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 · 管仲對桓公以霸術
譯文
齊桓公從莒國返回齊國,任命鮑叔為國相。鮑叔推辭說: 「我是你的一個庸臣。你照顧我,使我不挨凍受餓,就已經是恩賜了。如果要治理國家的話,那就不是我所擅長的。若論治國之才,大概只有管仲了。我有五個方面不如管仲:以寬厚慈惠來安撫民眾,我不及他;治理國家不忘根本,我不及他;為人忠實誠信,能得到百姓的信任,我不及他;制定的禮儀足以使天下效法,我不及他;立在軍門之前擊鼓指揮,使百姓加倍勇猛,我不及他。」桓公說:「管仲曾用箭射中了我的腰鉤,使我險些喪命。」鮑叔解釋說:「那是為他的主子出力啊。你若赦免他,讓他回來,他也會那樣為你出力的。」桓公問:「怎樣使他回來呢?」 鮑叔說:「得向魯國提出請求。」桓公說:「施伯是魯君的謀臣,若知道我將起用管仲,一定不會放還給我的。那可怎麼辦?」 鮑叔回答說:「派人去向魯國要求說:『我們國君有個不遵守命令的臣子在貴國,想在群臣面前處死他,所以請交還給我國。』這樣魯國就會把他放還我國了。」於是桓公照鮑叔說的那樣,派人向魯國提出要求。 魯莊公詢問施伯如何處置這件事。施伯回答說:「這不是想處死他,而是要起用他來執政。管仲是天下的奇才,他所效勞的國家,一定會稱霸於諸侯。讓他返齊,必將會長久地成為魯國的禍患。」莊公說:「那怎麼辦呢?」施伯答道:「殺了他把屍體交還給齊國。」莊公準備處死管仲,齊國使者要求說:「我們國君想親自處決他,如果不把他活著帶回去在群臣面前施刑示眾,還是沒能達到要求。請讓他活著回去。」於是莊公派人把管仲捆縛起來交給齊國使者。齊使接受之後就回國了。 管仲快到達齊國時,三次薰香沐浴,桓公親自到郊外迎接,然後請他坐下並問道:「過去,我們的先君襄公修築高台以示尊榮,成天打獵遊樂,不處理國家政事,藐視聖賢,侮辱文士,只看重女色。宮中有九妃六嬪、姬妾數百,吃的一定要是精米魚肉,穿的一定要是彩衣繡服。將士們挨凍受餓, 軍車要等遊玩的車子破損後才充用,士兵要靠侍妾吃剩的糧食來養活。親近那些唱歌逗樂的倡優,卻把賢德的人才拋在一邊。國家因此而不能日有所進、月有所長。這樣下去恐怕宗廟將無人清掃,社稷也難以受祭。請問面對這些景況應該怎麼處理?」管仲回答說:「過去的先王周昭王、周穆王以效法文王、武王的政績而成就美名。召集眾長老來考察選擇百姓中有德行的人,制定法令作為民眾行為的準則,同時樹立相應的榜樣,以此把百姓維繫起來。從根本上來解決那些細微末節的問題,用賞賜善行來引導民眾,用懲罰罪惡來糾正偏差,使長幼有序,為百姓立下規矩。」桓公說:「那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治理天下時,曾把都城分為三區、郊野分為五區,以確定百姓的住地,讓百姓各就其業,設置葬地作為他們的歸宿,並謹慎地運用六種權力。」 桓公問:「怎樣使百姓各就其業呢?」管仲回答說:「士、農、工、商,不要讓他們混雜居住。混雜居住會使他們相互干擾,工作不安心。」桓公問:「怎樣來安排士、農、工、商的住地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把士人的住處安排在清靜的地方;把工匠的住處安排在官府;把商人的住處安排在市場;把農民的住處安排在田野。 「讓那些士人聚集在一起居住,空閒時父輩之間談論禮義,子侄輩之間談論孝道,侍奉國君的人談論克盡職守,年幼的則談論兄弟和睦。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士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士人。 齊桓公從莒國返回齊國,任命鮑叔為國相。鮑叔推辭說: 「我是你的一個庸臣。你照顧我,使我不挨凍受餓,就已經是恩賜了。如果要治理國家的話,那就不是我所擅長的。若論治國之才,大概只有管仲了。我有五個方面不如管仲:以寬厚慈惠來安撫民眾,我不及他;治理國家不忘根本,我不及他;為人忠實誠信,能得到百姓的信任,我不及他;制定的禮儀足以使天下效法,我不及他;立在軍門之前擊鼓指揮,使百姓加倍勇猛,我不及他。」