車林達什仲奈、鑲藍旗護軍色伯克扎普、南吉特、正紅旗馬甲索諾木車林等、八名。著山東巡撫、直隸總督、察哈爾都統、飭屬一體嚴拏。務獲究辦。營總楚楚瑪、委參領輕車都尉奇莫特塔爾、委副參領驍騎校色伯克多爾吉等、管帶未能得力。德勒格爾約束不嚴。均屬咎無可辭。著一併交部分別議處。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福濟奏、桐城兵潰、廬州吃緊、請撥北路馬步精兵三四千名來皖等語。秦定三、鄭魁士等、圍攻桐城。自正月二十五日。賊匪大股。屢次攻撲營盤。二十九初一等日。安慶賊黨四五萬人出撲。我軍飢疲已久。復因糧道梗阻。遂潰圍而出。現在廬州情形。萬分吃緊。必須添調兵力。以資堵剿。著桂良、雙銳、於景州駐劄之馬步官兵內、抽撥一千名。派委妥員統帶。即日馳赴廬州。前因無為被陷。即諭令官文等、分兵一千名。赴廬助剿。現在湖北荊宜一帶。如已就肅清。即著官文、胡林翼、迅派陸路官兵一千名。馳往協剿。並督飭水師沿江東下。以分賊勢。甯國已經收復。皖南軍務較松。兵力當可抽撥。著晏端書、鄧紹良、迅速籌商。就近撥兵一千名。或數百名。渡江繞道。赴廬州軍營。聽候福濟調遣。另片奏、桐營兵潰、鍋帳器械遺失甚多、亟須添補、請飭浙江撥銀八萬兩等語。甯國雖已克復。該省防剿未竣。恐未能如數撥解。並著宴端書、酌撥銀四五萬兩。解赴福濟軍營。以資接濟。將此由六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福濟奏、桐城潰圍、廬州吃緊、請飭撥兵濟餉各等語。賊匪全股竄入皖境。秦定三等、以飢疲之兵勇。處腹背受敵之地。以致力盡潰圍。秦定三馳抵中梅河。是否能過六安前路。鄭魁士等、雖已出圍。折回廬郡。而該逆已抵舒北。舒城恐致失陷。廬州存兵無多。當此新挫之後。恐軍威驟難復振。朕心實深焦灼。已諭桂良、雙銳、由直隸抽撥馬步官兵一千名。並諭官文、胡林翼、於湖北得勝兵內、酌派陸路兵一千名。晏端書、鄧紹良、於甯國得勝兵內、酌分一千名、或數百名。前往廬州。均歸福濟調遣。並降旨、將鄭魁士、麟瑞各軍、悉聽該撫節制。該撫務當激勵將士。協力固守。探明何路緊急。相機剿辦。勿得以官兵新挫。自隳銳氣。致有疏虞。至兵飢餉竭。關係非輕。惟山東既被水災。又距皖較遠。米石恐難轉運。已諭英桂飭令該藩司、於河南州縣、採買米一二千石。邵燦、庚長、於江北州縣、採買米一二千石。均解赴臨淮。以給軍食。浙江防剿未竣。需款亦多。該撫請撥銀八萬兩。亦恐未能應付。已諭宴端書、酌撥銀四五萬兩。解廬應用矣。將此由六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福濟奏、桐城因糧缺兵潰、廬州吃緊、請由山東、並蘇省之江北地方、買米解赴臨淮。以資軍食等語。秦定三等圍攻桐城。因賊眾糧乏。潰圍而出。廬州情形。萬分緊要。現撥各路官兵赴援。必須軍餉接濟。著邵燦、庚長、迅速籌款。即於江北各州縣內、採買米一二千石。解赴臨淮。至山東被水州縣較多。又距安徽遙遠。恐難轉運。著英桂速飭藩司瑛棨、委員於河南地方、採辦米一二千石。迅解臨淮。現在安徽待餉甚殷。該督撫等、務即設法籌辦。毋許遷延推諉。致有貽誤。另片奏、捻匪張樂行、與龔得合併、由劉伶集等處過沙河。南投李兆受、決意南趨。已咨催英桂、撥兵繞出賊前、徑抵六霍截剿等語。昨據英桂奏稱、勝保帶兵馳往潁郡。該撫亦移營前往。距六霍一帶甚近。著即妥速布置。並激勵各州縣鄉團、齊心堵剿。以助兵力。勿令該捻匪與粵匪句連。將此由六百里諭令知之。 ○引見內閣、六部、考試御史人員。得旨。賀壽慈、何兆瀛、鍾佩賢、張盛藻、郭祥瑞、章倬標、白恩佑、張澐卿、裘德俊、陳立、朱夢元、沈丙瑩、林壽圖、孫楫、豫師、俱著記名以御史用。 ○以剿辦安徽桐城賊匪不力。摘提督秦定三、總兵官鄭魁士、頂帶花翎。巡撫福濟、下部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