桓公說:「管仲曾用箭射中了我的腰鉤,使我險些喪命。」鮑叔解釋說:「那是為他的主子出力啊。你若赦免他,讓他回來,他也會那樣為你出力的。」桓公問:「怎樣使他回來呢?」 鮑叔說:「得向魯國提出請求。」桓公說:「施伯是魯君的謀臣,若知道我將起用管仲,一定不會放還給我的。那可怎麼辦?」 鮑叔回答說:「派人去向魯國要求說:『我們國君有個不遵守命令的臣子在貴國,想在群臣面前處死他,所以請交還給我國。』這樣魯國就會把他放還我國了。」於是桓公照鮑叔說的那樣,派人向魯國提出要求。 魯莊公詢問施伯如何處置這件事。施伯回答說:「這不是想處死他,而是要起用他來執政。管仲是天下的奇才,他所效勞的國家,一定會稱霸於諸侯。讓他返齊,必將會長久地成為魯國的禍患。」莊公說:「那怎麼辦呢?」施伯答道:「殺了他把屍體交還給齊國。」莊公準備處死管仲,齊國使者要求說:「我們國君想親自處決他,如果不把他活著帶回去在群臣面前施刑示眾,還是沒能達到要求。請讓他活著回去。」於是莊公派人把管仲捆縛起來交給齊國使者。齊使接受之後就回國了。 管仲快到達齊國時,三次薰香沐浴,桓公親自到郊外迎接,然後請他坐下並問道:「過去,我們的先君襄公修築高台以示尊榮,成天打獵遊樂,不處理國家政事,藐視聖賢,侮辱文士,只看重女色。宮中有九妃六嬪、姬妾數百,吃的一定要是精米魚肉,穿的一定要是彩衣繡服。將士們挨凍受餓, 軍車要等遊玩的車子破損後才充用,士兵要靠侍妾吃剩的糧食來養活。親近那些唱歌逗樂的倡優,卻把賢德的人才拋在一邊。國家因此而不能日有所進、月有所長。這樣下去恐怕宗廟將無人清掃,社稷也難以受祭。請問面對這些景況應該怎麼處理?」管仲回答說:「過去的先王周昭王、周穆王以效法文王、武王的政績而成就美名。召集眾長老來考察選擇百姓中有德行的人,制定法令作為民眾行為的準則,同時樹立相應的榜樣,以此把百姓維繫起來。從根本上來解決那些細微末節的問題,用賞賜善行來引導民眾,用懲罰罪惡來糾正偏差,使長幼有序,為百姓立下規矩。」桓公說:「那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治理天下時,曾把都城分為三區、郊野分為五區,以確定百姓的住地,讓百姓各就其業,設置葬地作為他們的歸宿,並謹慎地運用六種權力。」 桓公問:「怎樣使百姓各就其業呢?」管仲回答說:「士、農、工、商,不要讓他們混雜居住。混雜居住會使他們相互干擾,工作不安心。」桓公問:「怎樣來安排士、農、工、商的住地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把士人的住處安排在清靜的地方;把工匠的住處安排在官府;把商人的住處安排在市場;把農民的住處安排在田野。 「讓那些士人聚集在一起居住,空閒時父輩之間談論禮義,子侄輩之間談論孝道,侍奉國君的人談論克盡職守,年幼的則談論兄弟和睦。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士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士人。 「讓那些工匠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產品需要,辨別質量的優劣,衡量器材的用處,選用合適的材料。從早到晚做這些事,使產品適用於四方,用這些來教誨子弟,互相談論工作,互相交流技藝,互相展示成果。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工匠的後代就一直是工匠。 齊桓公從莒國返回齊國,任命鮑叔為國相。鮑叔推辭說: 「我是你的一個庸臣。你照顧我,使我不挨凍受餓,就已經是恩賜了。如果要治理國家的話,那就不是我所擅長的。若論治國之才,大概只有管仲了。我有五個方面不如管仲:以寬厚慈惠來安撫民眾,我不及他;治理國家不忘根本,我不及他;為人忠實誠信,能得到百姓的信任,我不及他;制定的禮儀足以使天下效法,我不及他;立在軍門之前擊鼓指揮,使百姓加倍勇猛,我不及他。」桓公說:「管仲曾用箭射中了我的腰鉤,使我險些喪命。」鮑叔解釋說:「那是為他的主子出力啊。你若赦免他,讓他回來,他也會那樣為你出力的。」桓公問:「怎樣使他回來呢?」 鮑叔說:「得向魯國提出請求。」桓公說:「施伯是魯君的謀臣,若知道我將起用管仲,一定不會放還給我的。那可怎麼辦?」 鮑叔回答說:「派人去向魯國要求說:『我們國君有個不遵守命令的臣子在貴國,想在群臣面前處死他,所以請交還給我國。』這樣魯國就會把他放還我國了。」於是桓公照鮑叔說的那樣,派人向魯國提出要求。 魯莊公詢問施伯如何處置這件事。施伯回答說:「這不是想處死他,而是要起用他來執政。管仲是天下的奇才,他所效勞的國家,一定會稱霸於諸侯。讓他返齊,必將會長久地成為魯國的禍患。」莊公說:「那怎麼辦呢?」施伯答道:「殺了他把屍體交還給齊國。」莊公準備處死管仲,齊國使者要求說:「我們國君想親自處決他,如果不把他活著帶回去在群臣面前施刑示眾,還是沒能達到要求。請讓他活著回去。」於是莊公派人把管仲捆縛起來交給齊國使者。齊使接受之後就回國了。 管仲快到達齊國時,三次薰香沐浴,桓公親自到郊外迎接,然後請他坐下並問道:「過去,我們的先君襄公修築高台以示尊榮,成天打獵遊樂,不處理國家政事,藐視聖賢,侮辱文士,只看重女色。宮中有九妃六嬪、姬妾數百,吃的一定要是精米魚肉,穿的一定要是彩衣繡服。將士們挨凍受餓, 軍車要等遊玩的車子破損後才充用,士兵要靠侍妾吃剩的糧食來養活。親近那些唱歌逗樂的倡優,卻把賢德的人才拋在一邊。國家因此而不能日有所進、月有所長。這樣下去恐怕宗廟將無人清掃,社稷也難以受祭。請問面對這些景況應該怎麼處理?」管仲回答說:「過去的先王周昭王、周穆王以效法文王、武王的政績而成就美名。召集眾長老來考察選擇百姓中有德行的人,制定法令作為民眾行為的準則,同時樹立相應的榜樣,以此把百姓維繫起來。從根本上來解決那些細微末節的問題,用賞賜善行來引導民眾,用懲罰罪惡來糾正偏差,使長幼有序,為百姓立下規矩。」桓公說:「那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治理天下時,曾把都城分為三區、郊野分為五區,以確定百姓的住地,讓百姓各就其業,設置葬地作為他們的歸宿,並謹慎地運用六種權力。」 桓公問:「怎樣使百姓各就其業呢?」管仲回答說:「士、農、工、商,不要讓他們混雜居住。混雜居住會使他們相互干擾,工作不安心。」桓公問:「怎樣來安排士、農、工、商的住地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把士人的住處安排在清靜的地方;把工匠的住處安排在官府;把商人的住處安排在市場;把農民的住處安排在田野。 「讓那些士人聚集在一起居住,空閒時父輩之間談論禮義,子侄輩之間談論孝道,侍奉國君的人談論克盡職守,年幼的則談論兄弟和睦。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士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士人。 「讓那些工匠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產品需要,辨別質量的優劣,衡量器材的用處,選用合適的材料。從早到晚做這些事,使產品適用於四方,用這些來教誨子弟,互相談論工作,互相交流技藝,互相展示成果。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工匠的後代就一直是工匠。 「讓那些商人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營銷需要,熟悉本地的貨源,掌握市場的行情。或背負肩挑,或車載畜駕,把貨物運往四方,用已有的東西來換取缺少的物品,賤價買進高價賣出。從早到晚做這些事,用這些來教誨後代,互相談論生財之道,互相交流賺錢經驗,互相展示經營手段。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商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商人。 齊桓公從莒國返回齊國,任命鮑叔為國相。鮑叔推辭說: 「我是你的一個庸臣。你照顧我,使我不挨凍受餓,就已經是恩賜了。如果要治理國家的話,那就不是我所擅長的。若論治國之才,大概只有管仲了。我有五個方面不如管仲:以寬厚慈惠來安撫民眾,我不及他;治理國家不忘根本,我不及他;為人忠實誠信,能得到百姓的信任,我不及他;制定的禮儀足以使天下效法,我不及他;立在軍門之前擊鼓指揮,使百姓加倍勇猛,我不及他。」桓公說:「管仲曾用箭射中了我的腰鉤,使我險些喪命。」鮑叔解釋說:「那是為他的主子出力啊。你若赦免他,讓他回來,他也會那樣為你出力的。」桓公問:「怎樣使他回來呢?」 鮑叔說:「得向魯國提出請求。」桓公說:「施伯是魯君的謀臣,若知道我將起用管仲,一定不會放還給我的。那可怎麼辦?」 鮑叔回答說:「派人去向魯國要求說:『我們國君有個不遵守命令的臣子在貴國,想在群臣面前處死他,所以請交還給我國。』這樣魯國就會把他放還我國了。」於是桓公照鮑叔說的那樣,派人向魯國提出要求。 魯莊公詢問施伯如何處置這件事。施伯回答說:「這不是想處死他,而是要起用他來執政。管仲是天下的奇才,他所效勞的國家,一定會稱霸於諸侯。讓他返齊,必將會長久地成為魯國的禍患。」莊公說:「那怎麼辦呢?」施伯答道:「殺了他把屍體交還給齊國。」莊公準備處死管仲,齊國使者要求說:「我們國君想親自處決他,如果不把他活著帶回去在群臣面前施刑示眾,還是沒能達到要求。請讓他活著回去。」於是莊公派人把管仲捆縛起來交給齊國使者。齊使接受之後就回國了。 管仲快到達齊國時,三次薰香沐浴,桓公親自到郊外迎接,然後請他坐下並問道:「過去,我們的先君襄公修築高台以示尊榮,成天打獵遊樂,不處理國家政事,藐視聖賢,侮辱文士,只看重女色。宮中有九妃六嬪、姬妾數百,吃的一定要是精米魚肉,穿的一定要是彩衣繡服。將士們挨凍受餓, 軍車要等遊玩的車子破損後才充用,士兵要靠侍妾吃剩的糧食來養活。親近那些唱歌逗樂的倡優,卻把賢德的人才拋在一邊。國家因此而不能日有所進、月有所長。這樣下去恐怕宗廟將無人清掃,社稷也難以受祭。請問面對這些景況應該怎麼處理?」管仲回答說:「過去的先王周昭王、周穆王以效法文王、武王的政績而成就美名。召集眾長老來考察選擇百姓中有德行的人,制定法令作為民眾行為的準則,同時樹立相應的榜樣,以此把百姓維繫起來。從根本上來解決那些細微末節的問題,用賞賜善行來引導民眾,用懲罰罪惡來糾正偏差,使長幼有序,為百姓立下規矩。」桓公說:「那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治理天下時,曾把都城分為三區、郊野分為五區,以確定百姓的住地,讓百姓各就其業,設置葬地作為他們的歸宿,並謹慎地運用六種權力。」 桓公問:「怎樣使百姓各就其業呢?」管仲回答說:「士、農、工、商,不要讓他們混雜居住。混雜居住會使他們相互干擾,工作不安心。」桓公問:「怎樣來安排士、農、工、商的住地呢?」管仲回答說:「過去聖王把士人的住處安排在清靜的地方;把工匠的住處安排在官府;把商人的住處安排在市場;把農民的住處安排在田野。 「讓那些士人聚集在一起居住,空閒時父輩之間談論禮義,子侄輩之間談論孝道,侍奉國君的人談論克盡職守,年幼的則談論兄弟和睦。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士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士人。 「讓那些工匠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產品需要,辨別質量的優劣,衡量器材的用處,選用合適的材料。從早到晚做這些事,使產品適用於四方,用這些來教誨子弟,互相談論工作,互相交流技藝,互相展示成果。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工匠的後代就一直是工匠。 「讓那些商人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營銷需要,熟悉本地的貨源,掌握市場的行情。或背負肩挑,或車載畜駕,把貨物運往四方,用已有的東西來換取缺少的物品,賤價買進高價賣出。從早到晚做這些事,用這些來教誨後代,互相談論生財之道,互相交流賺錢經驗,互相展示經營手段。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商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商人。 「讓那些農民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農事,根據不同的農事準備耒、耜、耞、鐮等農具,到了冬天,要除去枯草,整修田地,以等待春耕;到了耕種季節,要深翻土壤,抓緊耙土複種,以等待春雨;春雨過後,就帶著鋤頭等農具從早到晚在田裡勞作。勞動時脫去上衣,頭戴草帽,身穿蓑衣,全身沾滿泥土,太陽曝曬皮膚,使出全部的力氣在田裡幹活。從小就 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農民的後代就一直是農民。他們居住在郊野而不沾染不良習氣,其中能入仕做官的優秀者,一定足以信賴。有關官員見到這樣的人才不予推薦,要受到五刑的處罰。他們必須推薦賢才,才可謂之稱職。」 桓公問:「怎樣來確定百姓的住地呢?」管仲答道:「把全國分為二十一個鄉。」桓公說:「好啊。」管仲於是把全國劃分為二十一個鄉:工匠和商人的鄉有六個,士人和農民的鄉有十五個,由國君掌管五個鄉,國子掌管五個鄉,高子掌管五個鄉。分國事為三,各種官職也各設置三名:設三卿主管群臣,設三族主管工匠,設三鄉主管商人,設三虞主管川澤,設三衡主管山林。 桓公說:「我想在諸侯中做一番事業,能行嗎?」管仲回答說:「不行,國家還不安定。」桓公問:「怎樣來安定國家呢?」管仲說:「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這樣國家就安定了。」桓公說:「就這樣辦。」於是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國家安定了以後,桓公說:「國家已經安定,可以有所作為了吧?」管仲說:「還不行。你如果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其他大國也會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我們就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了。你有進攻的武器,小國諸侯也有防禦的準備,我們也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你若想迅速在天下諸侯中實現志向,就應該把要做的事情隱蔽起來,把戰備寄寓在政令里。」桓公問:「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在整頓內政中寄寓軍令。」桓公說:「很好。」 於是管仲就制定國家的政令:「五家為一軌,軌設軌長;十軌為一里,里設有司;四里為一連,連設連長;十連為一鄉,鄉設良人。其中所寄寓的軍令是:五家一軌,所以五人為一伍,由軌長統率;十軌一里,所以五十人為小戎,由里的有司統率;四里一連,所以二百人為一卒,由連長統率;十連一鄉,所以二千人為一旅,由鄉的良人統率;五個鄉是一帥,所以正好是一萬人,編成一個軍,由卿來統率。全國可編為三軍,所以有國君親自統帥的中軍的旗鼓,有國子的旗鼓,有高子的旗鼓。春天用春獵的名義來整編軍隊,秋天以秋獵的名義來操練軍隊。這樣卒、伍一級的小隊伍在里中就已經編就。軍、旅一級的大兵團在郊野中得以組成。內政中既已包含了軍事組織,就得命令民眾不得遷徙。同一個伍的人祭祀時同享酒肉,死喪時大家哀傷,有了災禍共同承擔。人與人相伴,家與家相伴,世代同住一地,從小一起遊戲。所以夜間作戰能聽到聲音,就不會發生誤會;白天作戰能相互看見,足以認識同夥。那種歡樂的心情,能使他們拚死互助。在家時共同歡樂,行軍時融洽無間,戰死時一起哀傷。所以,防守就堅固不移,作戰就英勇頑強。你若能擁有三萬名這樣的兵士,率領他們橫行天下,討伐無道,保衛王室,天下的大國諸侯還有誰能與你對抗。」 「讓那些農民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農事,根據不同的農事準備耒、耜、耞、鐮等農具,到了冬天,要除去枯草,整修田地,以等待春耕;到了耕種季節,要深翻土壤,抓緊耙土複種,以等待春雨;春雨過後,就帶著鋤頭等農具從早到晚在田裡勞作。勞動時脫去上衣,頭戴草帽,身穿蓑衣,全身沾滿泥土,太陽曝曬皮膚,使出全部的力氣在田裡幹活。從小就 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農民的後代就一直是農民。他們居住在郊野而不沾染不良習氣,其中能入仕做官的優秀者,一定足以信賴。有關官員見到這樣的人才不予推薦,要受到五刑的處罰。他們必須推薦賢才,才可謂之稱職。」 桓公問:「怎樣來確定百姓的住地呢?」管仲答道:「把全國分為二十一個鄉。」桓公說:「好啊。」管仲於是把全國劃分為二十一個鄉:工匠和商人的鄉有六個,士人和農民的鄉有十五個,由國君掌管五個鄉,國子掌管五個鄉,高子掌管五個鄉。分國事為三,各種官職也各設置三名:設三卿主管群臣,設三族主管工匠,設三鄉主管商人,設三虞主管川澤,設三衡主管山林。 桓公說:「我想在諸侯中做一番事業,能行嗎?」管仲回答說:「不行,國家還不安定。」桓公問:「怎樣來安定國家呢?」管仲說:「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這樣國家就安定了。」桓公說:「就這樣辦。」於是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國家安定了以後,桓公說:「國家已經安定,可以有所作為了吧?」管仲說:「還不行。你如果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其他大國也會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我們就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了。你有進攻的武器,小國諸侯也有防禦的準備,我們也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你若想迅速在天下諸侯中實現志向,就應該把要做的事情隱蔽起來,把戰備寄寓在政令里。」桓公問:「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在整頓內政中寄寓軍令。」桓公說:「很好。」 於是管仲就制定國家的政令:「五家為一軌,軌設軌長;十軌為一里,里設有司;四里為一連,連設連長;十連為一鄉,鄉設良人。其中所寄寓的軍令是:五家一軌,所以五人為一伍,由軌長統率;十軌一里,所以五十人為小戎,由里的有司統率;四里一連,所以二百人為一卒,由連長統率;十連一鄉,所以二千人為一旅,由鄉的良人統率;五個鄉是一帥,所以正好是一萬人,編成一個軍,由卿來統率。全國可編為三軍,所以有國君親自統帥的中軍的旗鼓,有國子的旗鼓,有高子的旗鼓。春天用春獵的名義來整編軍隊,秋天以秋獵的名義來操練軍隊。這樣卒、伍一級的小隊伍在里中就已經編就。軍、旅一級的大兵團在郊野中得以組成。內政中既已包含了軍事組織,就得命令民眾不得遷徙。同一個伍的人祭祀時同享酒肉,死喪時大家哀傷,有了災禍共同承擔。人與人相伴,家與家相伴,世代同住一地,從小一起遊戲。所以夜間作戰能聽到聲音,就不會發生誤會;白天作戰能相互看見,足以認識同夥。那種歡樂的心情,能使他們拚死互助。在家時共同歡樂,行軍時融洽無間,戰死時一起哀傷。所以,防守就堅固不移,作戰就英勇頑強。你若能擁有三萬名這樣的兵士,率領他們橫行天下,討伐無道,保衛王室,天下的大國諸侯還有誰能與你對抗。」 「讓那些商人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營銷需要,熟悉本地的貨源,掌握市場的行情。或背負肩挑,或車載畜駕,把貨物運往四方,用已有的東西來換取缺少的物品,賤價買進高價賣出。從早到晚做這些事,用這些來教誨後代,互相談論生財之道,互相交流賺錢經驗,互相展示經營手段。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商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商人。 「讓那些農民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農事,根據不同的農事準備耒、耜、耞、鐮等農具,到了冬天,要除去枯草,整修田地,以等待春耕;到了耕種季節,要深翻土壤,抓緊耙土複種,以等待春雨;春雨過後,就帶著鋤頭等農具從早到晚在田裡勞作。勞動時脫去上衣,頭戴草帽,身穿蓑衣,全身沾滿泥土,太陽曝曬皮膚,使出全部的力氣在田裡幹活。從小就 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農民的後代就一直是農民。他們居住在郊野而不沾染不良習氣,其中能入仕做官的優秀者,一定足以信賴。有關官員見到這樣的人才不予推薦,要受到五刑的處罰。他們必須推薦賢才,才可謂之稱職。」 桓公問:「怎樣來確定百姓的住地呢?」管仲答道:「把全國分為二十一個鄉。」桓公說:「好啊。」管仲於是把全國劃分為二十一個鄉:工匠和商人的鄉有六個,士人和農民的鄉有十五個,由國君掌管五個鄉,國子掌管五個鄉,高子掌管五個鄉。分國事為三,各種官職也各設置三名:設三卿主管群臣,設三族主管工匠,設三鄉主管商人,設三虞主管川澤,設三衡主管山林。 桓公說:「我想在諸侯中做一番事業,能行嗎?」管仲回答說:「不行,國家還不安定。」桓公問:「怎樣來安定國家呢?」管仲說:「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這樣國家就安定了。」桓公說:「就這樣辦。」於是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國家安定了以後,桓公說:「國家已經安定,可以有所作為了吧?」管仲說:「還不行。你如果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其他大國也會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我們就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了。你有進攻的武器,小國諸侯也有防禦的準備,我們也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你若想迅速在天下諸侯中實現志向,就應該把要做的事情隱蔽起來,把戰備寄寓在政令里。」桓公問:「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在整頓內政中寄寓軍令。」桓公說:「很好。」 於是管仲就制定國家的政令:「五家為一軌,軌設軌長;十軌為一里,里設有司;四里為一連,連設連長;十連為一鄉,鄉設良人。其中所寄寓的軍令是:五家一軌,所以五人為一伍,由軌長統率;十軌一里,所以五十人為小戎,由里的有司統率;四里一連,所以二百人為一卒,由連長統率;十連一鄉,所以二千人為一旅,由鄉的良人統率;五個鄉是一帥,所以正好是一萬人,編成一個軍,由卿來統率。全國可編為三軍,所以有國君親自統帥的中軍的旗鼓,有國子的旗鼓,有高子的旗鼓。春天用春獵的名義來整編軍隊,秋天以秋獵的名義來操練軍隊。這樣卒、伍一級的小隊伍在里中就已經編就。軍、旅一級的大兵團在郊野中得以組成。內政中既已包含了軍事組織,就得命令民眾不得遷徙。同一個伍的人祭祀時同享酒肉,死喪時大家哀傷,有了災禍共同承擔。人與人相伴,家與家相伴,世代同住一地,從小一起遊戲。所以夜間作戰能聽到聲音,就不會發生誤會;白天作戰能相互看見,足以認識同夥。那種歡樂的心情,能使他們拚死互助。在家時共同歡樂,行軍時融洽無間,戰死時一起哀傷。所以,防守就堅固不移,作戰就英勇頑強。你若能擁有三萬名這樣的兵士,率領他們橫行天下,討伐無道,保衛王室,天下的大國諸侯還有誰能與你對抗。」 「讓那些工匠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產品需要,辨別質量的優劣,衡量器材的用處,選用合適的材料。從早到晚做這些事,使產品適用於四方,用這些來教誨子弟,互相談論工作,互相交流技藝,互相展示成果。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工匠的後代就一直是工匠。 「讓那些商人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營銷需要,熟悉本地的貨源,掌握市場的行情。或背負肩挑,或車載畜駕,把貨物運往四方,用已有的東西來換取缺少的物品,賤價買進高價賣出。從早到晚做這些事,用這些來教誨後代,互相談論生財之道,互相交流賺錢經驗,互相展示經營手段。從小就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商人的後代就一直是商人。 「讓那些農民聚集在一起居住,了解不同季節的農事,根據不同的農事準備耒、耜、耞、鐮等農具,到了冬天,要除去枯草,整修田地,以等待春耕;到了耕種季節,要深翻土壤,抓緊耙土複種,以等待春雨;春雨過後,就帶著鋤頭等農具從早到晚在田裡勞作。勞動時脫去上衣,頭戴草帽,身穿蓑衣,全身沾滿泥土,太陽曝曬皮膚,使出全部的力氣在田裡幹活。從小就 受到薰陶,他們的思想就安定了,不再見異思遷。所以父兄的教誨不用督促就能實行,子弟的學習無須費力就能掌握。這樣,農民的後代就一直是農民。他們居住在郊野而不沾染不良習氣,其中能入仕做官的優秀者,一定足以信賴。有關官員見到這樣的人才不予推薦,要受到五刑的處罰。他們必須推薦賢才,才可謂之稱職。」 桓公問:「怎樣來確定百姓的住地呢?」管仲答道:「把全國分為二十一個鄉。」桓公說:「好啊。」管仲於是把全國劃分為二十一個鄉:工匠和商人的鄉有六個,士人和農民的鄉有十五個,由國君掌管五個鄉,國子掌管五個鄉,高子掌管五個鄉。分國事為三,各種官職也各設置三名:設三卿主管群臣,設三族主管工匠,設三鄉主管商人,設三虞主管川澤,設三衡主管山林。 桓公說:「我想在諸侯中做一番事業,能行嗎?」管仲回答說:「不行,國家還不安定。」桓公問:「怎樣來安定國家呢?」管仲說:「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這樣國家就安定了。」桓公說:「就這樣辦。」於是整頓已有的法令,選擇合用的修訂施行。然後繁殖人口,救濟貧困,安撫百姓。國家安定了以後,桓公說:「國家已經安定,可以有所作為了吧?」管仲說:「還不行。你如果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其他大國也會整頓軍隊,修造盔甲兵器,我們就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了。你有進攻的武器,小國諸侯也有防禦的準備,我們也難以很快實現志向。你若想迅速在天下諸侯中實現志向,就應該把要做的事情隱蔽起來,把戰備寄寓在政令里。」桓公問:「怎樣去做呢?」管仲回答說:「在整頓內政中寄寓軍令。」桓公說:「很好。」 於是管仲就制定國家的政令:「五家為一軌,軌設軌長;十軌為一里,里設有司;四里為一連,連設連長;十連為一鄉,鄉設良人。其中所寄寓的軍令是:五家一軌,所以五人為一伍,由軌長統率;十軌一里,所以五十人為小戎,由里的有司統率;四里一連,所以二百人為一卒,由連長統率;十連一鄉,所以二千人為一旅,由鄉的良人統率;五個鄉是一帥,所以正好是一萬人,編成一個軍,由卿來統率。全國可編為三軍,所以有國君親自統帥的中軍的旗鼓,有國子的旗鼓,有高子的旗鼓。春天用春獵的名義來整編軍隊,秋天以秋獵的名義來操練軍隊。這樣卒、伍一級的小隊伍在里中就已經編就。軍、旅一級的大兵團在郊野中得以組成。內政中既已包含了軍事組織,就得命令民眾不得遷徙。同一個伍的人祭祀時同享酒肉,死喪時大家哀傷,有了災禍共同承擔。人與人相伴,家與家相伴,世代同住一地,從小一起遊戲。所以夜間作戰能聽到聲音,就不會發生誤會;白天作戰能相互看見,足以認識同夥。那種歡樂的心情,能使他們拚死互助。在家時共同歡樂,行軍時融洽無間,戰死時一起哀傷。所以,防守就堅固不移,作戰就英勇頑強。你若能擁有三萬名這樣的兵士,率領他們橫行天下,討伐無道,保衛王室,天下的大國諸侯還有誰能與你對抗。」